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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为然的说:“没回去就是对得起人了?她们两个只怕也是青春妙龄吧?要这样到白头吗?皇上的宫女年龄大了还要放出去呢。”
“放出去那边谁管?”周斯年不以为然的说,“现在只能是两个小的制衡大的,这些年虽然我不在,一切都是相安无事,还是不要打破的好。”
“怨气是一点点的滋生的,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在为你守活寡,换了我会恨死你的。”
周斯年笑道:“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不一样。”他看我不解,解释说:“她们本身就是周家家奴,你说要放她们出去?他调侃的说,“会出人命的,殿下。”
我摇摇头,太阳城这种忠心,我可能永远不会懂。不去想这些事,专心喝面前的雁肉汤。
木青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匣盒,周斯年笑道:“这个阿沾,倒是很有眼力劲,给夫人送了一只白狐做围脖,看看?”说着,打开盒子。
竟然是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狸,两颗乌黑滴溜溜的眼睛弯了弯,毛茸茸的尾巴高高地翘起,身子娇小可爱。
我心里柔软的不得了,伸出双手接过来抱着,抚摸着小狐狸雪白光滑的身躯。
“阿沾送来的?”我最近忙着年下灯节,晕头转向,想了许久,才想起那个有点羞涩的少年猎户,问周斯年:“你帮阿沾办好凭了?”
周斯年笑道:“大年下,都忙着过年呢,谁有空办这个,过完灯节再说吧。”我看他的样子,是准备给阿沾办凭了,得意的笑道:“你不是说阿沾有问题吗?可查出什么来?”
周斯年撇了我一眼,说:“你不要这么高兴,他的问题就是他太没有问题了。”我夸张的叹息说:“有问题的不行,没有问题的也不行。”
他撇嘴看我抱着小狐狸玩耍,不屑的说:“一只狐狸就把你买住了?”
我“嘿嘿”笑着,把小狐狸的脑袋对着他:“这可不是一般的狐狸,瞧这神情,这样子,和我家相公一模一样。”
他差点一口汤喷出来,我哈哈大笑起来,把狐狸递给木青,吩咐她抱下去好生养着,说:“做狐狸有什么不好,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做狐狸可以不守寡,更不用守活寡。”
他不高兴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我不再说话,默不作声的吃饭。周斯年看了我几次,最后说:“这样吧,等有空闲了,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们,要是她们愿走,我不拦着,行了吧?”
我这才笑起来,点点头。
吃过午饭,喝完茶正要去歇息,周杨进来,报说龙禁卫指挥使来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他的身后,还好,这次指挥使大人没有跟着就进来了。
龙禁卫指挥使这次没有戴面具穿软甲,也不再是青衣小帽的打扮,他穿一身浅绿锦衣,外面罩着黑色的毛毡斗篷,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脸如桃杏,姿态闲雅,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他对着周斯年款款躬身:“卑职给国公和公主殿下请安。”看着他楚楚动人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心里惋惜,假如我不知道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龙禁卫指挥使该有多好。
龙禁卫这几年臭名昭著,坊间更是把指挥使传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民间艺人的故事里面,龙禁卫从来都是迫害大臣,蛊惑皇上的恶魔,很多妇人更是拿他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
周斯年笑道:“多谢,指挥使请坐。”指挥使谢了座,优雅的脱掉斗篷,递给同来的小厮,撩起衣摆,坐在周斯年的下面椅子上,木青给他端上茶水,木青不像其他丫头那样,上完茶后,偷眼看客人,而是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周斯年说:“指挥使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指挥使笑着说:“国公真是爽快人,那卑职就直接禀明国公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细长的桃花眼弯弯的,这杀人魔王,竟有几分女子的娇艳。我心里一动,那少年阿沾,在某些地方,似乎和指挥使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听指挥使说:“多亏公主提供的线索,龙禁卫抓获了一个绑架贩卖少女的团伙,为首的正是郑雨娟。”我失望极了:“你确定他们只贩卖少女吗?”
指挥使说:“在雨娟歌坊找到的人,只有少女。那郑雨娟招认,心月茶楼是她的联络点,买进和卖出都是同一伙人,在茶楼谈妥,另找地方交易。联络暗号,就是郑雨娟唱出不同的歌谣。木姑娘,”他说着,看了周斯年一眼:“和这个郑雨娟是同一个师父,多亏公主好耳力,竟能听出她们的歌声同出一辙。”
周斯年一直在不动声色的品茶,听到指挥使提到木燕飞,放下茶杯,插嘴说:“木燕飞是木先生的徒弟,指挥使的意思,是这个郑雨娟也是木先生的徒弟?木先生还真是桃李满天下。”
指挥使说:“卑职惭愧,当年让木先生早早的死了,很多事都没有查清楚,这个木燕飞,又在国公羽翼之下,不好冒犯。”
我暗自懊恼,这个木燕飞,害我女儿现在生死不明,现在又被龙禁卫以此要挟周斯年。真是个天煞孤星。只是不知道,这龙禁卫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江南势力()
因而一脸无辜的笑着说:“是我因为喜欢听木家妹子唱歌,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纳进府里,指挥使有所不知,我那妹子行走世家大族,很多公子王孙都想接她进府呢,可没听着谁说她是钦犯呀。”
周斯年不露声色的笑道:“公主平时喜欢听曲,也喜欢和伶人来往,这些皇上都知道,申斥过也不改,现在都懒得管她了,没想到这坏习气还能帮龙禁卫查案子,还真是意外收获。”
指挥使依旧是一脸如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声音如小桥流水:“公主想是牵挂幼女,才让龙禁卫有了亲近的机会,不仅公主牵挂,皇上不久前提起,也是嗟叹,责成卑职,一定帮助国公与公主找到小姐。”
周斯年说:“既然有皇上的恩旨,那就有劳指挥使了。”指挥使谦卑的笑道:“能为国公与公主效劳,是卑职的荣幸。”
周斯年摆摆手,笑道:“指挥使需要周某做什么,尽管说。”指挥使说:“听说国公前些日子进山了?”周斯年的笑意更浓:“果然周某做什么都瞒不了指挥使的眼睛。”又话锋一转,“这山里的山户渐成气候,和去年比起来,似乎又增加了不少。他们啸居山林,终究会尾大不掉。”
指挥使说:“国公的意思,是要清剿?”
周斯年撇了他一眼:“不是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这些山户,做梦都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逼良为盗,逼良为娼,杀了盗和娼,难道就没事了?”
指挥使收敛笑意,认真的说:“国公教训的是,必须从根子上整顿才行。现在,江南势力有三股,黑白两道和太阳城的灰色势力。而且,江南的黑白两道,都会卖国公一个面子。卑职说的没有错吧?”
周斯年“呵呵”一笑,“指挥使这么说,可是抬举斯年了。”他收敛笑容,认真的说,“指挥使把江南分成黑色,白色和灰色,听起来好像这三股势力各玩各的似的,指挥使是这样看江南的吗?”
指挥使身体微微前倾,头微微低垂,以一种谦卑的姿态,对着周斯年:“卑职实在愚笨的很,还请国公指教。”
周斯年说:“指挥使抓了郑雨娟,可知这郑雨娟是什么人?”
指挥使说:“卑职不知。”
周斯年不满的说:“指挥使既然是皇上派来整肃江南的,就要认真的履行职责,现在说话拐弯抹角,是搪塞皇上吗?”
指挥使谦卑的说:“卑职不敢,只是郑雨娟所供实在牵连过广,这郑雨娟,俨然是江南官员共同包养的女人,难道这江南的官员,都如此不堪?”
周斯年冷笑道:“这些年,指挥使的人渗入各个衙门口,江南的官场是不是不堪,指挥使应该是第一个知道才对,而不是要来问我这个在家养病的闲人。”
指挥使垂下眼睑,抱拳躬身说:“国公教训的是,卑职唐突了。”周斯年轻松一笑:“指挥使不用这么客气,周某还是能担点事的。”
指挥使说:“国公是大度的人,那卑职就有话直说了,冒犯之处还望国公多海涵。”
周斯年扬起眉毛笑了笑:“请讲。”
指挥使说:“这魏杜两家,树大根深,现如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