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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走过来,笑着收走晓雲的书,顺便用书轻轻的拍打了他的脑袋一下,问尤宁:“为什么不让弟弟啊?”
尤宁说:“他太用功了,伤了脚还不歇息”
周斯年的笑意更深了:“喜欢做的事就不会觉得辛苦,你看阿福,从我进来就勾着脑袋做衣服,她不是也没说辛苦吗?”
还真的是这样,阿福勾着脑袋,认真的在给肥仔做衣服,时而拿过来认真的缝着,时而又认真的在肥仔身上比着。云簸则很乖的蹲在她的身边,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清扬房里出来,周斯年慢慢的踱步在后院扫出来的青砖路上,路旁堆了两个大雪人。两个雪人中间,一枝红梅寒霜傲雪独自开放。他伸手弹着花枝上的雪粒,困惑的对我说:“你说,你们做这些烦心事都是为什么呢?逗逗孩子,看看梅花,不好么?”
我本来心情已经从刚才的愤愤不平中平复了,雪地与红梅的芬芳气息更是让人心旷神怡。谁知现在他这话竟像是坐实了我自己药自己嫁祸如梦似的。在亲眼看到肥仔不是那只猫以后,他还是这么想,我不由气往上涌,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如梦不会害人,玉姑姑不会害人只有我会害人?
我气馁极了,也对周斯年失望至极。再也没有了和如梦争胜的心。我可以说服皇帝替我说话,甚至把如梦都关起来了,可是挡不住周斯年的心。
冷冷的说:“别问我,我什么也没做。说到底就是我经不住太阳花,才会出这样的事。给你做夫人,原本就该有金刚之身,金刚之心才行。我是不合格的,你看着谁合适让谁当就是,我正好也不愿每年都这么折腾着回南。阿释还给你,我也没有要做他亲娘的意思。告诉她,我不要她的孩子,别再折腾出个金婆婆玉姑姑来害我。”
周斯年诧异的说:“你想哪里去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玉姑姑真的不会害人你相信我”
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只有伤心:“那茯苓膏里的太阳花是谁放的?是我让木青放的?是我自己害自己嫁祸于她?”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真的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以前就不想嫁给你,可父皇根本就不懂我!他不明白!我和你出去游历那两年,让我知道,你只信你们自己家里人,我永远都是外人。我也奇怪,你既然连信都不信我,为什么非要娶我,我才不要你可怜,大不了死了算了!”
我伤心的回到自己房间,看到阿释,觉得很讨厌,自己再也没有了母性和气力来照管他,不耐烦的让奶娘给如梦抱回去。
周斯年跟着我走进来,吩咐不知所措的奶娘抱阿释去隔壁的育儿房。我不愿和他说话,合衣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脑袋。
“我没说你自己害自己嫁祸于人,你这一通话都是从何说起啊?”他委屈的说,“你要是不想回南,今年我觉得也没什么大碍,咱们不回去了。我陪你在京城过年,可好?”
我一下子坐起:“别介你要是放心不下你那心尖上的人,你就尽管说出来。你回不回南我不管,可别说是为了我。我担不起。”
他很深的叹了一口气,懊丧的把手里的书丟在妆台上,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有不信你我要是不信你信她,怎么会把云释交给你嘛!”
我才不上他的当,“那茯苓膏的事怎么说?”他刚要说话,我瞪他一眼,咬牙说:“你要是再说玉姑姑不会害人这种话,就别影响我睡觉。”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会儿,慢慢的说:“胜蓝,咱们慢慢理一理今天的事好不好?”我懒得理他,躺在床上,把脸朝向墙壁,恨恨的说,“你理就是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爱信不信。”。
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调包的蜂蜜()
周斯年好脾气的笑着,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感慨道:“一大早的就不清净,累死了。”他翻过身来趴着,懒洋洋的说:“给我烤烤背吧,怎么突然又痛又酸的。”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忙坐起下床,唤嫣儿把火山石烤热,隔着衣服,给他铺在背上,着急的问:“有觉得不好吗?不会是跑来跑去又冻着了吧?”我又气又恨,挖苦道,“为了抓我栽赃你心尖爱人的证据,连命都不要了。”
他舒服的哼哼着,一边指东指西的指挥着我又是给他倒茶,又是给他捏腿,一边嬉皮笑脸的说:“我太闲了嘛,这冰天雪地的,出门就觉得骨头缝疼,只能在家里破案子玩了。今年冬天我看是真的走不了了,准备准备,咱们搬去半城山庄吧,带上几个孩子。”
听他说“破案子玩”,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听着他夸张的“哎呀”怪叫,心里的芥蒂也消除了大半,问:“那你破案子破的怎么样了?”
他颇有兴味的说起来:“先是那只猫,当然这只猫肯定不是肥仔无论是不是巧合,如果没有那只猫,我是不会验看茯苓膏的。我验看了,就证明玉姑姑送来的茯苓膏里没有放不好的东西。我现在想,那只猫不是巧合,很有可能是玉姑姑安排的,因为上次依云院也进了一只猫,这样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验看茯苓膏,先证明清白,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栽赃,玉姑姑一向心细,这很像是她做的事。”
我讨厌他这个“栽赃”,狠狠的拍了他脑袋一下子,插了句嘴:“你要是想说是我栽赃,就拿出证据来,这样理出来的不算。”
他抱着脑袋,不满的说:“不许再动手了啊。”我不理睬他,反正他现在动不了。又狠狠的拧了他抱着脑袋的手一下,“快点说呀!不高兴我还打你。”
他苦着脸继续说:“这么看呢,茯苓膏里的太阳花粉,只能是调制的时候放进去的,花粉被碾成了很细的粉末,放进茯苓膏。木青”他停了停,“这丫头平时虽然也可以说手脚麻利,可遇事爱紧张,当时房里那么多人,她做不来这些。”
我听他说不是木青做的,心里的那份不平总算放下,帮他把茶杯添满水。不由被他的分析吸引,好像听着也有几分道理
“那就只能是另一个人做的,这个人得知道玉姑姑送来了茯苓膏,得提前把太阳花粉碾成粉末,也不可能是直接撒进去,黑色的茯苓膏里撒这些花花绿绿的粉末一下子就被发现了。牛乳是新鲜的,也不可能。只能是蜂蜜被人调换了,等木青调制完端上来的空隙,那人又把原瓶换回去。”
我被他的话吓得有点森森的凉意,不由得挨着他坐在床边,尽力的靠近他:“这个人是谁?当时谁在屋子里?”
周斯年把手里的药茶喝光,递给我:“加点糖啊,太苦了。”我暗自撇撇嘴,拿了黑糖来放在茶里,又倒了一杯递给他。他总算继续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我,木青,清扬,嫣儿,六儿。”他无奈的摊摊手,“除了木青,其他人都在我们眼跟前。”
我恼了:“你刚才说不是木青”
“事实上,木青调制茯苓膏时,我们的确没有看见”他迟疑的说,“叫她来慢慢问问?”
这个人刚才说不是木青,现在看又是个吸引我听他说话的谎言。我一阵心灰意冷,无精打采的说:“随便你吧。”重新坐回妆台旁的椅子,脸朝向妆台的镜子。
他看我不理他,就自己把还在外面跪着哭泣的木青喊进来。这个丫头太老实了,没人让她起来,她就在外面一直这么跪着。
只听周斯年平静的对木青说:“你不要这么害怕,现在还没有查清楚,没有人说这件事是你做的。你仔细想想调制茯苓膏的前后经过,遇见过谁,和谁说过话,越细越好。”
木青抽抽搭搭的说:“没遇见谁,就是美淑领着他们一群小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簸少爷让我和他们一起玩,我说我要去拿牛乳调茯苓膏。厨房里没有人,我自己取了牛乳就回来了。”
“美淑?她后来进前边的屋子了吗?”
“我没看见。我调着茯苓膏时,阿晓推门露了露头,看里面人多,就走了。”
周斯年翻来覆去的看着那罐蜂蜜,又打开闻了闻,递给木青:“你看清楚一点,这罐蜂蜜,是你用来调茯苓膏的蜂蜜吗?”
木青战战兢兢的接过去,恨不得一双眼睛盯在罐子上,仔细的看着。突然,她不知道发出一声是哭还是笑的声音,有惊讶,有悲伤,还有如释重负,声音哆哆嗦嗦的:“这个不是!不是!这个罐子上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