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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白赤赤地摆在这儿算怎么回事?隐娘,你也赶紧去拿些敷药来,都别愣着了,出了人命更麻烦!”
兰氏这么一吆喝,五娘赶紧出去叫人了。隐娘也飞快地跑了出去,跑下景封院的小石台阶时,藏在树后的玉钏立马探出了个脑袋,问道:“怎么样了?我好像听见瑟瑟那丫头的叫声了!”
隐娘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招手让她靠近道:“赶紧去跟夫人禀报,这回真是有好戏瞧了!让她立马赶过来!”
“知道了,我这就去!”
玉钏立刻拔腿跑到了暖阁里,附在温夫人耳朵边嘀咕了两句,温夫人脸色霎时变了,忙起身对众女眷抱歉地笑了笑说道:“我那边有点事儿,诸位先坐着,我去去就来!”说罢,她向卢氏使了个眼色,卢氏也紧跟着她出来了。
卢氏一面匆忙下楼,一面问她道:“那边出事儿了?”
“出了,这就过去瞧瞧!”
“我说呢,引了邬云云过去,怎么会没点事儿?到底是沉不住气了,收拾完小药儿就来收拾邬云云了,她是不是太心急了点?今儿有这么多宾客,她竟也敢闹出事儿来,胆儿也太大了!”
“你也别跟着我了,”她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道,“庭笙去了驯马场,你立马去那儿跟庭笙报个信儿!”
“不该先去老爷那儿报信吗?”卢氏纳闷道。
“别问了,照我说的去做。”
很快,温夫人赶到了景封院里。云云已经被人挪到了隔壁屋子里,却还是昏迷着。兰氏刚给云云额头上完药,正洗着手,见温夫人一阵风地进来了,忙擦了擦手迎上前道:“二婶娘也来了?”
“小年你也在?”
“亏得兰夫人在,”隐娘过来插话道,“不然今儿奴婢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全都给瞎蒙了,连那平日里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五娘都吓蒙了!”
温夫人走到*边弯腰打量了昏迷中的云云一眼,只见云云右脸浮肿,还有三两根若隐若现的手指印,额头也是破的,缠了一圈纱布,看样子像是遭了大罪了。她眉心一皱,转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从头说来!”
隐娘忙将如何发现云云和甄可占的经过详细地说给了温夫人听,刚说完,甄氏像带着一股邪火风迈了进来,两只眼睛在屋子里迅速地扫了一眼,然后走到了*前,问道:“还没醒?”
隐娘回话道:“这丫头遭大罪了,额头上伤了不说,脸也给打肿了,一时半会儿怕醒不了。”
甄氏没再说什么,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好像是到隔壁去看甄可占了。稍过了一会儿,她又快步地走了回来,对温夫人说道:“大姐,咱们俩都在这儿不合适,外面还有客人呢!这样,你先回去招呼着客人,反正他们俩都还没醒,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您坐这儿也无用,我留在这儿候一候,若是醒了,好好问一问再给您回话,您看”
“你够了吧!”坐在*边的温夫人忽然沉沉地喝了一声。
甄氏微微一愣,有点被震住了,因为已经很久没听见温夫人这样吼自己了,那仿佛还是自己刚刚进门时的遭遇。
温夫人缓缓回过头,脸上表情复杂,气愤,心疼,失望,简直可以说是百感交集:“人都被你表弟折腾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想折腾死她吗?”
甄氏脸色往下一拉,不服道:“什么叫被我表弟折腾成这样了?事儿还没问清楚呢,大姐你怎么能这样说?”
“事实摆在眼前,甄可占借酒撒疯绑了云云,意欲行不轨的时候自己却没站稳摔了,一跤跌晕过去了,还要怎么个清楚法?”温夫人起身气愤道,“甄茹啊甄茹,你到底把我们温府当什么了?是外面那些小楼小馆吗?温府的丫头随你表弟怎么糟蹋?”
“大姐这话打哪儿说起呢”
“就打瑛儿院子里那个梧桐说起!”
一听梧桐这个名字,甄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紧了紧牙龈,压住火气道:“大姐,您能不扯远了吗?咱们现下首要的事情是等他们俩醒过来的时候问个明白,只有问清楚才会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现下就下定论了,是不是太早了些?”
“哼!”温夫人照旧坐回*边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拦不住你,不过我告诉你今儿我就在这儿了,哪儿也不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替碧儿和庭笙讨回这个公道!真真地叫人心寒啊!人家主仆三个才来了多久,先是小药儿偷窥,跟着你是不是打算说云云故意勾引你表弟?甄茹啊,何必呢?碧儿从前也不趁亏待过你啊!”
第六十九章 真凶是她()
“大姐”
姐字还未完,庭笙忽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直接扑到*边,看见云云右脸颊高高肿着,额头也青了,整个人还一脸惨白,更是气得跳脚。他猛拍了一下*板,指着隐娘五娘甄氏等人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我云姐姐弄成这样的?你们说!说!”
“是甄大捕快”
“隐娘你胡说什么啊?”甄氏立刻瞪了刚刚开口的隐娘一眼,打断她的话道,“什么事儿都还不清楚你张嘴就来,谁跟你说了是可占的?”
“什么?”庭笙一双眼睛瞪得如牛一般大,如血一般红,咬牙切齿道,“真是那个甄可占?真是那王八羔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王八羔子早就盯上我们家云姐姐!”
温夫人忙问:“这话怎么说?”
“那王八羔子在哪儿?我要宰了他!我要宰了他!”庭笙不答温夫人的话,抓起一个小紫铜香炉就要往外面冲去!温夫人,五娘隐娘并一干丫头婆子赶紧扑上去拦他,好容易才把他给拦了下来。他一把挣开众人的手,使劲地将手里的紫铜香炉往地上一掼:“走!留在这儿干什么?先是小药儿,跟着是云姐姐,你们到底有完没完?留在这儿干什么?留在这儿等着给人宰了炖肉汤喝啊!还不如回去得好!”
“我的儿啊,你胡说什么呀?这儿是你的家呀,你能上哪儿去啊?”温夫人连忙拉住庭笙,眼泛泪光地劝道,“你消消气儿,消消气儿,一切自有你爹给你做主,绝对不会因为甄可占跟咱们家是亲戚偏私的!我的儿,你先坐下来,先坐下来消消气儿,你这样大娘可真害怕呀我儿,你要去哪儿?隐娘玉钏赶紧跟着!”
庭笙是真怒了,而且还是真他娘地怒不可遏了!欺负完小药儿,又来欺负他家云姐姐,这温府去他娘的不待也行,但这公道一定要讨回来!他不等温夫人说完就冲了出去,他要去找他爹,让他爹给他个说法!
这下,事情无疑是闹大了。
随庭笙而来的小药儿见庭笙冲了出去,连忙也跟了出去,跑到一处假山时,阿箫忽然从假山顶子上跳了下来,拦下小药儿问道:“你家少爷这是怎么了?他前头跑,你们后头一帮子人追,谁招惹他了?”
小药儿气得跺了两下脚道:“云云姐出事儿了!”
阿箫脸色瞬变:“你说什么?邬云云出事了?”
“甄可占那王八蛋绑了云云姐,拖到他房里想虽然没得逞,可云云都给他打晕过去了,脸肿得像包子似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什么?”阿箫牙龈瞬间咬紧,眸子里嗤嗤地迸出了两道寒光,“那王八蛋真对云云下手了?”
“云云姐这会儿还在景封院呢!不信你自己看去!我得追我家少爷了!走了!”
阿箫扭头就往景封院跑去了!
且说庭笙气急败坏地冲进温老爷的暖阁里时,那几位老爷都吓了一跳。温老爷忙问道:“庭笙,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庭笙噗通一声跪下,又气又难过地说道:“请爹为儿子做主!”
“谁欺负你了?”
“甄可占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借醉绑了云姐姐,拖到房中欲施兽行”
“什么?”温老爷惊得坐直了身子。旁边那几位也傻眼了,特别是甄可占的父亲甄卜一,他忙问道:“贤侄,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你亲眼看见的?”
“我要亲眼看见,我绝对剁了那王八蛋!”庭笙冲甄卜一嚷了一句后,眼泪婆娑道,“爹,这温府我呆不下去了,您还是让我走吧!我怕我会害死云姐姐和小药儿啊!”
“你先起来!”温老爷忙将他拉了起来,拉到身边坐下说道,“先别哭,好好跟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温夫人甄氏等人也匆忙地赶了过来。温夫人让隐娘又将整个事情的始末再说了一遍,温老爷听完,脸色变了一大半,抬头肃色道:“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