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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筱晴苦涩一笑,身体徒然无力地任由彦澈轩抱着,久久不言,未回应他这句话,更没有问他那天在城门口的女子是谁。
问了又如何?徒添笑料,古代男子哪个不喜三妻四妾?
“晴儿,你怎么了?你定是介怀本王曾刁难过你,若你无法释怀,本王愿让你恶整回去。”彦澈轩发现她的异样,便将她搂紧了,低声说道。
“待回京,我们再把婚事重新操办一番,定让你风风光光再嫁本王一次。”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小心翼翼,不想与她心有阻隔。
“不必了,这事日后再议,你先告诉我查到那令牌出自何人所有。”温筱晴竟生了躲避之心。
彦澈轩句句示情之言,令她无法镇定,心潮久久难平,她怕自己会深陷其中,急急将他推开,边要从浴桶里起身,边问道。
彦澈轩怀中一空,心里涌起了浓浓地失落感,他如何不知道她是在逃避他?晴儿,本王定会让你相信本王,让你逃无可逃。
但提起令牌一事,又让彦澈轩有些难以启口,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
罢了!她早晚都会知道,还是告诉她吧,如此一想,彦澈轩便道:“令牌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目光便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定格住了,剩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是在谁手里?要说便说,说一半留一半,算什么?”温筱晴急着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杀她,但偏偏他不把话说完,当真让她气恼。
“你别动!”彦澈轩猛地站起身,握住她的双臂,令她不得动弹,眼睛紧紧盯着她右后肩处。
因为她还未擦净身体,还有水珠直往下滴,在烛光的照射下,似有水光涟动着。在水光忽闪之间,似有一团紫色忽隐忽现。
那团紫色也模糊不清,令彦澈轩看了许久,都看不出是何图形,可他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将那团紫色与紫玉符的形状相互交叠。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筱晴不明所以,他这举动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难道是见她的背部过于好看?
“你等下,别动。”彦澈轩心跳得飞快,眼中透着灼热,连语气都显得有些激动。
他放开了温筱晴,拿起搭在桶边的棉布,将棉布拧干了,往她右后肩的那团紫色出现的位置擦干。
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紫色?彦澈轩似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将那个位置弄湿,紫色又出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温筱晴不知他为何有这样的举动,顿时大怒。
第145章 两个老头斗嘴()
彦澈轩把自己所看到的怪象告诉温筱晴,俊眉紧锁不舒,他想不通为何有这种现象。
温筱晴心情顿时也沉重不已,相信他没有骗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这才是彦澈轩最关心的问题。
“无异样。”温筱晴摇头道,她懂医。她自己身体的状况如何,她自然知道。
“起来吧!别着凉了。”彦澈轩暗叹一声,就扶温筱晴起身。
将她扶出浴桶后,就拿过干净的浴巾,亲自帮她擦拭身体,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竟由着他。
直到他帮她穿上衣服,她才意识到他堂堂王爷之躯却亲自服侍她。
说是服侍也不为过,自发现她背上出现那团紫色之后,他哪里还有那种心思?在帮她擦身、穿衣时,全无半点旖念。
可笑,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感他,甚至没有了初次被他看到身体时那种羞意,难道她是被他看过多次,所以觉得习惯了?才这么想,她更是恼自己。
“待回京。再问问你爷爷,兴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彦澈轩说道,不忍见她眉上染轻愁。
“也只有如此了。”温筱晴苦笑道,但愿那团紫色与紫玉符无关。
“晴儿!”彦澈轩这才想起之前未完的话。艰涩地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令牌是云香檀木所制,云香檀木是极为珍贵的木材,又可做入药之用。只产自姜国,早年姜国进贡的一批全收入母后寝宫。”
因为云香檀木还有安神之效,太后素来夜里不成眠、入睡便连做恶梦,故当年先皇就将命人将云香檀木制成桌椅,放在太后的宁和宫,剩余的木料也存于宁和宫。
姜国也仅那次进贡云香檀木。如今,全彦天国唯有太后寝宫内有云香檀木。时隔太久,所以,一开始在杀手身上搜出令牌时,彦澈轩一时没想到。
“要杀我的人是太后?”温筱晴蹙紧眉头,心里有些纠结,她竟不希望与太后有关。
她方出天医门不久,就知道她所在何处,派出杀手。太后应该没那个能耐吧?
其实在看到莫翡时,她忍不住联想到他中毒很蹊跷的事,那一瞬间,她有点怀疑莫翡是刺杀她的主谋。
但是莫翡以命救她,是不争的事实,若非她敢放手一博,将他从鬼门关拉回,他现在已无命存活了。
如此,她还如何能怀疑他?可既然不是他,又是谁?那个凌王吗?可她和凌王在今日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他怎么可能会杀她?
“单凭令牌,还不能确定。”彦澈轩摇头道。他心里自然不希望是太后派人杀温筱晴。
如果真的是太后,那他该如何?他竟没有多想,心就偏向了温筱晴。也许是他对太后已逐渐失望吧,特别是她与彦清天私下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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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澈轩命人寻个由头封了忆春楼,并将元老板教训一顿,之后,便带温筱晴回京城。
至于莫翡因伤势过重,就被留在济世医馆养伤。
他们进京之途极低调,不愿引起不必要麻烦,毕竟温筱晴失踪一事已成起太大轰动。
她在宁城忆春楼的事,彦澈轩已经力压下去,不然传出去于她名声、于轩王府的名声都极不利。
可当他们抵达京城时,才知道她在忆春楼的事早已传开了,传得沸沸扬扬。
大街小巷,到处在议论此事,皆道她是被歹人掳了卖到青楼为妓,失踪的这一个月里全靠卖身营生。
温筱晴心知,虽然彦澈轩极力压下此事,但却先一步被人传到京城,定是杀她的主谋所为。
是谁,处处欲置她于死地?紧逼着她不放,杀不死她,就要害她身败名裂,好!真是好得很!最好别让她揪出是何人,她绝不会姑息!
她也决定了,如果是太后,她也要使计给予太后教训。
“晴儿!”温筱晴刚下马车,接到消息,等候她已久的老侯爷疾步迎了出去。
“爷爷!”才短短一个月不见,老侯爷已苍老许多,整个人极是消瘦,特别是头发多是花白。
温筱晴见之,心酸不已,小跑上前投入老侯爷怀里,她竟没忍住,眼眶一酸,玩累便倾泄而出。
原来有亲人为自己牵肠挂肚的感觉,这般好,真切的亲情更是她渴望已久、而不得。
在现代,她因被冠以医学天才之名,被家族长辈赋予过多期望。又被同辈排挤,时时算计于她,何曾体会过亲情?
“晴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乖,别哭了。”不等温筱晴开口,老侯爷将她从头到尾查看了在遍,就心疼道。
“爷爷,您才真的是瘦了。”温筱晴深吸口气,暗叹她何时变得这么爱掉眼泪了?
“你个瘟老头,好端端的怎么惹哭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瞧你们这样,啧啧!酸死我了。”疯医看了一会,就跳到老侯爷和温筱晴身边,啧啧笑道,似看不下去般。
“疯老头子,你怎么也来了?”这时老侯爷才注意到疯医的存在,有些惊讶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不欢迎我啊?你个死没良心的,亏得这些年,我都让你白吃白喝白住。”疯医一听老侯爷这话,当即不满了,又觉得自己太没存在感了,就直嚷嚷道。土夹估血。
“我才说一句,你就冒出那么多废话?不跟你说了,我要和我的宝贝孙女叙旧,你闪一边去。”老侯爷把疯医挤开,拉着温筱晴往大门走去。
“哎!你这个死瘟神,还你孙女?”疯医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渐渐远去的老侯爷,直跳脚。
“不是我孙女,难道是你孙女不成?”老侯爷明明知道内情,还故意如此一说,摆明就是要气死疯医。
果然,疯医炸毛了,对着老侯爷骂骂咧咧的,却还紧追了上去。
“爷爷,你们?”温筱晴心里本来有些伤感,被老侯爷和疯医整地这么一出,只觉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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