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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呀-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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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金素衣刻意改了武功套路,在遇到劲敌时,还是会恢复以前的套路。由于格外关注,周斯年很快认出,金素衣就是邱泽歌。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邱泽歌呢?”我担心的问。

    周斯年叹气说:“她总是跟我们一场,如果她只是想做官,只要她一直走正道,我也不想难为她。”他看着我,问,“你说呢?”

    我松口气说:“这样最好了,而且,除了她让那伙人给她换了个身份,好像和绑票也没什么关系。”

    “那伙绑匪本来就不打算留下孩子,邱泽歌跟绑票有没有关系,有什么打紧。”周斯年喃喃自语,“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会不会捡到她的人家去了西北?”我猜测着问。

    周斯年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说:“也找过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挨家挨户排查过,没有。”

    周斯年搂住我,吞吞吐吐的说:“也有可能,我是说,极有可能,孩子那么小,从那么高摔下来,我们又是过了一天才找的,可能,阿福她,真的,真的不在了。”

    我的心又痛了起来,像针扎一样。胃里翻腾的厉害,一直吐,一直哭,泪如雨下,鼻涕和眼泪和着呕吐物,难闻的气息又刺激着我,再次吐,再次哭。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我阿福死了,被钝刀子割了那么久,到头来还得挨这一刀。

    以后每天,我都在吐,只要吃东西就会吐,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想吃东西,呕吐的滋味太痛苦了,想直接饿死算了。可又觉得周斯年也只是推测,说不定哪天,他会走进来告诉我,阿福找到了。万一阿福回来,我死了,谁还好好对她呢?

    想到这里,又会挣扎着起来吃东西,然后又吐,我都快被呕吐物的刺鼻气味折磨死了。

    我对周斯年说:“你搬到书房住吧,这里气味太难闻了。”

    他说:“没有很大的气味呀,是不是你吐的嘴里发苦了,现在杏子熟了,你起来走一走,我们一起去叨扰一下杏林翁吧,让他摘杏子给你吃。”

    我都快忘记杏林翁了,现在听周斯年提到他,也来了兴致,暂时忘了难受,起来换了一身宽松的胡服,我们一起往半城山庄而来。

    “杏林翁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呀?”我边走边问。

    周斯年笑道:“他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我不屑的说:“把我当小孩子骗呢?一看你们就很亲密。”

    周斯年笑笑,然后认真的对我说:“他是我的义父。”

    “杏林翁的父亲是前朝将军,他本人是我家的侍卫,当年我们全家流放,他本来不在流放的名单里,却执意跟着护送我们全家。父亲当年也只有十五岁,若不是靠着义父,只怕半路上全家就死光了。他没有家,父亲让我拜他为父,义父姓周,形势所逼,我必须换个姓氏才能存活,也就随了他的姓。”

    我一听,心里紧张起来,说:“原来是公爹呀,你不早说,我穿成这样,不够恭敬吧。”

    周斯年笑道:“你这丑媳妇,不是早就见过公爹了吗?又不是第一次去。”

    “你才丑,”我白了周斯年一眼,“怪不得那年你欺负我,我不知不觉就去了杏林,原来我是早有知觉,要去公爹那里告你,可惜没有找到他。”

    说着笑着,一阵风吹来,送来一阵阵杏子的甜香,内里的酸苦,果然好了许多。

    又见到了杏林翁的小木屋,这次不敢直接登堂入室了,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

    “年哥,是不是义父出去了?”

    周斯年正忙着把摘下来的杏子用井水洗干净,听到我说话,笑道:“你不用这么郑重的喊义父,他说笑惯了的人,没这么多礼节。”

    我慢慢的打开门,看里面整整齐齐,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桌子上,摆着一筐杏子。

第九十九章 义父的情人() 
“他准是从那个地道出去了,”我说,“上次,我就是从桌子那里漏下去的,回不来了。”

    周斯年洗好杏子,说:“过来吃。”

    我走过去,坐在石凳上,拿起杏子,咬了一口,说:“真好吃。”

    周斯年笑着,不解的问:“你怎么这么爱吃杏子呢?不熟的酸杏都能吃。”

    我说:“我从小就爱吃,我母后说,她最喜欢吃杏子,怀我的时候,呕吐的特别厉害,是我奶奶让人给她摘了很多杏子吃,她就好了很多。她怀胎十月,一直都在吃,所以我生下来以后也爱吃酸杏。”

    “斯年给你买下这么片杏林,你以后爱吃多少有多少啊。”杏林翁的洪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看到杏林翁,不知怎的就有一种亲近感,急忙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喊了声:“爹爹。”

    杏林翁有点吃惊,不过,更多的是惊喜,高兴地说:“斯年,比你懂事啊!”

    周斯年好脾气的笑着:“她一直都很乖巧懂事,比我强很多。”

    我摇晃着杏林翁的胳膊,撒娇说:“爹爹,上次他欺负我,我想让你给我作主,可没有找到你,还从桌子那里漏下去了,回不了家了。”

    杏林翁笑着说:“以后他再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替你作主。”

    我们一起围着石桌坐下来,我说:“爹爹,为什么你要住在杏林里呢?我们一起住府里去吧。”

    杏林翁说:“不用了,我喜欢住在这里,喜欢这杏子的甜香。”

    周斯年笑道:“义父年轻时,爱过一个姑娘,跟着她从南边跑到京城,那姑娘的闺名,好像有一个杏字。”

    不知为何,我心里一动,母亲的闺名,叫“杏让”。不过,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这么巧合。我摇摇头,地位这么悬殊,再说母亲好像十七岁就入宫了。

    杏林翁神色一下子黯然,我见状急忙冲周斯年使了个眼色,周斯年应该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义父仍对姑娘念念不忘,急忙转话题说:“胜蓝一直奇怪,你是怎么从地道回到上面来,你给她讲讲。”

    杏林翁来了兴致,说:“那凳子上有个开关,你一按,它就能弹回去。我那日回来,看见凳子在底下放着,就怀疑有人掉下来了,可没想到是你。”

    “我每次下来,都会把凳子送上去,这样,如果有人误入洞口,也不会经过杏林进入周府了。另有一处机窍开关,可以把凳子再放下来。”

    我说:“从地道出去,就是村镇,从府里出去,就是京城,好玩。要是走大路,还不得走好几天呀。”

    杏林翁“呵呵”笑起来,说:“我老头子倒不是图好玩,这半城山庄没有朝外开的门,我总不能买个盐巴也要从你园子里穿过去吧。”

    杏林翁虽然自称“老头子”,可除了头发与胡子花白了,其他的一点也显不出老态来,五官看起来俊朗秀逸,年轻时必定是大帅哥一个。

    不由得起了好奇心,回去以后,问周斯年:“义父喜欢的那个姑娘,是个什么样子的?”

    周斯年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也就五六岁光景,义父到中土来卖药材,没有回去,听同去的人说,喜欢上一个姑娘,京城人士,跟着进京了,过了两年才回去,说姑娘嫁人了,我父母也没敢问。”

    我听到这里,心里凄凄,说:“义父当真是个情深义厚的人,不知道他现在还能见到那位姑娘吗?”

    周斯年叹息道:“见不见的又能怎样?这几十年过去,那姑娘现在也已经四五十岁,只怕现在已经儿孙满堂,哪里还能想着他呢?可惜义父,蹉跎一生。”

    我不以为然的说:“义父那叫做用情专一,像你这样娶那么多女人的人怎么会明白呢?”

    周斯年无奈的苦笑:“你怎么又来了,我现在身边不就你一个女人吗?”

    “你要是不招惹木燕飞该有多好,阿福就不会死。”我没有理睬他的话,却越想越伤心,“明明是你发的誓,为什么最后是阿福来承担后果呢?”

    周斯年“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书重重摔在桌子上,书的连线摔断了,散落一地。他一下子站起来,声音嘶哑的说:“以后不许再提这些!”

    我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坏了,不敢再说,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就这样僵在那里。

    半天,他缓和下来,低声说:“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可已经这样了,总提有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给阿福偿命才行吗?”

    看他伤心的样子,我既心疼又愧疚,抱住他,哭着说:“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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