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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借机洗白自己还是他真的以为自己表现得一直很好?!方棋不可思议道:“拉倒吧,你忘了你吃鸡腿不吐骨头了吗?!”
“……”鸿元微微眯了眯眼,没说话。
方棋有些意外地瞅了他两眼,笑道:“伤自尊啦?别生气,我说着玩呢。”
鸿元低低地叹了口气,道:“我怎么可能跟你计较。”
方棋嘿嘿一笑,笑容有些不是滋味。
这么温柔宽容的鸿元,他一边藏宝似的不想给别人知道,又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瞧瞧看,这个男人没什么好怕的。
方棋转身重新把小鸭嘴儿抱在怀里,他想出来就是想见几个人解闷找热闹,结果神殿里啥也没有,逛的劲头也就没那么大了。小娃娃被他托着屁股,屁股上肉嘟嘟的都是肉,带着小孩子独有的香香软软的奶香气。
方棋心里有事,抱着小鸭嘴儿做掩饰,慢悠悠地走。
照理来说,绝大部分的人都崇拜强者,自始至终都沿袭一条强者为尊的铁律,强者总是有特权的。凡人尚且如此,而更具备兽性和遵循本能的魔兽怎么可能会例外?以鸿元的修为来看,高出超级魔兽老大一截,他不是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吗,怎么会到了举世都避他如蛇蝎的地步。
更何况,就算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也都有三两狐朋狗友,或者有一些跟随者,毕竟修为和地位都摆在这里。世上人有千万,个个都不一样,难道没有跟他一样仇世的黑透了的魔兽和魔修来投靠,结果还是他孤家寡人一个,莫不是因为太黑了,把其他微黑、深黑的都黑怕了?好吧加入是这样,鸿元修为深厚,虽然表面没人说,但心照不宣都默认他足以称得上是魔兽第一,怎么连个拍马屁套近乎的都没有,就他一个光秃秃的光杆司令,也是可怜,
方棋环顾四周,周围静到可怕,高处远处均是铺天盖地的绿色,大树参天,遮天蔽日,绿色象征希望,明明合该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实际上却是一座阴郁的死城,偌大的万兽神殿人兽全无……实在不符合常理。
方棋啧啧两声,奇怪道:“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魔兽都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鸿元端量他的表情,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棋抓了抓头,稍微敏感一点的问题他都避而不答,反问过来刨根问底,方棋道:“我在想万兽森林里面是不是只有这里一处房子,其他地方都是山洞之类的,下雨怎么办,住不住得惯。”
“……不用你操心,有那个闲工夫,”鸿元从容道:“多想想我。”
方棋:“……”
方棋扭过头不理他,毛病。
小鸭嘴儿趴在他怀里,鼻翼一张一合紧张极了,她是万兽神殿孕育的天地灵兽,出生便能化成人身,当年那场雷劫撼动天地恐怖至极,她跟在轰隆隆把土地跑得震天响的魔兽大队逃命,她个子小跑不快,跑了一段路就扒住一只魔兽的尾巴尖不放,一口气跟着跑出上千里,才歇了一口气。魔兽历经雷劫,比修真界的修士厉害出来好几倍,本就骇人听闻,这回更是凶猛,雷声滚滚,隔着这么远还能看见天际上又粗又猛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不知疲惫的劈了下来。
望着万兽神殿的方向,所有魔兽又惊慌又安心。惊慌的是这等程度的天雷,比超级魔兽化人还要凶残,不知是哪位高人渡劫,这要是渡劫成功,他出关的那一日,就是变天之时。安心的是这等程度的天雷,把附近百里的魔兽都给劈跑了,其中包括绝大部分超级魔兽,里面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于是所有魔兽卧了下来,舔爪子的舔爪子,洗脸的洗脸,只等着哪一道雷把里头那人劈死,它们就能回家了。
谁知道……
一道雷接着一道雷,稳稳当当地劈下来,足足劈了十年,那人活下来了。
还赖在……住在万兽神殿不走了。
苦等了十年的魔兽大军总算意识到了严重性……
早就为时已晚。
万兽神殿是整座万兽森林灵器最充沛的地界,非常有益于修炼。这许许多多年来,总有魔兽记挂着旧日家园,慢慢吞吞往神殿的方向挪,原是千里,后是九百九十里,再是九百九十五里……就这样走一步退半步,挪到了万兽神殿的墙根底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先预警一下。之前约好了朋友在八月初出去浪,人约好了车也加满了油……就差我这一股东风了。剩下的番外还有两三万字吧……应该是这些,但不排除增多和减少的可能。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更新,不过万一遇到不可抗力的情况,可能会断更请假,先提前通知一下。谢谢小伙伴们谅解,爱你们比心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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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去向()
其他先按下不提,万兽神殿大得离谱,魔兽体型比凡人高壮出几十倍,它们的居所自然也是特大号的,神殿庞大无比,房屋密集、方棋花了小半个月才转了个差不多,他自诩方向感还算强,饶是如此,如果把他空降放到一个地方,还是得分辨好一会才能知道来没来过,方棋深以为应该改名叫万兽迷宫。
头晕倒还好说,让人头疼的是鸿元几乎每时每刻,像一条大癞皮狗一样黏着他,吃饭跟着,睡觉跟着,走哪儿都跟着,上厕所也不放过,甚至还热情地帮他扒裤子,方棋简直无语了,连打带凶地把他撅出去了。
他自己变态还不自觉,方棋一出去就看到一张略带委屈的脸,方棋心头冒火,你还委屈上了你有什么脸委屈?刚想挠他几把又想起来该不会是刚才把他锤疼了吧,才想问一问,高大的躯体俯身下来,具有强烈攻击力的气息让他缩了缩脖子,方棋对视那张几乎快贴到他鼻尖上的脸,听他道:“你害羞什么?”
方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懒得跟他扯,转头就走。鸿元绝对属于那种给脸不要脸型的,他以前可能还会认认真真跟他讨论这个问题,给他讲道理,**和要给彼此空间balabala,可他总有一大堆歪理,反驳说什么早就哪儿都看过了你有什么害羞的要不然你看我的我看你的,谈着谈着翻脸了就会暴力解决。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双臂一挡,严辞拒绝,不行,就是不行,想都别想,把他呛回去就行了。
他脚步匆匆,疾步向前,鸿元在背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人不出他的视线范围之外,一边缓步跟上,表情一本正经地想着什么,眼底有些迷色,他连走路的姿势屁股几不可见的一扭一摆,招人得很。
他应当还没发现,他越抗拒不想要,他越想强迫性的给他,看他难以承受却还不得不接受,又气又恼又享受,被欺负得眼角发红,他就难以克制的兴奋。他想灌他一肚子水,抱着肚子趴在他身上难受地哼哼撒娇,也许一个时辰,也许只需要半个时辰,他小腹鼓涨起来,剧烈的尿意让他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他会羞耻地捺住发|泄解放的欲|望,被他折磨得全身都是淡红色。
脑海里勾勒的景致太美妙,男人眼神越来越深邃,强行按下蠢蠢欲动,再等一等,再养一养,现在还不行。
很快回到了房间,拐进长廊的时候方棋已经没有之前恐惧的感觉,一个人走进来也不会再有不适。快走到房间,才发现房门是打开的,门槛坐着一个小姑娘,一截柔韧的树枝在小胖手里甩啊甩,看到他过来,小姑娘动了动屁股,从正挡着房间门口往旁边挪了挪,方棋迈过门槛想进屋,小腿一紧被人抱住了。
方棋开始头大,低头看她,道:“过来扎头发?”
小鸭嘴儿露出豁牙的嘴,漏风道:“我……呲,不好看,娘,呲,好看,爹你说。”
她在说她扎得不好看,她娘扎得好看,让他这个当爹的给她娘说给她扎小辫。方棋很欣慰,之前看到她那个奇葩的审美,没想过这么个小东西还有爱美之心,那就好,万幸她还没有放弃治疗。就是扎头发就扎头发呗,谁给你扎你找谁去啊,老抱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后面传来有规律的脚步声,方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他拖着一条腿,拖着腿上的小闺女走进屋来,随手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