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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进来!”阿箫喝住了阿桃正要掀帐的手,“赶快出去,我这病是要传染人的。”
阿桃缩回了手,睁大了眼睛往里瞧道:“什么病这么厉害呀?阿箫哥你没事儿吧?我听你的声音都不对劲儿呢?我怎么没听见三小姐去请大夫呢?你可别扛着,生病了要看大夫的。”
“这点小病我心里有数,你出去吧!”阿箫打发她道。
“还小病呢?你都不能出来见人了,不算小病了吧?阿箫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不好说的呀?我你是信得过的吧?你要是有什么不好对三小姐说的事情就告诉我,我准帮你。”阿桃依旧热情地站在帐外说道。
“你别来打扰我,让我安心休养就算帮了我了,赶紧出去吧!”
“阿箫哥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老是一副不爱待见我的样子?”阿桃说着嗓音里透出了些许了委屈,“从前你也没这么不爱待见我,你说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真是因为那个邬云云?”
低头趴在阿箫身边的云云微微一怔,心想,你的阿箫哥不理你,关我什么事儿呢?
“我跟谁都一样啊,怎么不理你了?行了,你先出去吧!”阿箫继续游说她道。
“你没听见外面那些传言吗?府里都传开了,特别是苏苏她们那几个,说得可难听了!她们说你对邬云云有意思,还说你眼光好会攀高枝儿,知道邬云云是四少爷跟前的红人儿,就想娶了平步青云,你说她们过分不过分?我就跟她们说了,阿箫哥你眼光还没那么差,怎么会看上邬云云那个丫头呢?阿箫哥你说是不是?”
云云没忍住,抖了一下肩,差点笑了出来。她不是因为阿桃说的事儿好笑,而是觉得阿桃那半带撒娇半带委屈的嗓音让人受不了,鸡皮子疙瘩都起来了。早知道就不躲这儿了,实在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呢!
忽然,一只微微带着温暖的大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鸡皮子疙瘩以及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有种窜麻从头窜到了脚!她本能想起身拨开,可那只手掌却将她更用力地往下摁着。
混蛋,你这是想趁机揩油吗?
她没敢动弹,因为骑虎难下,只能隐忍到阿桃离开。可那阿桃像上辈子没跟阿箫说够话似的,还在帐帘外唠唠叨叨:“阿箫哥,你也别老往四少爷院子里去了,叫人传出闲话多难听呀!你是那种攀高枝儿的人吗?她们不明白你,我可是明白的,你到哪儿找不着饭吃?她们也忒狗眼看人低了,你说对不对?阿箫哥,你跟我说说呗,你到底是什么病呀?我不怕被传染,我来服侍你怎么样?”
“阿桃!”温濯熙忽然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三小姐,您来得正好,阿箫他病了”
“我知道,”温濯熙口气严肃道,“阿箫病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我问你,你来这屋子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外头闲话传得厉害,但凡是丫头都不许往阿箫这屋子里钻,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我听青安小姐说阿箫哥病了,所以才进来看一眼呢。”阿桃委屈道。
“他病了我自会派人伺候他,你跑来做什么?赶紧给我出去,没我吩咐,不许再来了!”
“是”阿桃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出去了。
“阿箫,你好生歇着吧!我不会再让人来打扰你了。”温濯熙说罢也转身走了。
门被关上后,云云猛地抬起了身子,拨开了阿箫的手,用一双明亮的怒眸瞪着阿箫。阿箫浅笑道:“干什么啊?生气了?刚才不是情非得已吗?我不摁着你,没准阿桃就发现了!”
“你心知肚明!”云云跳下*,将他重新扶了起来,继续上药了。
阿箫略略地往右偏了偏头,用余光瞟着她问道:“哎,真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云云埋头敷药,不理他。
不是故意的?那干嘛还一直用手摁着?摁一下提醒提醒自己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一直放在自己背上?自己又不傻子,知道阿桃在外面还会胡蹦乱跳?果然不能对这家伙太放松警惕了,稍微给点颜色,他立马就得寸进尺了!
“云云姐”
“谁是你姐姐了?”云云没好气地回道。
“也对,你肯定比我小,那我以后就叫你云云,好不好?”阿箫略略带着讨好的声音问道。
“还是多添一个邬字吧,省得又叫人误会了!”
“哎哟”
“怎么了?”云云停下上药的手,抬头问道,“我可没使什么劲儿啊,别呼呼咋咋地乱喊,当心外面听见了!”
“是心疼”
“喂!”云云抬手就在他那紧绷的肱二头肌上拍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啊?我正在给你上药呢!你跟谁说话都这么油嘴滑舌,没个正经的吗?”
“那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抵触厌恶吗?”
“也不是,但你是个例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跟你说太多话。”
“觉得我不正经?”
云云低下头去,继续上药道:“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个阿桃说得对,你也别来招惹我了,府里那么多丫头,你随便招惹谁都行,就是别来招惹我,我是不会理你的。”
“为什么?”阿箫又问了一个为什么。
第五十八章 灭口()
“我是不会嫁人的,从前在佛前发过誓,不了却夫人的心愿我是不会嫁人的,所以你还是去盯着别的姑娘好了,不必在我身上浪费功夫,我没空,也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你打情骂俏,或者共结连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譬如说?”
“没有譬如说,”云云起身替他将衣裳披好道,“咱们俩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我觉得阿桃挺适合你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她,行了,药上好了,我该回去了!”
云云刚一转身,阿箫就在她背后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留在温府,是因为你呢?”
云云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但这丝惊异很快被她一贯淡定自若的眼神给盖过了。她转身冲阿箫抱歉地笑了笑道:“那我只能告诉你,你可以离开温府了。”
收拾完那些东西,云云披上披风离开了。阿箫形单影只地坐在*上,对着帐帘上悬挂着的流苏香囊无奈地笑了笑,这算是被拒绝了吗?箫爷长这么大,实在是还没尝过被拒绝的滋味儿啊!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邬云云不是个容易降服的丫头。这丫头独立,聪明而且还很有胆量,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总是折射出澄净柔和的光芒,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不知不觉地被这丫头吸引了。本不应该留在像温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府里,但已经出了城门的他还是回来了。只是现下他很悲惨地被人家给拒绝了。
还要继续留在温府吗?抑或该离开隆兴,去寻找新的隐身之处?长时间地待在同一个地方,很有可能会暴露的。
又过了几日,阿箫后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期间,云云还是悄悄地来给他换药,只是换药的时候云云已经不再跟他说话了,好像有意跟他划清界限似的。
说实话,箫爷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那日上午,阿箫正扶着青安的小手打算起来活动两步时,大少爷温庭奉来了。
“早该来看你了,兄弟!可最近我爹还病着,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要我张罗,实在腾不开身啊!这不,今儿总算得空了,就立马带了几味好药材给你送过来了!”温庭奉对阿箫的态度还是十分友好的,并没有因为阿箫假扮萧先生的事情被揭穿后对他另眼相看,这大概是源于他在暖阁里帮了温庭奉一把的缘故。
“大少爷客气了,我这病也差不多好了。”阿箫给温庭奉倒了一盏茶道。
温庭奉抿了一口茶,感触道:“哎哟,这几ri你倒是清闲了,不用被小青安吵,也不用被那几个丫头烦,可我却是两个耳朵都闹哄哄地烦啊,所以才躲到你这儿来了。”
阿箫嘴角勾起一丝淡笑,低头继续倒茶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没听说呢!”
“你在这院子里休养着,那自然没听见了,你要出了府,保准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了!告诉你吧,我们正在追查的那个姓郑的配香师昨日下午被人发现死在了城外一处小河沟里,我去衙门问过,说是一刀从胸口穿过失血过多而死,呀呀,死得可惨了!你说,到底谁这么狠心呢?”温庭奉连连摇头道。
“有这种事儿?”阿箫表情淡定道,“他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