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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收拾了东西后便跟着策霄去了齐王府。庭笙万般不舍,但也知道是时候放手了。送了云云出府后,庭笙站在大门口有些失落道:“看来我也该娶媳妇了”
“我也该了”小药儿望着抬着云云和策霄离去的轿子感伤道。
“你?”庭笙斜眼瞄着他问道,“还嫩了点吧?就你这小鸡仔样儿谁嫁你去?”
“少爷,”小药儿反背着手,挺起胸膛道,“不要太小看人了,我在府里那是很受欢迎的,雏菊和阿紫都争着要嫁给我呢!只是我觉得她们俩都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姑娘,想再等一等罢了。”
“呵!”庭笙耸肩一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万人迷呢!你家少爷也不赖,外面多少千金小姐等着嫁我呢,我也只是没看着合意的罢了。”
“少爷,云云姐走了,我们这府里确实太冷清了,不如考虑考虑娶几个回来吧?人多才热闹嘛!”
“那倒是啊考虑考虑!”
这天夜里,温庭悦一个人房间里喝着闷酒,甄氏进去时,抢了他的酒杯担心道:“庭悦啊!喝酒伤身的!你才从大牢里出来,身子正弱着呢,别喝那么多好不好?”
温庭悦抢回酒杯道:“您去歇着吧,我知道分寸。”
甄氏坐下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这心里也后悔着呢!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娶了那个姓莫的践人,都是我的错”
“从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知道你喜欢云云,从前就不该拦你,否则也不会便宜了那个阿箫不对,该是霄郡王才对。”
“哼!”温庭悦冷冷一笑道,“人家是郡王,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我要是个女人我也嫁他!”
“别这么说,”甄氏提他布菜道,“我儿子是如此的优秀,不会找不着比云云好的姑娘的。我们先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慢慢来。”
阿南旋风似的跑了进来,刚想开口却又发现甄氏也在,连忙把话咽回了肚子里。温庭悦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甄氏道:“娘您回去吧!我和阿南有事儿要说。”
“别再喝了,听见没?阿南,劝着你家少爷,叫他少喝点。”甄氏叮嘱了阿南一句,起身出去了。
阿南看甄氏下了楼,这才关上门走到温庭悦身边道:“少爷,有白九儿消息了!”
“是吗?”温庭悦举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声音低沉道,“在哪儿?”
“已经让人绑到了我们酒楼后院了。”
“好,”他表情阴沉地放下了酒杯,磨了磨牙龈道,“去会会她!”
一顶小轿匆匆地来到了温家的阖府酒楼外,温庭悦从轿中傲慢走下,缓步进了酒楼前门。阿南引着他到了后院,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少爷,人就在里面。”
温庭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眼角往右一扫,白九儿那张惶然的脸庞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庭悦!”白九儿哭着扑了上来。
“听阿南说你想逃是吗?”温庭悦的语气冷得像地窖里的寒冰。
“庭悦,我错了!是我鬼迷了心窍,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庭悦!”白九儿哭得梨花带雨。
“这解释挺好的,”温庭悦笑容阴冷地蔑了她一眼,“然后呢?希望我放过你是吗?”
“不,我不奢望你会放过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庭悦,与其杀了我,不如我留我在你身边,让我一生一世地侍奉你,好不好?”白九儿哀求道。
“留下你?凭什么?”温庭悦带着讥讽的口吻冷笑道,“我温庭悦缺女人吗?又或者,你白九儿是多么地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庭悦,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太爱你了!被你娘赶出隆兴城之后,我有多么绝望你知道吗?离开你的每一天我都熬得很辛苦,就是这种煎熬让我迷失了心智,让我犯下那样的错误,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悔悟了,庭悦,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温庭悦抽回了被白九儿缠着的胳膊,冷冷地走到塌边坐下。白九儿又扑他面前,跪下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庭悦!你在我心里由始至终都是最好的,都是我最爱的男人,当我听说你被衙门抓了的时候,我立马就后悔了,恨不得马上跑到衙门去救你出来”
“那为什么你不来呢?”
“我怕他们不会相信我反而连累你”
“所以就打算逃了?”
“我不是逃”
“够了,白九儿!”温庭悦目光阴沉地打断了她的话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跟姓莫的践人没什么分别,想想她是什么下场”
“别!庭悦,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话未完,温庭悦抬脚就踹开了她。她尖叫了一声,摔到了一旁,呜呜地哭了起来。温庭悦白了她一眼,弹了弹衣袖道:“说吧,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麻老酒的?”
“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
“阿南!”
阿南进来应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温庭悦理着他的金边衣袖道:“对不想说实话的人,你说该怎么办?”
阿南厌恶地瞥了白九儿一眼,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朝白九儿抽去。一鞭子下去,白九儿立刻疼得撕心裂肺地叫嚷了起来。阿南又连抽了几鞭子,嘴里骂道:“真是给脸不要脸!当初在隆兴的时候是这样,现下还是这样,你以为自己真是金窝窝呢!胆敢与人串通来陷害我家少爷,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求求你!庭悦我求求你,别抽了!别抽了!”白九儿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
温庭悦手一抬,阿南收了鞭子,喝问道:“赶紧老实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麻老酒的?”
白九儿颤巍巍地直起了上身,花容尽失地哭道:“是别人介绍我认识的那日听你说想收拾李年,我便想起了麻老酒”
“然后就串通了麻老酒和况雪剑来冤枉我?”
“不是”
“还想跟我兜圈子是吗?”温庭悦满眸冷色地看着她,“就凭你,能设下这样的一个陷阱?你背后若是没人我死了都不信!白九儿你最好从实招来,别妄想我对你还有一点点怜悯或者同情,在你打算陷害我的那一刻,我们俩就真正地恩断义绝了。”
“庭悦”
“其实这回遇见你,我以为是上天故意又安排了一场你我的缘分,我还挺珍惜你的,甚至觉得这世上唯有你会心疼我,与我心心相印,但真的没想到你也背叛了我,就像姓莫的那个践人一样!为什么世间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口是心非德行败坏?”
“庭悦,我真的知道错了”白九儿泪如雨下。
“可惜晚了,”温庭悦摇头道,“不是任何事情只要道歉就可以了。我温庭悦这些日子受到的屈辱绝对不会白受!说吧,在你背后指手画脚的那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真名,我只知道他叫玉孤,他身边的人都叫他玉孤先生。还有,你哥哥也跟他有往来”
“温庭奉?”温庭悦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对,我认识玉孤先生时,他已经跟玉孤先生早有往来了,而且看上去还很好。我听玉孤先生说,他很恨你,说你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家业,他要你从这世上消失,所以,玉孤先生便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想要置你于死地。”
“那么邬云云呢?你的玉孤先生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这个我实在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会把那位邬姑娘牵扯进来。玉孤先生是个高人,有些事情他是不会告诉我的。庭悦,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句是骗你的,你就原谅我这回,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怎么才能找到你说的玉孤先生?”
“你要去找玉孤先生?”
“别废话,说!”
“这我也不知道啊!都是玉孤先生来找我的,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玉孤先生。像先生那么警惕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告诉我他的住处?”
“那温庭奉呢?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我也不太确定,好像好像上回他和玉孤先生来我们小馆里喝酒时,听他说他在城西买了一个商铺,打算东山再起。”
“城西?叫什么?”
“罗敷粉铺,是专卖女人脂粉的。”
温庭悦扶着前额沉吟了一小会儿后,抬头道:“阿南,让她引路,多带着人手过去。”
阿南道:“万一有埋伏怎么办?这女人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温庭悦不屑地瞥了白九儿一眼:“要有埋伏,最先死的那个肯定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