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之前画的太投入,根本就没有发觉我进来了。
“殷灵同学,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抱着黑猫从座位上站起来,两步走到我面前,心情愉悦,“你看,我给小黑画了画像。”
她侧让出一步,露出背后的画板让我看。
我点点头,看了黑猫一眼,对柳浅浅说,“它一定很喜欢。”
黑猫赶紧点点头,我看在眼里,好在柳浅浅没有注意到它的动作。
“嘻嘻它喜欢就好,我也很喜欢。”柳浅浅笑着,低下头,用脸蹭蹭黑猫头上的毛,表示喜爱。
黑猫柔软的身体却忽然一僵,怔了怔,迅速从柳浅浅怀里跳了出去,眨眼间就跑出画室。
“小黑、你怎么了?”柳浅浅愣了愣,想要追过去,可因为我还在,最终没有出门。
我看在眼里,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妖魂的举动是被柳浅浅的过于亲近给弄的害羞了。可它只是害羞却不讨厌,否则早就亮出爪子了!
这一人一猫的举动让我有些担心,柳浅浅只是把黑猫当做是心爱的宠物,可黑猫、有可能已经渐渐的喜欢上这个人类了
我将这个想法强压下去,希望是我想错了。
我朝柳浅浅摇了摇头安慰,“没事,它就是跑出去玩,要不了多久就又回来了。”
说完,画室也没心情待下去,和柳浅浅打了个招呼直接离开。
上学的时间过得挺快,一转眼就又到了周五,明天过周末,我准备回家一趟。
我的老家虽然在山村,可十来岁就跟着爸爸来到城市,这么多年早就在市里安了家。
我爸平时工作挺忙,只有周末是休息时间,我整个暑假都没有回去,现在开学了,决定这周没什么事就回家看看吧。
中午吃完饭,我回了宿舍,躺在床上休息。
还没睡着,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是陆雪,陆雪醒了吗?
我赶快接通电话,对面的声音却不是陆雪。
她的母亲温声细语的告诉我,有蕴灵草的滋养,如今陆雪的状况已经稳定,姓顾的小胡子男人告诉她,要不了多久陆雪就能够醒来,等她醒了一定让她好好谢谢我。
其实倒也不必,我们是同学、室友、朋友。
挂了电话,江晓绪那边也结束了通话。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上星期我给她的辟邪符,周一的时候就已经发快递到了她家里。这几天我有听她跟我说过,她的妹妹贴身戴了辟邪符之后状况明显的好转,意识也清晰起来。
除了前阵子闹自杀搞得身体虚弱,营养不良之外,已经完全没有其他问题了,可现在见她这样,就算不说,我也猜到她妹妹可能又出事了。
“怎么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朝着江晓绪看过去。
开学到现在宿舍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女生的友情进展就是这么迅速,这段时间我们接触的挺多,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她原本坐在床边打电话,这会儿听我问起,眼泪立刻就哗啦啦的收不住了!
我一慌,赶快下床拿着纸巾递过去,“别哭啊,有事慢慢说,你妹妹出了什么事?”
原本按照我的估测,三张辟邪符应该足以帮她妹妹恢复如初,可事实并非我想的那样,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原因。
江晓绪听我问她,接了纸巾胡乱的擦擦脸,强忍住眼泪,难过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她看着我,吸了吸鼻涕,这才说,“殷灵,我这几天担心我妹妹,天天都往家里打电话,你给的符前两天还很有效,可昨天开始,我妹妹一到晚上就身体抽搐,痛苦的大哭大叫。”
她说着,忽然有些难为情,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爸妈舍不得妹妹受罪,就把符从她身上拿开了,可谁知道没多久她忽然又犯了病,一心要死,拦也拦不住。而且力气很大,一头撞在院子的墙上,昏过去,差点没了命。”
“那符呢?有没有再放回她身上?”我问。
“放了,可是那符离我妹妹一近,她就哭叫着浑身疼,不放身上她又自杀,我爸妈都没办法了,想让我请你到家里一趟看看我妹妹的情况”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殷灵,这周末你有时间吗?”
我叹了口气,她妹妹这种情况,我就算是没有时间也必须挤出时间了,不然再迟一点,我怕江晓绪的妹妹真的出大事。
“有时间,我跟你回家一趟。”我毫不犹豫的说着,说完又安慰她一句,“放心吧,你妹妹会没事的。”
“殷灵,谢谢你。”
我摇摇头,本来计划好回家看爸爸的,结果又要延后了。
第102章预感()
周六一早,天还没亮,我和江晓绪就一起坐上了通往汴城的火车。
江晓绪是外地人,回家一趟路上耗的时间比我回老家还要长,好在是坐火车,倒也不觉得颠簸。
如今正是旅程淡季,火车票容易买,s市到汴城的车程都要十一个小时,所以我们买了两张卧铺,尽量在路上休息好,养足精神,到了她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这次出远门我只将马岚带在身边,本来黑猫也要跟着我,可火车不能带‘活体’动物,它又不肯隐了身,于是被我留在学校。
火车上几乎耗了一整个白天,等下车又换乘汽车到江晓绪家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以前我就大概了解江晓绪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如今来了才知道她家虽然不是在山村,可也是城市偏远郊区了。
类似于城乡结合部的地带。
她家地方不算小,不过却是一二十年前的老房子,两层自建民宅,坐北朝南,有个院子还挺大。
院子里,西边靠墙的位置,长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干直径足有一米,夏天倒是个遮阴乘凉的好地方。
进了院子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呜呜”的痛苦呻吟声。江晓绪赶紧往屋里跑,我也背着背包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进门就是客厅,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卧室,因为房子盖得早,所以格局不太好,完全没有设计。
我随着江晓绪走进靠西边的卧室,面前一男一女加上江晓绪三人的背影将我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见我进来,江晓绪父母赶紧转身,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哭的眼睛通红,她身边那个和江晓绪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也是满脸焦黄,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憔悴的厉害。
两人满面愁楚,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同学,你、你好,快来看看我们的女儿吧,她、呜呜呜”
江晓绪的母亲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两人前面让开,我才看到屋子里的一张黑色老式高背椅上,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上面,她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被五花大绑的一动也不能动。
因为拼命挣扎扭动,绑着她的绳子都把她手腕、脚腕磨出血泡了。
她脸色苍白,白的吓人,眼神有些涣散,但面色狰狞。
嘴里塞着一团白布,不然早就咬了舌头。
“殷灵,你快看看我妹妹吧。”江晓绪急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看着我,全然信任,似乎只能依靠我了。
我点点头,将马岚放出来,我从进门就感觉到这屋里阴气极重,可面前少女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却是肉眼看不到的。
马岚不同,她是阴魂,等看清楚自然会告诉我。
马岚盯着少女看了好几眼,一脸吃惊的表情。
“主人,这女生身上没有阴魂,但是阴气却很重,阴气多的都不像是活人了,甚至比我身上的阴气都要多!”
怎么可能?
马岚是鬼,而江晓绪的妹妹明显还是活人,有生气,有呼吸和心跳。
没有被鬼魂附体,却一身阴气,这是什么原因?
我在这一行说起来还是新人,经验不足,乍一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房子总让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院子里那是什么树?”我随口问了一句,它应该是这房子里最老的东西了吧。
“那是一棵桑树,长了该有几十年了,再早的时候,我们家就是靠着它养蚕卖丝。”江晓绪的母亲又擦了擦眼泪。
桑树?
不记得谁跟我说过,前不栽桑,后不栽柳,是风水上的禁忌,这桑树种在院子里、房子前,也算是很有影响了。
江晓绪的妹妹江晓悦身上的阴气会不会跟这棵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