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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愣愣的看着他俩的后脑勺,想说什么,我急忙把他拉出来,他摇摇头,指着云簸:“这小子,怕婆娘”
我扑哧一笑,感慨道:“我儿子比你强多了。”看他真的老大不乐意,安慰他说,“多大点的孩子呀,什么婆娘不婆娘的,兴许云簸就是把阿福当姐姐呢?”
“最好如此,以后,得慢慢分开他们,”周斯年说,“他们不合适。”
我心里一阵难过,以为他是嫌弃阿福出身不高,说:“做妾也不行吗?云簸现在离不开阿福。”
“不行,不是做妻还是做妾的问题,”他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小声对我说,“别忘了她娘怎么死的。”
“没有人知道”我小声说。
周斯年打断我的话:“天知地知,老天谁也放不过,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我心里一凛,紧张的声音都颤抖了:“既然如此,那你养她做什么?”
他笑着拍拍我的脸,道:“我这辈子杀的人多了,有什么好怕的?可她得离我儿子远一点。”
我望着他镇定的脸,心里的惶惑放下一些,安定了许多。可想想现实,又为难起来:“可要怎么分啊?难道突然不让他们一起玩了吗?”
他想了想,“让云簸和尤宁阿晓一起去读书吧,阿晓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去读书的吧。我准备再办个武院,让孩子们学习武术。如今不太平啊,只读书是远远不够的。”
我有点紧张的看着他:“你准备在哪里建武院?”周斯年在江南以保护商路的名义,豢养了大批的武士,太阳城的军队名义上归朝廷所有,可钱粮,武将均出自太阳城。武修成做过几年监军,又回来了。南方无战事,武修成放在那里,纯属浪费人才,况且这样的北地人去了太阳城,如虎落平阳,还不如一个十夫长的战斗力强。没办法,太阳城人的水性,是从小打磨出来的。
现在,周斯年又要建武院,不知李朝宗知道了,作何感想。周斯年想了想,笑道:“在家里啊,我闲来无事,教自己的小孩子耍耍拳脚而已嘛!这几个孩子都要练习水性才是。把前边空着的园子平掉几个,修个大点的水池,不然,云簸以后,怎么敢说自己是太阳城城主呢?”
我笑道:“不想金屋藏娇了?”
“不了,我也怕婆娘。”他也笑起来,“我看云逍和云簸这点倒是像我的很。”
我撇嘴说:“这话家里说说就算了,出去不要讲,没得又给我挣恶妇的名声,皇上知道了,会骂死我呀!”
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正说着皇上,周桐飞奔过来:“城主!快!陛下驾到!”
这次轮到我和周斯年面面相嘘了,我捂住嘴巴,以后我不想见谁,一定不能再提到他。
李朝宗是被朝凤公主请来看武府,顺便走到周府来的。早春三月,正是春寒料峭时,武府却已经修建完成了。这几个月,走到采文院位置,就能听到只隔了一条街的武府,热火朝天盖房子声音。蔺澄泓被扰的好苦。
我们急急忙忙的回房,换衣服,挽头发。上次被李朝宗教训衣冠不整仿佛就在昨天,更何况还有我朝第一公主陪侍在侧,不穿的漂亮一点,我哪里好意思和她站在一起。
等我们做好这一切出来,李朝宗和朝凤公主已经到了二门里面,看见我们,站定了等着。
朝凤公主依旧是风华绝代,大红色斗篷在阳光下亮眼夺目。她站在倾国倾城的李朝宗身边,这姐弟俩,简直是把世间所有的日月精华都吸走了。
李朝宗眼波如水的扶起周斯年,嗔道:“朕只是随便走到你家里来,还用得着费心去换衣服吗?太见外了。”
我眼巴巴的跪着看他们话家常,暗暗叫苦,难道又得和上次那样一直跪着?并且,李朝宗的老毛病一点没改,和上次一样,拉着周斯年的手臂不放开。
正烦躁间,朝凤公主上前把我扶起,笑道:“瞧瞧我们胜蓝这小模样,越来越可人疼了。上次天寿节见着,姑母天天盼着能再见着你呢,现在好了,咱们以后是邻居了。”
说着话,把他们让进正厅,让木青和嫣儿上茶过来。李朝宗看着木青的身影,笑道:“此婢比悠悠差的太远了。”
我笑着说:“皇后娘娘天人之姿,哪里是这些婢女可比的?当年娘娘在府里,是因娘娘的姐姐子衿曾是年哥的侧夫人,娘娘本是年哥的姨妹,胜蓝哪里敢用婢女亵渎陛下?”
朝凤公主笑道:“陛下,听着他们小夫妻这哥哥妹妹的叫着,真是羡煞旁人了。只怕陛下所言,要为周卿做主换人一说,这一得罪就是把小夫妻都得罪了呢。”
她这话好生刺耳,竟让我的笑意僵在脸上,李朝宗这句话回家后我没有告诉周斯年,不为别的,这句话实在刺耳刺心的很。。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她怎么还活着()
周斯年平静的笑着说:“胜蓝这样称呼臣习惯了,陛下想必也听惯了胜蓝这么叫,没有斥责臣夫妇,今蒙大长公主殿下提起,臣夫妇以后注意分寸就是。”
他这话绵里藏针,分明是说朝凤公主多管闲事,说得朝凤公主尴尬一笑,皱着眉头把脸转向一旁。
李朝宗笑道:“斯年啊,朕与皇姐此来,只是随便走走,你不用为了皇姐一两句话就这般惶恐不安,你这园子朕上次也差不多都看过了,你带着朕往西边走走,让朕看看你的府邸和皇姐家有多远。”
听到皇上要去西边,我首先想到的是依云院,那里有武士站岗,让皇上看见了,还以为我们私设牢狱,总归不妥,急忙出来,对周桐说:“皇上要巡幸西边与西平候府邸毗邻的地方,你去看看,是不是打扫的干净了,收拾整齐了,不要污了陛下与姑母的眼睛。”又小声说,“把依云院的守卫放到院里面去。”西平候,是武修成新封的爵位。
周桐会意而去。李朝宗皱眉,不悦的对我说:“怎么朕如果不来,你这个主妇就要躲懒,任由着下人连这些每天都要做好的事都不做吗?你就是这样持家的?”
周斯年陪笑回禀说:“臣身子一直不好,胜蓝整天都要忙着照顾臣,这些小事就管的少了,陛下是最知道臣的,一向邋遢的很,向来不讲究这些,现在这样,已经多亏了胜蓝照管了。”
李朝宗呵呵笑起来,把手放在周斯年的胳膊上:“好,这是你自己护着她,就不要怪朕没有管好公主了。那你就带朕去看看,娶了我李家公主,都有哪些长进?”
周斯年在前边引路,我在旁边陪着朝凤公主,可以看出,朝凤公主在皇上面前很受宠,李朝宗非常尊重这位姐姐。虽然有杜家的事,现在又有杜凌君的事,还有那诬陷我的谣言李朝宗均装聋作哑。最多就像天寿节时,指桑骂槐的旁敲侧击一番,有没有用处,就只有天知道了。
“斯年,”李朝宗扶着周斯年的手臂,我心里腹诽着,周斯年又不是你的内监夏公公夏公公就在旁边好不好?为什么总扶着周斯年的手臂?再说李朝宗是有名的尚武皇帝,需要扶着别人才能走稳么?那夏公公更是可气,心安理得的跟在一旁,就好像周斯年理所当然该做这些似的。
可是也只能是腹诽,李朝宗照样理所当然的扶着周斯年的手臂,周斯年也很坦然的让他扶着,两人云淡风轻的话着家常:“斯年,你这府里,好像猫多了许多啊。朕记得,你年轻时最爱养猫,那个子衿,朕略略记得些,她长的就特别像猫。悠悠却不像。”
周斯年笑着回答:“陛下还记得这些往事?臣最爱猫,现在不愿费心去养,这有些野猫进来,臣不让下人伤它们,谁知越来越多,最后慢慢的就在府里安家了。胜蓝原想往外撵一撵,臣没有同意。”
李朝宗呵呵笑道:“你还是以前那个心软的阿年啊。”
朝凤公主看着他们在前边亲密的走着,拿扇子半掩着嘴,笑道:“胜蓝,陛下与国公,真是堪称我朝第一美男子啊。”
我心里不以为然,什么意思?这分明是两个人,哪个第一?干嘛说的像一个人似的?也装糊涂的笑着说:“姑母真会说笑,西平侯爷才是我朝第一美男子呢。”
朝凤公主竟有些羞涩的笑起来,看来她是真的喜欢武修成。她一高兴,就拉住我的手,并肩走着。
转眼间走过荷花池上的石拱桥,这个季节的荷花池还在沉睡,几个散落的园子也略显沉闷。西边也就没有什么好的景致。我怕李朝宗又要骂我不会持家,想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