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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影用手肘戳了戳我:“你看傻了?你倒是说句话呀,你难道不担心,这帅哥有朝一日超过了你家唐先生呀?”
邢影喋喋不休的说着,我听着,心不自觉雀跃起来。
我就知道霍致远可以的,我当初几乎将十年内所有我能想到的创意项目都写给了他,尤其是涉及互联网的,我几乎能写多详细就写了多详细。
这些东西放在我手里或许会进展缓慢,但是放在霍致远这个商业天才的手里,就会迅速发光发亮。
反复的看了照片好几遍,我看着照片里那个高大笔挺的华贵身影,眼眶不住发红。
沐浴完做造型的时候,我特地坐在了他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先前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了,重新打起了精神。
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霍致远的名字,我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夸赞霍致远,我就有种被夸赞的人是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令人开心的想要提起裙角旋转几圈。
做完造型,我特地让邢影给我带了一条宝蓝色吊坠的手链。
唐乐骋站在我的身后,他已经做好了造型,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蛇皮尖头皮鞋擦得锃亮,满头的黑发梳的一丝不苟,显得他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
他手里提着一双低跟的高跟鞋,透过镜子深深看了我一眼,他转动椅子将我转到他那边,缓缓蹲下拾起了我的脚。
我莫名有些抵触,挣扎了下。
“苏小姐,穿这双鞋你的脚会舒服一些,晚宴有舞会,会站很久,乖一点。”
他的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轻轻将鞋穿在了我的脚上。
唐乐骋这是在间接的跟我低头,倨傲如他,是绝不会跟任何人道歉的。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他的字典里不存在。
唐乐骋给我选得礼服依旧是一件旗袍,是白色的,上面简单的画着一副水墨画,跟他身上的燕尾服很搭配。
他似乎十分喜欢旗袍,这次给我选得款式略短,裙摆在大腿的部位,上半身前面的部分设计的依旧偏保守,后面依旧露着后背,一直延伸到我的臀部,看起来若隐若现,十分引人遐想。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有点不适应。
唐乐骋倒是很满意,反复的打量了我好几遍,亲自给我披上了厚重的外套,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将我放进了车里。
飞到海城已经是傍晚了,海城的气温很高,光穿旗袍都有些热。
举办宴会的地方名叫皇朝大酒店,是唐乐骋名下的五星级大酒店,建在离海城不远的一个海岛上,要想上岛,需要先坐游艇。
我们到了海边的时候,已经有几艘游艇在等了。
有艘游艇开出去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了一抹宝蓝色的身影,仔细一看,却又没找到。
这是我第一次坐游艇,看着其他人闲适而又自若的身姿,我不由感慨——没钱的人生平淡如水,有钱的人生还真是花样百出。
上了海岛,许多记者已经等在了红地毯的两侧。
许多权贵带着女伴走在红毯上,在无数聚光灯闪烁下微笑示意,自信满满。
我看着那些我曾经只能透过冷冰冰的屏幕看到的一张张脸,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环上了唐乐骋的臂弯。
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我参加老佛爷的宴会出尽了洋相,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唐乐骋脸上带笑,一贯的儒雅。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背,携着我往红毯上走。
聚光灯疯狂的闪烁,我浅浅笑着,时不时虚伪的跟唐乐骋进行温柔的眼神交流。
红毯的尽头是宴会厅的大门,徐立将一张请帖呈上,迎宾微笑的点头,缓缓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里面的喧闹顿时迎面扑来,我微笑着看着里面正端着香槟寒暄着的众人,双眸在扫过一个穿着宝蓝色西装的高大身影时瞬间凝滞。
周围的所有喧闹突然就如潮水般退去,人群里,霍致远英俊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跟几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在他的臂弯里,一个娇小而又漂亮的女人环着他的手臂,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正乖巧的倚在他的身边,双眸崇拜而又纯真的看着他侃侃而谈。
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鱼尾礼服,裹得她身材玲珑有致,在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戒指的形状,在璀璨的吊灯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第96章 有多想你()
心头泛酸,我无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几分。
视线不由在那个娇小的女人身上流连了几遍,我隐约觉得她长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唐乐骋一出现,场内的喧哗顿时凝滞了几秒钟,紧接着,就有不少人举着香槟笑眯眯的上来寒暄。
很快,我的视线就被隐隐绰绰的人影切断。
从头到尾,霍致远都没有注意到我,甚至没有往我的方向瞥哪怕一眼。
指甲掐着手心,我利用疼痛反复提醒着自己去回忆在西山小区里发生的两件细微小事,才勉强稳定住情绪。
惯例的寒暄过后,唐乐骋垂眸看了看我的脚,俯身亲昵的附在我的耳边问我:“要不要去休息区休息会儿?”
我手心疼,脚心也疼,心也隐隐泛着疼,这三种不同的疼痛令我心乱如麻。
每每想起前世霍致远有过很多任女伴的事实,我脑中的胡思乱想便如同荒草般疯长。
点了点头,我朝着唐乐骋笑了笑,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唐乐骋越过人群寻找了下休息区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笑着对周围寒暄的众人道:“我家宝贝被我抱惯了,穿不太习惯高跟鞋,我带她去休息区休息一会儿,失陪了各位。”
说罢,他也不顾众人的唏嘘,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脚心其实已经流了不少血,疼得厉害,现在被他抱起来脚心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我思维有点乱,被唐乐骋抱起来的时候一眼就瞥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得离我们很近的霍致远。
他神情淡漠的站着,双眸淡淡的看向我们这边,眸光深邃如墨谭,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的下巴绷得很紧,唇线也抿得有点锋利。
那个娇小的女人倚在他身侧,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真,睫毛闪动间宛若两块水晶石,让人不自觉心生怜爱。
她唇角扬着纯洁的笑意,开心的跟霍致远说着什么,他隔着人海望着我,身上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很好的将那个娇小女人罩在了他的气场之内。
那一刻,我突然就十分嫉妒那个女人。
我嫉妒她的纯洁,嫉妒她的不谙世事,嫉妒她能够如同小鸟儿般躲在他的羽翼下。
鼻头发酸,我不动神色的收起看向他的视线,垂下了眸子,窝进了唐乐骋的怀里。
前路迷茫,纵使霍致远信我爱我,可依着如今这般局面,我又该如何挣脱身上的重重枷锁,投入他的怀抱。
他身边有个照顾他的女人也好,总好过总为我伤神的强。
二十多岁的年纪,花样年华,该是荷尔蒙萌动沸腾的时候。
纵使在心里不断催眠着自己,可我到底还是湿了眼眶。
到了休息区,唐乐骋将我放在沙发上,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脸扬起来,对上他阴戾的眼神。
我眨了眨眼睛,轻笑了一声:“你不必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是个重情义的人,不过才个把月,我没有那么没心没肺。”
唐乐骋手指的力度有些大,他俯视着我,似笑非笑道:“苏小姐,那你大概也知道,我唐某人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个把月是很短,但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但凡他有点小钱,身边就会美女如云,你是个聪明人,该看透一些丑陋的人性,收敛些的。”
他松开我的下巴,缓缓蹲在我的面前,将我的鞋摘掉看了看。
侧眸扫了徐立一眼,徐立连忙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很快,一个提着医药箱的女人就蹲在了我面前。
唐乐骋坐在我的身侧,掐着我的腰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
他垂眸看着那个女人帮我清理伤口,意味深长道:“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