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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耀威也在一边跟着点头。
说话间太子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而端木耀威已经直接走了过去,端木锦咬咬牙也只好跟了上去。
今天的程景枫无疑是最开心的,本来以为太子是一个花心的人,没想到娶了自己以后便没有去过别的侍妾房中,对自己非常温柔,今日还特意准备了这个惊喜给自己,她简直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但是每次想到端木锦,就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偷来的,心虚得很。
“枫儿你在想什么?”萧景瑞忽然低头,用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对程景枫道。
程景枫不好意思地笑笑。“枫儿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嫁给太子,还让殿下对我这般好。”
“你是我的太子妃,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萧景瑞抬起头后,眼底的温柔全部不见,只剩下淡淡的不耐。要不是为了做给丞相看,他才不会装得这么累。虽然自己娶了程景枫,但是丞相一直因为那件事在怨自己,所以萧景瑞只能用这些办法来讨程景枫欢心,其实是在向丞相表明态度。
只是程景枫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遇到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人,端木锦。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三人迎了上去,行礼道。
萧景瑞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淡淡道:“起来吧。”
“太子妃娘娘一段时日不见,气色这般好,想来是在太子府过得很是滋润吧。”端木笙对程景枫笑道。
程景枫却一直干笑着,偷偷的看端木锦。“锦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呢?”
“回太子妃,家妹前几日不小心撞坏了脑袋,大夫说会暂时失忆,所以现在她不大记得人了。”端木耀威在一边道。
太子闻言多看了几眼端木锦,在他心里端木锦一直算得上是能入自己眼的女人,却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景枫薄唇微起,很是惊讶和惋惜。“竟有这样的事,锦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人来告诉我一声!”
端木笙心想,这程景枫也是会作秀的,自己做了太子妃以后便没有再出来和别人来往,就算是让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想着太子妃刚大婚,未免您担心,所以没有说,太子妃见谅。”端木耀威恭敬道。
太子揽住太子妃的肩膀,柔声道:“不要担心,回头我叫人给锦小姐送一些补品,也算是全了你们的姐妹之情。”
“多谢殿下。”程景枫含羞一笑,她没想到太子竟然当众和自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端木锦在一边看得快要气得不行,却只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第一百七十章别坏我的事()
他们并没有聊很久,程景枫也看出来端木锦似乎不愿意搭理自己,权当做是她不记得自己的缘故,便对萧景瑞道:“太子殿下,不如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好。”萧景瑞还是一副温柔到骨子的样子。
端木笙一阵恶心,跟着端木耀威他们一起行了礼,目送太子夫妻二人离开。
“太子和太子妃真是恩爱,是不是啊大姐?”端木笙啧啧两声道。
端木锦见端木耀威离得比较远,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端木笙。“你你别太猖狂,要是你敢坏了我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的事我不感兴趣,只是你以为这样,大夫人就不会让你进宫了么,一个失忆的女儿不是更好控制么?”端木笙淡淡道。
端木锦眉头一紧,正要开口却见端木耀威已经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端木耀威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和大姐说了说太子的事情。”端木笙笑道。
灯会上游人如织,端木锦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对于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什么兴趣。端木笙倒是玩的很是开心,回去的时候一手提着一个灯笼,嘴里还叼着一块桂花糕,而端木耀威则提着一包包端木笙要的零食。
做少女做的久了,端木笙觉得自己莫名都开始变得幼稚,不过偶尔享受一下童趣也不错。
回了平阳侯府端木笙将自己往床上一丢,便累得倒头就睡,子若和春儿对视一眼,很是无奈地帮端木笙将身上的衣裳全部除掉,这才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了。
端木锦虽然失忆了,但是头上的伤还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做过的事,这日正好是端木锦拆纱布的时候,端木笙被冯氏叫到房里去问话,所以也看到了端木锦拆纱布的样子。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端木锦现在没死成,却要为自己的美貌而担惊受怕,她坐在镜子前很是忐忑,一边的大夫拆纱布的手都有些颤抖,毕竟是侯府的千金小姐,生怕会有什么纰漏。
随着纱布一层层被拆下来,下面的暗红色越来越明显。
端木锦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看到自己额头上那一块皱巴巴的红色伤疤时,还是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她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曾经完美如瓷的脸现在竟然这么可怕。
“不是的,这不是我!”端木锦说着就将桌子上的牛角梳子一把拿起来丢向铜镜,梳子被摔成了两节,但是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可怕的。
端木锦捂着头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不住地流眼泪,喃喃道:“不是的,这不是我的,这不是。”
冯氏在一边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问大夫。“这伤疤可还有得治?”
“现在也只能用玉容膏来修复,但是小姐的伤疤这么大,恐怕修复了也会有痕迹。”大夫如实道。
“不可能,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能够将我的脸变回来,你这个庸医,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不能治好!”端木锦指着大夫吼道。
大夫冷汗,拱手道:“是在下学艺不精,小姐不如另寻他人,或许能够医治好。”
端木锦拿起那半截梳子,直接丢向大夫。“滚出去!你们都出去!”
她头上的伤疤,再加上她现在愤怒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狰狞,哪里还是那个美丽温婉的侯府大小姐,简直就是个母夜叉。
端木笙跟着大夫一起走了出去,才出去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痛哭声,看来这件事对端木锦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端木锦毁容的事情被冯氏藏的严严实实,所有见过端木锦脸的人都被严令不许说出去,尽管这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侯府里还是到处议论纷纷。
而端木锦每天出来都是戴着帷幔的帽子,后来干脆连房间都不出了。
其实端木锦的伤口不算是全好,只是结了痂而已,但是她现在整日里捂着,再加上已经开春,天气越发热起来,伤口便更加不容易好。
于是本来只是婴儿拳头大小的伤疤,现在因为溃烂化脓变得整片额头都是红肿的,端木锦一边的眼睛已经肿的看不见东西。
冯氏整日里看着端木锦的脸唉声叹气,这个样子别说是送进宫里,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人家还不一定能要。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冯氏这日从采月阁出来,走在路上不有感慨道。
玉环在一边劝道:“夫人不要太担心了,冯府那边听说锦小姐受伤了,特意叫人送来了修复疤痕的灵药,现在已经给小姐拿过去了。”
冯氏一听皱起眉头。“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叫冯府知道了!”
“这事也没谁特意去说,都是多舌的下人们私底下传,谁知道就给冯家的人听去了。”
冯氏头疼地按了按额头。“算了,听去便听取吧,这样也好,也算是断了他们送锦儿进宫的心思。”
“现在冯家可能还不知道小姐的伤如何了,想来过几日一定会派人来看的,夫人这该如何是好?”玉环道。
冯氏也隐隐有些担心,要是让冯家知道端木锦为何会撞墙,一定会怨她的,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件事被冯家发现。
“这几日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还有大小姐那边派人去盯得紧一点,别再闹出什么事来。”冯氏吩咐道,她最近烦心事一件一件的来,已经将她压得累得不行。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子若行礼道。
尽管冯氏再怎么防着,冯家的人还是来了,来的是冯家老二家媳妇和冯灿儿,奇怪的是这次没有带着冯宝儿一起过来。
知道冯宝儿没有一起来,端木笙倒是有些失望,她还是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天真可爱和他们家大人都不一样,想来这也是冯家二媳妇不肯带她来的原因,冯宝儿和端木笙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