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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汀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是的,暴躁易怒亢奋,眼神涣散无神,是冰。毒早期成瘾的常见症状。
齐师兄像是感慨一般微微叹气:“你离开临床一线的时间比我还短,怎么反而记性不如我了。有几个人真正戒。毒成功了?她是那种有毅力有志气的人吗?她根本没有责任感可言,她压根就不是能吃苦的人。我何必多事呢?让她自己慢慢折腾去不就好了么。既然他们家这样爱她,她的父母这样疼她,那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好了。”
王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她盯着齐师兄,半晌组织不好语言。王小敏在她的口袋中茫然地出了声:“王汀,苗苗的爸爸是什么意思啊。吸。毒是很坏很坏的事情啊,为什么我觉得是苗苗爸爸让陈洁雅吸。毒了啊。”
齐师兄慢条斯理地吃着小点心,还赞叹了一句:“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梅花糕了,现在还是这样的香甜。我什么都没做过。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意志力的人,自然会拼了命地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王汀喝下了一口热茶,缓缓地平复自己的心情。齐师兄起身要走的时候,王汀却突然站了起来,招呼周锡兵:“我们送送苗苗吧。”
齐师兄的目光从王汀的脸上一扫而过,微微露出了个笑容:“不用麻烦了,又不顺路。”
师嫂也说他们坐地铁就好,不用再麻烦车子专门跑一趟。王汀却坚持,笑着摸了摸小苗苗的手:“我可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小苗苗。”
“不麻烦的。”拿到了车钥匙的周锡兵继续扛着小苗苗往前面走,给她骑大马,“今晚王汀的同事有个聚会,刚好离省人医不远。”
齐师兄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笑着接话:“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蹭一趟车子。”
王汀朝前面紧走了两步,与周锡兵并排,仰着头同小苗苗讨论动画片。
师嫂在后面看着他们,转头冲自己的丈夫笑:“小周也是喜欢孩子的人,我估摸着没两年,他跟王汀就要有孩子了。齐鸣,你怎么了?想事情?”
“没事。”齐师兄收回了怔忪的目光,微笑着安慰妻子,“我就是想,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小苗苗能当姐姐了,肯定很高兴。”
师嫂笑了。他们夫妻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小苗苗身上,自然没有计划再生个孩子跟女儿一块长大。但这并不妨碍师嫂期待有新的小孩子诞生。
玩偶(二十四)()
车子停在了齐师兄租房的门口;小苗苗下车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开开心心地问自己的父亲:“爸爸;我们什么时候买车子?”
齐师兄笑了笑;没说话。
周锡兵扭过身体伸手摸小苗苗的脑袋;笑道:“苗苗想要兜风的话;就打电话给王汀阿姨;叔叔过来带苗苗出去兜风。等到天气暖和了,苗苗的手术也做完了,我们一块儿去外面郊游;好不好?”
小苗苗伸出了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跟周锡兵拉钩立誓。周锡兵对待孩子耐心好的出奇,非常配合地由着小苗苗来。
王小敏在边上发出醉陶陶的声音;似乎暖风熏得它已醉;它用甜蜜蜜的娃娃音呼喊王汀:“帅哥好温柔噢,他以后肯定是最温柔的爸爸呢。王汀;以后你们的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啊?我要跟王小花好好给宝宝取名字。”
少女;你的发散性思维有点儿远。王汀微笑着在口袋里头敲击着王小敏的脑袋;闭嘴吧;少女。
王小敏嗷嗷叫的时候;小兵兵已经快要哭了:“你们不要脸;两个一起欺骗我主人不说,还要再带一个小宝宝一块儿瞒着我主人,你们太坏了;吃死了我主人不挪窝了!”
王小敏原本还在撒娇说疼;埋怨王汀下手太重,此刻听了小兵兵的话,立刻开启斗鸡模式:“什么叫吃死了你主人啊!你看你主人现在多幸福,时时刻刻都在笑呢。”
王汀闻声下意识地朝周锡兵看过去,对方果然正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微笑。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还越过档位,捉住了王汀的手,像是安慰般的揉了揉。车轮重新开始滚动的时候,周锡兵开了腔:“放松点儿,你不可能替别人做出选择。”
因为怕冻到了小苗苗,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此时也是暖融融的。王汀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恓惶地看着后视镜中周锡兵的脸。周锡兵熟练地将车子转到了主干道上,唇角翘了翘:“我好歹也是刑警,干了这么多年,总还是有点儿直觉的。”
王小敏在口袋中瑟瑟发抖,连偷偷摸摸看动画片都不敢了,小心翼翼地问王汀:“完了,帅哥是不是知道了?”
王汀抿了下嘴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等红灯时,仿佛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第一个碰到的是红灯,后面就会一路红灯,处处都要停下来等待。周锡兵停下车子,再一次越过了档位握住了王汀的手:“这不是你的责任,你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从王汀精神不振开始,周锡兵便存了疑虑。为什么陈洁雅跟邱畅被找到了,她反而会更加心神不宁?对于她而言,明明是挽救陈洁雅的生命更紧迫。目标达成了,她为什么并没有轻松一点儿?
周锡兵一开始以为是她的探究事情真相的欲望以及好强的个性促使她孜孜不倦地追逐下去,直到今天下午她在车展上的反应,才让周警官将前后事情串到了一起。
“按照你的个性,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绝对不会选择跟陈洁雅正面怼上。因为她是个相当麻烦且不讲理的存在。陈洁雅在车展上做了两件非常过分的事情,一件是无故殴打导购小姐,一件是咒骂小苗苗。从性质上讲,前者比后者的伤害性更大,但是你当时虽然过去搀扶导购小姐,却并没有直接发怒。直到她对小苗苗说出恶毒的话以后,你才突然发作的。从情感角度上讲,你关心小苗苗甚于导购小姐,这是非常正常的反应。但是当时小苗苗的父母都在,齐师兄与师嫂尚未做出反应的时候,你突然间就发火了。”
王汀沉默着,既没有反驳周锡兵的话,也没有点头。她的长睫毛在她的眼睛上投下了一层阴影,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周锡兵叹了口气:“你发作的唯一原因就是,你想逼着陈洁雅道歉,从而减轻另一个人的怒意。这个人就是齐师兄吧。”
王汀抿了下嘴唇,抬起眼睛微笑:“靠边停车吧。对不起,辛苦你了,我自己过去就好。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靠边停车的周锡兵直接从主驾驶位下来后,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将她半抱了出来:“咱们得谈一谈,这件事我们共同面对。”
他拉开车子后门,准备跟王汀一块儿坐在后座上时,旁边传来了疑惑的女声:“姐,你跟周警官干嘛呢?”
王函嘴里头还叼着烤羊肉串,一脸懵逼地盯着自己姐姐跟姐姐的男朋友。不太明白他们想干嘛。她挺高兴地蹦蹦跳跳地奔了过去,眼睛盯着新车发亮:“哎,周哥,这就是你跟我姐下午挑的车啊,看着挺带劲儿的啊。”
碰上了王函,周锡兵即使有再多话想要跟王汀说,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现在不是恰当的时机。他冲王函笑了笑:“嗯,你跟朋友出来逛街啊?”
正在后面小摊上买桂花米酒丸子的凌夕也过来了,笑着道:“我们寝室的丁丽萍交男朋友了,她男朋友请我们吃饭,就在前头的那个饭店。”
王汀看着这两姑娘准备去吃大餐的路上,竟然还不忘吃小吃,十分佩服她们的能耐。这是真年轻无极限,新陈代谢好,半点儿都不怕发胖的架势啊!
王函吃吃地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俩先垫着点儿肚子,不然万一到时候陈洁雅掀了桌子,我们岂不是要空着肚子回去睡觉了。”
凌夕也是一脸憋笑的模样:“对,未雨绸缪,我们先做好了准备。”
这里距离饭店没几步路了,周锡兵估摸着前头不好停车,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跟着她们一块儿朝前走。
凌夕叹气:“我都觉得我们生活委员周青青同学实在多事,干嘛好端端地又把陈洁雅给叫过来啊。不然就我们四个再加上小丽她男朋友,痛痛快快地吃一顿鱼火锅多好啊。现在我可担心陈洁雅会直接端起火锅汤往人身上浇了。”
“我去,这么劲爆!”王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置信道,“至于嚒,就算陈洁雅看上了小丽她男友,这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开撕啊。”
凌夕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