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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祝融清醒过来时身子酸痛无比,天花板上一直明晃晃的灯暗了下去; 让他终于得到了些喘息的机会。
也就是此刻他终于想明白一切; 回忆起妖皇还是人类时和他相处的经历,那时使龙不正常的躁动着; 一改过去的排斥与厌恶; 然而当时的他并没有多想。
或许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有少许思考的; 可他不认为君迪能凭借这点对他和共工做什么。
顶多便是觉得她过于奇特,真不知人族是怎么造出这个怪物的。
世事弄人,当初他随口说的“……一旦有一天她比我强大,到时候就是我躺在她身下了”竟然应验,而且对方还连着共工一起压榨。
他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想想都丢人; 哪怕知道对方只是为了祖巫本源,但自己竟然昏了过去……现在唯一能安慰祝融的就是共工比他昏的更早,虽然那是因为她在自己这里吸了些本源后便主攻共工; 接着才来容纳他。
哪怕祝融再虚弱,容光火息的暴烈也不会减少多少。
他们的待遇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依旧被囚禁在牢房里,但笼子不见了; 不仅一直折磨他们的光线变暗,身下甚至多了柔软的床铺; 如果不是脚脖子那还有脚镣; 恐怕没人以为他们是囚犯。
是的; 已经从俘虏升级为囚犯了。
当昨天被迫交出祖巫本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反抗时; 祝融便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想到现在的待遇都是用祖巫本源换回来的,他就自我厌弃并感到了强烈的耻辱。
尤其是在发现自己的体内多了属于她的阳息后。
两条小火龙恢复了些精神,欢快的缠来缠去,它们拱拱主人,无法明白他的痛苦。
共工倒是睡的沉沉,君迪体贴的给他换了件睡袍(原先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了),不过只要将袍子撩起就能发现里面是真空,这充分说明了君迪往后还会陆陆续续来提取本源。
他对君迪的阳息倒是适应良好,身体无意识就消化恢复了,醒来时竟然神清气爽,接着他看到了祝融阴沉的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应该悲痛些。
面前的小桌多了一瓶『药』膏,还冒着热气的『药』粥,共工因为经常去小花园里蹲守后土,所以认识了一些『药』草,因此他震惊的发现了粥里竟然多了不少壮阳补肾的滋补品。
他不由暗自咬牙,这个虚伪的女人,前几天嘴上还说着不要喂他们虎狼之『药』,结果现在发现这种吸收本源的方式有用就马不停蹄的给他们送东西。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盘食物――装着两个煎蛋一根肉|肠,边缘摞着培根芝士作为装饰,最上方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共工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并紧双腿,他眼尖的发现祝融面前也有一盘,同样的配置。
戴着金纹暗底乌鸦面具的青年就站在一边,他沉默寡言,总是负责给他们送饭(主要是补品),监视他们吃完后又把碗碟收回去。
像他这样打扮的还有几个,气息相差无几,『性』格也似一个模子刻出来,恐怕是后天造物。
对面的祝融看着那盘煎蛋,冷嗤一声:“有必要用这种东西威胁我们吗?”
鸦灵垂下头:“这是吾主对二位的心意,请赞美吾主并虔诚的吃完,最后将盘子『舔』干净。”
室内一片静默,祝融啧了一声粗暴的『插』起煎蛋一口吞,三下五除二就消灭干净,接着一口气灌完那碗『药』粥便躺会床铺。
鸦灵安静的去收拾碗碟,也没有真的『逼』祝融将盘子『舔』干净,看来那番鬼畜的言论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妖皇的命令。
共工见此小口吃了起来,一开始是因为膈应,后来却是因为吃了许久清淡无味的滋补品,难得享受美食十分感动。
想他堂堂共工大人,现在竟然会因为一盘煎蛋感动,真是耻辱啊。
他一边吃一边想,接着便听到鸦灵公事公办道:“请您尽快吃完送来的补品,为下一次吾主宠幸做准备。”
“压榨我们就压榨我们,别说什么宠幸。”祝融被这个词激怒了,可惜他沙哑的声音没有什么说服力。
“希望您能保重身体,不要辜负吾主的心意,”鸦灵无动于衷,不过看上去超级在意君迪亲手做的美食,“另外刚刚吃完东西不要立即躺下,请您积极锻炼身体。”
共工已经不忍心看祝融铁青的脸了,但这种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激怒对方,索『性』闭嘴。
可能是因为共工出生在母系社会的环境中,他其实并不是很排斥强迫,或者说在他心里这谈不上强迫,崇尚强大的女『性』,展现自己的魅力和能力,让对方同意为他诞下子嗣,这是他一直所受的教育。
强者有资格任『性』,而强大的女『性』更是拥有特权,前提是强大到一定程度。
抛开巫妖之间的仇恨不提,君迪非常符合他的审美,再加上提取本源的方式,他其实并不排斥。
可能这便是痛并快乐吧,一边享受一边忧郁,共工和祝融都做不到忘却种族之间的仇恨,然而被圈养的物理环境和腐蚀的意志却让他们不得不屈服,到了后期甚至连身上有没有蔽体衣物都不在意了。
共工比祝融更早解开脚镣,他主动向君迪爬过去的第二天,他就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
但他却不接近祝融也不和他说话,仿佛这样就能消减内心的负罪感,和同僚共处一室被一起提取本源最让人尴尬,无论她选了哪个,又或者两个都选。
他们在等待,在一次次逃脱无望之后,哪怕镣铐已经被解开,心却早已被囚禁,或许他们需要一个英雄,能够将他们拉出深渊重新赋予他们勇气的英雄。
英雄落魄之后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相比起祖巫的纠结,君迪的心态就很佛了,偶尔她会想自己这样算不算背着老婆偷偷养了宠物,但转而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错,她是为了治疗自己,东皇太一和陆压说不定也猜到了什么,但他们不说她就装不知道。
妖怪们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他们没有人族那么道貌岸然,胜者为王,只要拳头够硬做就做了呗,所以他们也不太听话,很难管束。
她恢复顺利,第一次效果最好,共工和祝融猝不及防都没有保留,一次又一次交了好多本源,后来虽然知道硬撑了,但还是敌不过她。
原本还想趁帝江他们来救援给他们一个惊吓,但后来君迪反而想再和他们磨一磨,因为共工太可爱了,又听话又乖巧。
要不是觉得不太好她都想把他放出来晃晃,和三番两次想要越狱的祝融形成鲜明对比,这让君迪莫名产生了可以驯服对方的自信。
她的伤势差不多痊愈,甚至还有余力帮东皇太一和陆压调理身体,换句话说妖族此时已经具备再次攻打南疆底气,正好之前抓捕的俘虏运的差不多了……
哪怕被劫走一部分收获依然可观,填充了妖庭的宝库。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事是――君迪慵懒的靠在巨大的白虎身上,有一把没一把的抚『摸』它光滑的皮『毛』,白虎发出了细小的咕噜声,尾巴欢快的缠住她的腿蹭来蹭去,倘若不是还有人看着恐怕会直接翻肚皮求『摸』『摸』。
和姿态悠闲的妖皇比起来,对面的男人就压力巨大了,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然而发际线却异常堪忧,在各种生发灵『药』勃发的今天依旧拯救不了他的发际线,只能说是平常压力太大了,大到磕『药』抹膏也治不了。
不过被派到烈阳号上和妖皇洽谈本就压力巨大,特地过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是自身觉悟高就是被人族高层踢着屁股赶过来。
想到此处君迪饶有兴趣看了几眼面前的合约纸,下一刻火焰升起纸张消失,男人的小肚腩也跟着颤了颤,下意识便想掏出小手绢擦汗,接着他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面前的家伙可不是那些谄媚恭迎就能讨好的角『色』,说到底他一个人类又怎么能明白一只妖怪在想什么?哪怕她曾经是个人类……唉,妖化之后哪里还会和你讲人『性』?
幸好此时旁边帮妖皇修指甲的青年温柔出声:“陛下,您吓到他了。”
他屈膝跪地,姿态恭敬,就好像已经在妖皇身边伺候过千百次一般,然而候厌很清楚,这家伙是上面人塞给他的副手。
之前他还看不起他那副卑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