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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打算如何改变?”
“桂娘之前提出不直接送密信到左司去,而改送给况雪剑,这事儿她提得漂亮。我们现下就可以好好地利用利用这个况雪剑,然后把温庭悦救出来。”
玉孤一愣,惊讶道:“我没听错吧?您要把温庭悦救出来?”
男人嘴角咧笑,颔首道:“对,我改变主意了,让况雪剑去当那个替死鬼,把温庭悦救出来。”
“我还是不太明白先生的意图。”
“其一,温庭悦和温庭奉两个人,你认为哪个更适合跟着我们干大事儿?”
“温庭奉盲目轻浮,甚好利用,那自然是温庭悦了。”
“其二,我们想利用邬云云来对付幽王府的计划夭折了,不得不另想对策。邬云云这颗棋比你我想象中的还难控制,其实她的性子有一点点像当初齐王妃,可她又没有齐王妃那样的目光短浅浮躁任性,我们不能再利用她了。”
“原来如此。先生确实是高明,属下实在是佩服!”玉孤拱手敬佩道,“那况雪剑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变成先生的一颗棋子。那么,先生打算如何利用况雪剑呢?”
“温庭悦一案的关键在于交给况雪剑的那封密信,只要证实这封密信不可靠,温庭悦的嫌疑自然就洗清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必我再一一指点你了吧?”
“属下已明白个中要领,必定会办得妥妥的!”
云云被送回去之后,本来很绝望的温庭悦又忽然燃起了一点点希望,他问起云云为何会被送回去时,云云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这让他十分地失望,总觉得跟云云之间越来越远了。
翌日清晨,大牢里来了个温庭悦最想收拾的人——莫氏。莫氏一身素白缎子衣,鬓间插了一支白玉簪,全身守丧的打扮。温庭悦看见她时,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怒喝道:“践人!你还敢来见我?”
莫氏那张冰冷的脸上浮起了几丝嘲笑:“我就是要来瞧瞧你现下到底有多可悲!我早告诉过你了,有钱不是万能的,即便你们温家富可敌国,但你温庭悦不照旧得乖乖地待在这死牢中吗?我不但今儿来瞧你,将来你人头落地的时候我也会去拍手称快!”
“谁说的?谁说有钱不是万能的?没钱的话,我怎么能让你那姓李的相好死?”温庭悦涨红了脖子反驳道。
“你别得意!”莫氏眼中激起了泪珠,指着温庭悦斥责道,“到了地府,李年不会放过你的!温庭悦,你就老老实实地下地府去受折磨吧!”
“我为什么要受折磨?像你这种背夫偷汉的践人才会下十八层地狱!”
“呵呵呵呵”莫氏一阵狞笑,“好!看谁先下十八层地狱!”
两人正对骂着,一个捕快飞快地跑来了,让莫氏立刻去见她父亲。莫氏冷冷地瞥了温庭悦一眼,扫袖离开了。
到了父亲莫大人的书房,莫氏急切地说道:“爹,赶紧判吧!赶紧判那个温庭悦斩立决!那种人就不该在这世上多待一刻!”
手握着一张油印纸的莫大人脸色难看得像红疆土,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张纸,缓缓说道:“我看那个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爹”
“别叫我爹!”莫大人抓起桌上那块砚台就朝莫氏头上砸去!莫氏惊叫了一声,蹲下躲开:“爹,您疯了?”
“我不是你爹!”莫大人霍地站起来,将那张纸拍在了桌上,指着莫氏怒骂道,“当初你和李年干出那样苟且的事的时候,我就该溺死你,不该留你!你真是我这辈子的冤孽,你要害得我身败名裂吗?”
“爹,您到底怎么了?”莫氏畏惧地躲到了高几后面。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来看看!”莫大人将那张信纸扔在了空中,怒不可遏道,“今早有人在街面上发现了这种油印纸,满街都是,写的全是你和李年之前干过的勾当!如今,全城都知道你背夫偷汉,意图谋杀亲夫,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莫氏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慌张地捡起来一看,果真如此!当中的内容几乎全是真的,只是最末提到的那些话有些出入,上面说莫大人为了遮丑,不惜串通右司捕头况雪剑陷害温庭悦,制造出了所谓密信的证据。
“大人!大人!”一个捕快在外大喊道。
“什么事?”莫大人怒吼道。
“麻老酒麻老酒在牢里自杀了!”
“什么?”莫大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多年在官场上打拼的经验告诉他,这回他给自己招了一场难以洗脱的麻烦了!麻老酒尚未过堂,仅有之前审讯时的画押,他一死,那画押未必能让人信服,更何况,现如今满城传遍了他女儿与人私通,谋害前夫的事情,他本身已经难以说清了。
“大人!”
“我立马就来!”莫大人用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莫氏,甩袖走了。
莫氏双手捧着那张纸,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眼里全是惊恐的泪水。过了好一阵子,她忽然回过神来,飞快地跑去找她父亲。跑到前院父亲他们商量事情的那个小厅外时,她听见左司捕头说道:“现如今小姐和李年的流言传得满街都是,温家的状师刚才也来询问过了,说若不秉公办理,就要去告御状。大人,我看这个事情有些棘手了。麻老酒这么一死,有些事情很难说得清楚了。”
“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不然,麻老酒怎么会忽然自杀?他必定是得了什么人的暗示才自杀的。这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而我,也被别人给利用了。”
“最坏的打算是温庭悦无罪释放”
“让他无罪释放倒是其次,可恶的是谁在撒播那样的谣言,害我名声大损?”莫大人说到此处格外激动,“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孽了?简直是我的克星!”
“释放?”莫氏听到这儿脸色全变了,小声嘀咕道,“难道温庭悦就要这样被释放?那怎么可以?他是杀人凶手,怎么能让他被释放?放了他,李年的仇怎么办?”
“谁在那儿嘀咕?”左司捕头转头朝外喊道。
莫氏惊了一下,立刻转身跑了。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想:不能让温庭悦活着出大牢,绝对不能!
深夜,阴冷的大牢里,温庭悦此时的心情倍感轻松愉快,因为今天状师来告诉他,他有可能会无罪释放,而且莫氏与李年之间的勾搭也被公之于众了,虽然他脸面有失,但心里却舒坦了许多。
“云云,你睡了吗?”温庭悦转头看向隔壁问道。
“没有。”云云回答了一声。
“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我不担心这点”
“那你在想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云云转过脸去说道,“是谁把李年和莫小姐的事情抖出来的?他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温庭悦摇头道:“我现下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我就想出去,我不想待在这儿!是谁抖出来的都好,至少我心口没那么堵了。”
云云收回目光道:“也是,先出去再说吧!”
“云云,这次你还对赵策霄留有念想吗?”
“我现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歇着吧,说不定明早你就能出去了。”
“他是郡王,你们相差得太远了。”
云云没再回答,靠在墙边养起了神。她心里在想,这会不会又是玉孤的诡计呢?不害温庭悦了,反而要救温庭悦了,玉孤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儿。
天刚亮,温家请的状师又来了。他告诉温庭悦,温老爷昨日去拜访了好几位权贵,他们都答应会帮一帮忙,出去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我娘她们还好吧?”温庭悦放心不下道。
“姨娘知道了很高兴,已经在家准备接您回去了!二少爷,再熬熬,莫大人很快就关不住您了。”
“吃早饭了!吃早饭了!”衙役提着粥桶吆喝着进来了。
“少爷您先歇着,我得去忙别的事儿,先走了。”状师说完起身离开了。
每人面前一碗稀粥,这便是牢里的早饭。温庭悦看了一眼其他犯人,看他们个个都喝了,这才缓缓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他这几日都很小心,别人吃过的东西他才会吃。
“别吃!”云云对面的那个犯人忽然朝云云喊道,“这粥有毒!”
云云一愣,端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负责发粥的衙役不耐烦地喊道:“毒你娘个头啊!哪儿来的毒啊?”
“差爷,这粥真的有毒,不然您自己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