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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你出门!”
“我才不要在这里呆着,既然父亲根本就不想有我这个女儿,那我干脆就离开好了,何必在这里碍眼!”端木锦说着就要往外面跑去。
“让她走,你们谁都不许追她去,走了就不要回来!”端木熠大吼道。
秋玲见此,在原地犹豫不决,一面不放心端木锦,一面又不敢违背端木熠的意思,最后只好咬咬牙,赶紧跑到冯氏那里通风报信。
端木笙看着这一出父女反目的大戏,看得很是津津有味,直到端木锦离开才恍然,这出戏怕是要结束了,眼看着端木熠过来,想来是要和自己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不过她素来不会演戏,更是讨厌煽情,只好溜之大吉。
“父亲,女儿还要赶着回去做嫁衣,就先不配您老聊天了。”端木笙说完就赶紧转身离开。
看着端木笙离开,端木熠悠悠地叹了口气。“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和端木熠一样很惆怅的还有老太爷,这几日虽然老太爷觉得端木笙确实选了一个不错的夫婿,但是一想到自家宝贝孙女就要成为别人家的白菜,一时间有些伤感。
于是这两个伤感的男人凑在了一起,全都盯着棋盘出神,一场棋局下了有一世纪那么久。
最后还是老太爷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棋子收进了小盒子里。“算了,不下了,你我都没有什么心情,到底还是没趣。听说你今天打了锦丫头?”
“她今天说话有些过分,我没忍住就打了她,现在想想是有些冲动的。”端木熠道,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端木锦就想到了冯氏,便忍不住自己的愤怒。
“当年那件事也难为你,藏了这么多年,这件事不怪你,那个女人的孩子本就和你没关系,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老太爷显然比端木熠要冷漠的多。
端木熠叹了口气。“可是好歹也是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有些感情的,终究是下不去狠心。”
“你若不能下狠心,最后她们就会对笙丫头下狠心,我看最近冯氏一定会对笙丫头下手,你还是防着点比较好。”老太爷抬眼看着他。
端木熠点点头。“父亲说的是,其实他们母女两个做的事情儿子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理由,只要时机一到,就可以连带着冯家一起拔出。”
“笙丫头选了萧晟,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你做不出来的选择,最后让你女儿为你做。怎么样,你可有想好?”老太爷神色明显变得严肃许多。
“儿子最开始还在犹豫,毕竟这件事涉及到我们整个侯府的安危,但是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了,那只有放手一搏。”端木熠目光渐渐坚定,“笙儿选了萧王,那我们侯府在外人看来,其实已经是萧王那边的人了,干脆就随了这个选择好了。”
老太爷却意味不明地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早就属意于萧王,不然也不会和萧王秘密会面多次,以前竟然还打着笙儿的名头,你看按照那丫头的性子要是知道了,恼不恼你们的。”
端木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父亲早就看出来了,那为何一直没有和儿子说。”
“我在等你自己说,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是下定决心不是么?之前就算是和萧王接触,你也是浅尝辄止。”老太爷看事情其实看得很是通彻。
端木熠不得不佩服老太爷的眼光,很是毒辣,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
“如今朝中要求皇上将皇位还给萧王的声音已经渐渐小了,似乎大臣们看到萧王现在这样得过且过,都有些失望,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怕是萧王的支持者会越来越少。”端木熠有些担心道。
“之前支持萧晟的人,与其说是支持他,不如说是支持先皇,其实这些人能够给萧晟的帮助很少,他们只不过是坚持自己心中的信仰,但不是绝对相信萧晟,他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打算将这些人留下来,最后需要留下来的是那些真正信任他能够给他帮助的。”老太爷缓缓道。
端木熠恍然大悟。“父亲说的是,现在朝中有一批新兴起的年轻官员,萧王若是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以后必定能够再朝中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地。”
第二百六十章夜访()
再说端木笙自打回了追云阁,便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将今天买好的婚服拿出来放在绣架上,左看看右看看始终无从下手。
“小姐,你怎么不绣呢?”
子若和春儿坐在一边,一人抓了一把瓜子瞧着她。
端木笙拿着绣花针,咬着下唇,哆嗦着手往前伸去,却在半途又收回手,往复了几次还是没有绣出来一针。
终于子若忍不住问道:“小姐要不奴婢给你找个花样子,你照着绣?”
春儿也跟着点头。“是啊,不然奴婢给小姐开个头?”
端木笙将绣花针插进针包上,起身将她们两个一把揪起来,便往门外推。“出去出去,我自己肯定能搞定,你们别瞧不起我。”
春儿和子若相视一眼,实在不放心的很,奈何被端木笙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你说小姐这嫁衣要是做的丑了,会不会被夫家嫌弃?”子若一想到这里就有些发愁。
“可不是,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再因为嫁衣太丑被退回来,那才真是难过,小姐真可怜。”春儿说的有些忧愁,淡淡地摇了摇头。
萧晟坐在房头,听着下面两个小丫鬟的谈话,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轻笑。看来某人现在正在发愁呢。等到两个小丫鬟离开,他脚尖轻点跳了下来,再一个闪身已然消失在院子中。
其实端木笙自己花了一个花样子,只是刚才没好意思拿出来,毕竟她的画工并不怎么好,只能有一个形似。她正小心翼翼地下针。
“若是绣的不好看,是要被夫家嫌弃的。”萧晟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端木笙吓得手一哆嗦,尖锐的针尖直接戳到手指尖,立刻出了血。以前看电视剧里一般这个时候端木笙都会暗骂一句“矫情”,不过真的扎到自己手上才知道是真的很疼,十指连心说的就会这般。
“怎么这么不小心。”萧晟担心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就在端木笙以为他也要人嘴消毒的时候,将他一把推开。
“唾液里含有很多细菌,是不可以消毒的,我还是自己处理吧。”端木笙言罢逃也似的跑到床头将自己的药箱找出来,动作利索地处理了伤口。
萧晟靠在床帘边,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要给你……”他虽然听不太懂端木笙的话,但是从一些字眼里还是能明白一些。
端木笙面上一红,将药箱重新收好。“你别想太多啊,我才没有这么想。”
萧晟走向绣架,看着上面空荡荡的绣面。“你这衣裳做的不错,为何没有绣东西?”
“那是,这衣裳可是上好的天蚕丝,从样式到版型都完美得很。”端木笙手指轻轻划过,宝贝的很。
“这般好,肯定不是你做的吧。”萧晟一语道破天机。
端木笙微微恼怒,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萧晟笑了笑,一眼看到她的花样子,端木笙也注意到,刚想要冲过去挡住,却被他眼疾手快先抢到了手里。
“你当真打算穿着这只大公鸡嫁给我?”萧晟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分明就是凤凰,哪里是公鸡了,还给我!”端木笙作势就要去抢。
萧晟将手举高不让她拿到,最后干脆两只手将那张花样子团成一个纸团,丢进一边的香炉里。
端木笙忙冲过去拯救已经燃烧起来的纸团,见她要伸手进去,萧晟忙将她拉回来。“你疯了,会伤到你的。”
“你才疯了呢,没有这个花样子让我怎么绣嘛?”端木笙记得脸都变得通红。
萧晟见她的样子是真的着急了,于是不再和她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她。“这不是还有我么,拿纸笔来。”
端木笙将信将疑地拿来了纸笔,还是凶巴巴地瞪着他。“要是画不好,我就不嫁了。”
“那可不行,皇上的赐婚文书已经写好了,明日便会送到府上,你已经没有机会反悔了。”萧晟很是无赖道,手上却熟练地沾染水墨,在纸上细细描画。
端木笙静静坐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帮他磨墨,屋内烛火昏黄,映照地他的眉眼格外的好看,看得她一时有些痴了。
“别看了,口水快流出来了。”萧晟用笔杆敲了敲端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