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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木青又放错了地方,可她说:“是城主今早拿着看,比着弹琴来着,后来城主出去了,奴婢就没再看见。”
我心中一下子升腾起无名火,拿我的东西难道不需要先问问我吗?只怕又是想歪了。可我的琴师写了曲子献给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也没有换衣服,梳头,只是用发带把头发随便结绑了一下,就气冲冲的往正厅而来。
刚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琴声,正是昨晚蔺澄泓弹奏的曲子。推开门,只见周斯年与武修成分坐两边,蔺澄泓坐在正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修长的双手拨动琴弦,神情温文,风采潇洒,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听到门响,三人齐齐的抬起头来,琴声也嘎然而止。武修成站起来,丝毫没有掩饰惊喜的神情:“参见公主殿下。”
我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慢慢走进去,早有侍仆摆好案几,放在周斯年的旁边。
周斯年笑着对蔺澄泓道:“蔺先生请继续。”我看蔺澄泓的琴桌上放着那本琴谱,装作不知,问道:“我记得先生昨晚把这本琴谱送给我了,怎么会在这里?”
周斯年说:“我今早看到琴谱,觉得有一些生僻的地方,所以拿来请教蔺先生。”
“原来是这样啊,害我好找。”
“你酒醉未醒,我总不能叫醒你。”
武修成听到我们两人的对话似有吵架的势头,急忙打圆场说:“原是修成来的太早了。”
我不再理周斯年,对武修成笑道:“武将军这是要急着回京述职吗?”
武修成说:“是的,修成对这海岛的气候总不能适应,陛下体恤,另有差遣,”他遗憾的说,“只怕等公主回到京城,修成就已经离京了。”
我看了看周斯年,对武修成说:“可巧,我对这海岛的气候也不能适应,这次,就劳烦将军带我们娘几个一起回京吧。”
武修成愣了愣,看向周斯年:“国公要回京吗?”
周斯年正诧异的看着我,刚要回答,我抢先说:“不,只有我和云簸回去。”我看向蔺澄泓,“还有我带来的人,也一起走,蔺先生,回去叫那几个孩子收拾收拾吧。”
蔺澄泓淡淡的答应一声,对在座的人行礼后,站起身离开,走的时候,拿走了琴谱。
我没有看周斯年,我知道他很震惊,可能也会委屈,伤心。可我心里的伤心委屈也已浓到化不开。
我对武修成说:“武将军自便,我要回去准备一下,武将军什么时候走?”
周斯年插嘴,冷冷的说:“武将军答应你了吗?”
我看向武修成,武修成有点茫然,笑道:“公主这是真的要走吗?若是真的要走,修成很荣幸能为公主护驾。”
我说:“这阳光之城,太亮了。海边,又太潮湿了。”
武修成深有同感的连连点头:“是啊,在京城呆久的人,都不能适应这海岛的湿热。”
我笑道:“这海岛也有好处啊,姑娘们都那么热情豪放,武将军这么英俊潇洒,难道在本地没有什么艳遇吗?”
武修成哈哈笑起来,“可惜了,修成更喜欢中原女子,知书达礼,温柔贤惠。”他摇摇头,“在京城,连歌坊舞社的女子都有羞态,这海岛女子的热情”他没有说完,就呵呵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武修成的话让我觉得大为解气。
武修成说:“明天,修成路经太阳城回京,到时来接公主可好?”
我点点头,告辞走出正厅,外面阳光明媚,繁花似锦。我被阳光照的眯起眼睛,院子里花太多了,引来一些小虫子,看不见虫子在哪里,只觉得瘙痒难忍。
是啊,是该离开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就又掌上灯了,我懒懒的坐在摇椅上,云簸和阿福在一旁玩耍,木青边看着丫头们收拾东西,一边教两个小孩子剪纸玩。小剪子在他们的小手里大小正合适,剪子头部的小花可以防止他们的手被扎伤。
我流下眼泪,这剪子,本就该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争子()
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幽幽花香传来,我只顾着看孩子们剪纸,居然没有留意周斯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真的想走?”
我低着头,把涌出来的泪水悄悄擦去,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觉得不喜欢这里,等过两天云宁好些了,咱们一起走吧。”他温声细语的说。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心里难过的已经无法斟词酌句,不经思索的话说出来都是伤人的。
周斯年走到云簸身边,用手帕叠了一只小老鼠,用这只小老鼠左穿右突,忽而不见,忽而又从想不到的地方冒出,逗的云簸“嘎嘎”的笑着,阿福也咧着嘴“格格”的笑个不停。
我不禁莞尔一笑,要是我们之间,不多那个人该有多好。
周斯年抬起头,笑着对我说:“如果你在这里住不惯,就自己先回去吧,云簸,等我回京时带回去。”
我呆呆的听他说完,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从摇椅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云宁这些天自己躺着,很寂寞,她想让云簸多去看看她。等云宁好些了,我带着他们姐弟回京,你放心先走吧。”
我看着他平静的脸,听他平静的像是在说家务事的语气,却一时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像是穿回过往,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从我怀中抢走了云逍和云遥。
我站起来,像梦游一样走到云簸面前,笑着对云簸说:“天太晚了,阿簸和阿福姐姐一起去睡觉吧?”云簸犹豫着,想听我的话又想和爹爹玩。
周斯年笑着对云簸说:“去睡吧,听娘的话,明天再玩。”
云簸还要说什么,我抱起他,嬷嬷过来说:“让奴婢抱吧。”我点点头,把云簸递给她。我牵着阿福的手走在前面,云簸看阿福走了,也就没有哭闹的由着嬷嬷把他抱了出来。
看着云簸的睡颜,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云逍云遥留在宫里,云福不见了,我不能再生育了。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要把我唯一的孩儿抢走?他想要孩子,让如梦给他生就是了。
嬷嬷坐在一旁,说:“天色不早了,夫人回房歇息吧,公子有老身看着,夫人放心就是了。”
我摇摇头,像梦游一样的说:“不了,你去歇着吧。”
嬷嬷还要说什么,我摆摆手,低声但坚定的说:“出去!”
嬷嬷走了,四周一片寂静。这寂静让我安心。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坚持一会儿吧,过了今晚,就安全了。”
身后却传来脚步声,是周斯年。我烦躁的闭上眼睛,该来的总是要来。我恨恨的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握在手中,他要是硬要抢走云簸,我就跟他拼命。
周斯年在我身后站定,温和的说:“胜蓝,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我没误会你,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不会再有了。”
周斯年走到我旁边,我站起来,坐在云簸的床边,紧紧的抓住手里的发簪。
“你又想干什么?”他打量着我,伸手要把我手里的发簪拿过来。
我躲开他的手,忍住欲喷薄而出的眼泪:“年哥,我觉得很累,我想回京单独呆着。”
“什么意思?”
“我做不了你的妻子,我受不了你这样。”说完这句话,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来。
他也坐下来,抱住我,我哭倒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发抖。
“我哪里做的不好啊?究竟怎么了?你说出来嘛。”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无奈,着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没有任何可以摆上台面的理由。“我不喜欢这里!”最后,我憋出这样一句话。
“因为这里阳光太亮,海水太潮湿?”他有点受伤,难以置信的问,“我们上岛的时候,你说你想在这里住一辈子,不回京城了。”
“我改主意了,我本来就是京城的人。”
他沉默许久,手在我的头发上揉着,搓着,呼吸声重。最后,迟疑着,声音里满是受伤:“因为武修成?”
我气急,他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明是他自己变心了,我只是为了安全找个同行者,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说的这么不堪。是想为不要我了找借口吗?就像他对大姨娘那样。
不,我才不会活的像大姨娘那样憋屈,这样屈辱的守着他,牺牲女儿与侄子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