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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皱起眉头,急忙随我们一起去看杨翕,边走边问:“怎么回事?”
他这么问,我还真的被问住了,杨翕为什么会受伤?受伤了为什么不敢说?只怕又和他与梦如的事有关。怪不得他这么多年不成亲,和主人的小妾有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实在是好说不好听,除了放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愿放手那就只有这样耗着了。
只好含糊的回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的受了伤,肚子那里被砍了一刀,发着热,昏迷了。”
“被砍了一刀?”周斯年狐疑的重复了一句,没再接着问,我和如梦也不敢多说,三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到杨翕家里。
杨翕依旧昏迷,心怡坐在旁边的榻上,正用冷水洗了手巾,给他换下额头上搭着的那块。看见我们三人进来,急忙站起,周斯年走过去,试了试杨翕的额头,又掀开被子,打开绷带,看他腹部的伤口。腹部的伤口看起来是刀伤,很整齐的切口,向外翻着,红肿着,还有些渗血。
周斯年扶起他的手腕给他切脉,没有说什么,又重新给他包扎好,盖上被子。走到桌旁,拿起笔,对心怡说:“我给他开些外敷的药粉,你去药房支领,用些盐水把伤口洗一洗,撒上药粉扎绷带时把外翻的伤口向里挤。还有内服的药,等他醒了,熬给他喝。”心怡一一答应着,拿着药方出去了。
我担心的问:“年哥,杨总管不要紧吧?怎么就昏迷了呢?”周斯年没有接话,只是狐疑的看着杨翕。
如梦被他的眼神吓的六神无主,求助的看着我,我冲她摇摇头,她这才站定不说话了。
“他的伤不要紧,刀上没有毒。”周斯年走到杨翕身边,又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回头问我和如梦:“他受寒了?”
我说:“昨天晚上我回房时走错了路,遇到杨总管,不知道他浑身都湿透了,让他送我回去,想是那时候风正冷,让杨总管受了风寒。”
如梦接着说:“昨天杨总管是到我们姐妹那里对今年的粮食账的,可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周斯年叹了一口气,对如梦说:“平时这南边都是你们姐妹和杨翕操劳,他又没个家,多照顾他吧。”
如梦答应着,我们都不敢多言,过了一会儿,心怡回来,拿着一包包的药,周斯年一一检视过了,点点头。又看着心怡给杨翕清理伤口,撒上药粉,扎好绷带。
心怡出去给杨翕煎药去了,周斯年走到杨翕的床前,再次试他的额头,探他的脉象。
等心怡煎好药端进来,杨翕没有醒,周斯年说:“把他扶起来,试着喂药吧。”
心怡扶起杨翕,我走过去用一个大靠背放在他背后,扶住他,心怡用了一把大木勺喂他吃药,可是喂不进去,药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一边帮他擦拭,一边着急说:“年哥,得靠你了。”
周斯年皱着眉头,一脸狐疑的走到杨翕身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就把他的嘴捏开了,我分明听到杨翕微哼了一声。
总算把药喂完,眼看着杨翕的脸色慢慢转为正常,我试了试他的额头,已经由烫转为温热,可他还是昏迷不醒。
我疑惑不解和周斯年交换了一下眼神,周斯年对心怡说:“去药房拿银针包来。”心怡去了,如梦担忧的问:“要给杨总管用针吗?”
周斯年坐在床边,看着杨翕,看起来是对如梦说话,却看着杨翕:“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总要先醒过来才行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成全杨翕与梦如()
我心里有隐隐的疑惑,瞪着周斯年:“让杨总管歇息一天吧,刚吃过药,不要施针了。”对如梦说:“妹子,你照看一下。”拉着周斯年向外走。
我一直拉着他走到院外,丢开他的手,愤愤的说:“你要给杨总管上刑吗?他要是想害你,想害太阳城,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你也知道他已经醒了?”周斯年冷笑起来,“都骗我一个人是吗?他的伤不重,根本到不了昏迷的程度,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对我说,要这样装神弄鬼?”
我心里想,杨翕恐怕是因为羞愧无法面对,才这样装成昏迷的样子,只是,这么装能装多久呢?可这件事要怎么对周斯年说呢?他能成全梦如与杨翕吗?
我看他气呼呼的,知道他很受伤,心疼的挽着他慢慢走到沙滩上,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清爽的潮湿的带着淡淡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头发、面颊还有身体的每一处。
这风,这浪涛,是周斯年的生命力,是他生长的摇篮啊。
“大海真美。”我由衷的说。
“是的,”他深情地说,“好久不见了,都快耗光了。”
“什么快耗光了?”
“所有一切,死气沉沉,没有生命力,天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
我笑着说:“天天忙着算计,累坏了吧?现在回来了,就不要算计了。”
他不满的看向我:“我算计?”我说:“是啊!你觉得杨翕装着昏迷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我觉得他是有难言之隐,觉得自己愧对于你。”
他笑道:“你觉得?我看你是本来就知道,拿了如梦和梦如什么好处?拐弯抹角的来当说客。”
我白了他一眼:“我能拿她们姐妹什么好处?你可是答应过的,她们姐妹的去留,得听她们自己的。”
周斯年脸上露出我熟悉的怨毒之色,我的脊背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凉,不敢再说话,只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冷冷一笑:“是如梦还是梦如?”
我低声说:“你答应过的,你又不回家”
他打断我的话:“那你说是谁砍了杨翕一刀?”
我一时愣住,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
“今天我去了驻军,监军武修成提起,我不在家的这几年,波斯人没有断了与岛上的来往。他们手里,有杨翕的路凭。”
我沉默了,波斯人曾经想占领太阳城,杨翕这样做,等同内奸。现在,军队是皇上的,监军武修成,是武修能的弟弟,李朝宗的心腹家臣。他提出的事情,总要有个交待。
周斯年沉重的坐在一块礁石上,看着夕阳慢慢坠入西边海。明月亮了,象弓箭一般悬挂在天。夜悄悄地来了。天空变成深紫色,像一颗紫宝石。
我坐在他的身边,搂住他。他是个重情之人,越是在乎的人,越在乎他们的忠诚。可是现在,他最信任的兄弟,还有他的家人,合起伙来骗他。
我老老实实的说:“年哥,你别生气,我原是想慢慢告诉你。是,是梦如和杨翕。他们是不对,可也不是十恶不赦,对吧?”
周斯年苦笑一声,笑的让人悲伤。我原想他会勃然大怒,没有想到,他只是这么笑了一声。我心疼的搂紧他,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
“如梦对你一点怨言都没有,她说只要你高兴开心就行。”我轻轻的安慰他。
周斯年长叹一声:“当年我只想娶如梦,可梦如非要跟着她姐姐,我想如梦一个人不一定能牵制大的,就把她一起接来,没想到现在成这个样子。”
我听他的语气松动,脸色也不那么阴沉,放心一半。劝道:“想梦如也是知道你并不在意她,心里没有着落,才和杨翕好的,”我抓着他的胳膊:“杨翕这么多年忠心耿耿,虽然他给大姨娘开了路凭,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咱们还是问清楚再说啊。”
我说“大姨娘”,而不是“波斯人”,是希望这件事能最终成为家务事。而不是现在,把杨翕化为内奸。
他不情愿的撅起嘴:“让他给我管家,他可好,偷我的女人,勾结我的仇人,你还说他忠心耿耿?”
他撅嘴的样子像个小孩子般委屈,我不由笑起来,抚摸着他的头发:“好了,别这么委屈了,你自己都说没想娶梦如嘛。你当自己是人家男人了?这么多年连你人都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有人跟你抢了,就说人家是你女人了?”
周斯年还是悻悻的,只是没什么话说,想了半天,最后才说:“杨翕现在给我玩装死,我说要扎醒他你也拦着,他有事总要给我说清楚不是吗?”
他这么一说我也心惊起来,想那云宁另有相好,为什么还要赖上云旗?我只顾着操心别人的事,把自己介入这事的初衷都给忘了。
拉起周斯年,急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