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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会撑到把你送出去的。”
他将她用力抛出后便无力的跪倒在地,君迪离出口越来越近,离他越来越远,她的瞳孔猛然收缩着,嗓子早已因为鸣啼而嘶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就在她即将飞出那个小口时,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小口的边缘,强行停住了身形,她听到了秦征在骂她,愤怒而惊慌,接着想要把她拽出去。
这群该死的男人,一个个成天摆着英雄主义,瞧不起女人,女人就该被保护吗?就该理所应当的接受他们的牺牲安全回到大后方生孩子吗?真恶心。
恶心的圣父师兄,恶心的同伴们,他们知不知道活下去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璀璨的金芒自她的瞳孔中心绽开,她的面容因为愤怒狰狞无比,在结界巨大的压迫下她的肌肤裂开,流出来的却是金『色』的血『液』,汇聚成一道道的太阳神纹。
她猛地一踏小口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借助反冲的力道折回去,而身后的小口在血肉的修补下渐渐密合。
秦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大吼道:“你个蠢货!”
他们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即便已经突破了大门,可依旧处于结界的边缘,哪怕封印减弱聚合的妖力也不足以再支撑他们来第二击。
旁边的敖沧凌都只能勉强撑着身子不倒下,这个混账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们还有力气打出第二击?!
在凤凰气急败坏的时候,敖沧凌踉踉跄跄的站起,接着双手持刀一下又一下的劈砍着大门,他的妖力早已告罄,却靠着蛮力不断的攥取身体中隐藏的力量。
他的脖颈上、手腕上、足腕上都像囚犯般刻着封印符文,此刻在他的暴力行径下符文发出微光,接着镶入他的骨肉用直入灵魂的痛楚『逼』迫他停下。
可是敖沧凌知道,他的祈祷从来都没有管用过,那时他哭了这么久,哀求到嗓子都嘶哑,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死,母亲和姐姐被侮辱,而自己却只能被人按着头挣扎。
“卧槽,你也疯了?!”秦征接着妖力打开空间大口大口吞吃着补充妖力的『药』物,一点也不优雅,狼狈的像个牲口,然而比起敖沧凌,他觉得自己起码还有个人样。
他没有理他,就像以往那样,敖沧凌不喜欢说话,因为他知道人类说出的话大多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除了手中的刀,除了身体内勃。发的力量,其他的东西都是假的。
可她是真的,她不是那些可以随便丢掉的东西。
眼见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半龙化,秦征忍无可忍一扇子将他抽飞,结果他爬起来竟然还要砍,秦征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你他娘的要是变堕妖了还能救人?!要是这次任务就老子一个人活着回去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你们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疯,你这样到底得什么?!”
他一把抓起敖沧凌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接着强制『性』往他嘴里塞补『药』,那些外界千金难求的珍贵灵『药』就这么被他毫无节制的糟蹋,哪怕背后有秦庭的支持秦征也肉痛的不行。
“……”敖沧凌突然说了句什么,因为嘴里塞满了灵『药』,秦征没听明白,他动作稍缓,结果就被一尾巴抽开。
那个连尾巴都长出来了的家伙,挣脱了他的桎梏,“你不是说君迪是我的女人吗?我女人在里面。”
秦征捂着被尾巴抽的生疼的小腹,才反应过来敖沧凌是回他那一句“到底得什么”,他气急骂道:“给你戴绿帽子你不管,让你去死倒是积极!”
然而他却是没有拦着敖沧凌了,反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扇子也跟着砸门,即便理智也在警告他这样做毫无意义。
可一些秦征也无法明白的情绪促使着他这样做,就像他不明白君迪为什么会折回去,敖沧凌为什么会不顾妖化和符咒砍门。
而门内,慕容白祁像是死了一样瘫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仅剩的感知也在溃散着,可他仍旧感知到有人将他扶了起来。
勉强撑起他一只胳膊的那种。
君迪不是抱不动他,可是她得空出一只手,空出一只手去保护他。
就好像慕容白祁最开始砸坏了右手后,也用着仅存的左手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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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最喜欢圆满大结局”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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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虎子发刀子啊,今天加更还有一章,剧情看不懂的话可以在评论区问虎子。
【小剧场】身世
秦征:完了,我现在好慌啊爸爸
秦庭:怎么了?
秦征:我突然发现慕容白祁和敖沧凌好像都有个凄惨的童年!
(就连那条蛇都有!)
秦庭:所以?
秦征:到时候肯定一大堆读者同情他们,和他们一对比从来没遇见过什么倒霉事的我岂不是凉透了?!我上位的几率在疯狂降低啊
秦庭: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补救一下,比如从现在起冻结你所有的卡再把你逐出秦家?
秦征:……我仔细想了想,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我这么英俊帅气,世人不能理解我是正常的,没必要去迎合他们,我要活出不一样的风采。
秦庭:我儿真是越来越有我年轻时的风采,越来越能扯了(欣慰一笑)
套路反派()
轩辕剑; 请帮我。
君迪并没有这么呼唤对方。
或者说当她折回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赌上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她看着面前翻天的血浪,自她的手心绽开了一朵金『色』的太阳花。
一直以来她其实都在依赖着自己的半身,她总是在受到伤害时下意识的逃避,变为男体去面对; 可这实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依赖轩辕剑的她和依赖师兄的她有什么区别?
和钟净搭档时她在依赖他; 和队友在一起时她便下意识的去依赖队友,君迪的身体上有青筋暴起,她死死睁大眼睛不允许自己去逃避,她不想再依赖轩辕剑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闯了祸无法收尾需要轩辕剑给她擦屁股; 而罗影和太清最后再想方设法的给她修补身体; 君迪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她以为自己和师兄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可到头来她发现他们在遇到危险时还把她放在被保护的一方。
因为在遇到真正的危险时他们依靠自己去度过; 而她能做的却只有依靠她的神剑; 眼睛一闭再睁开; 轩辕剑就会帮她解决一切。
正是因为老是这样; 她才会一直像是小孩子一样; 才一直无法让人放心,要让他们保护。
她的怀里是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力的师兄,如果她后退; 他就会死。
那她的力量呢?她体内的妖力呢?或者说她面对一切的勇气呢?
她听到了剑的嗡鸣声; 她知道轩辕剑在呼唤她; 他想让自己放开身体的控制权,可是这次君迪不想再这样了,她不想再一闭眼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就是怕我不救他吗?!我救行不行?!”急躁的男声咆哮着,却被关在身体的最深处无法出现,而一道道的星团却擦过他向外涌去,一道凉凉的少年音响起:“我都说过,你不该总是罔顾她的意思去决定一切。”
清凉中正的柔和力量自她的眉心涌出,君迪闭上眼,她的脚下铺展出巨大的棋盘,她漠然的抬头,双眼已然纯金一片,一道道的太阳神印自她的体表浮现,始终压制她的封印结界被体内爆发的力量冲开。
就连君迪自己都在讶异,她的身体内怎么会隐藏着这么庞大的力量,她努力去掌控它们,脑海中飞速演算,一道又一道的大型阵法被她甩出,挡住了挤压而来的肉。壁,她抱着师兄后退直到抵在大门前,感受着大门的脉络与纹路,她突然发现某一处一直在震动。
微小却饱含希望的震动,她将手心覆于其上,无数个微小繁复的阵法自她的指尖溢出,饱含威力的浓缩爆炸使得被她触碰的门扉像是自然消融一般。
君迪从没有那一刻像这样清醒过,她以自己都无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