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一个封面拍摄并不是很累,但一天下来的舟车劳顿还是很容易使人疲惫,好在俞间之前抓紧时间整个看过一遍剧本,加上他的戏份不多,他只需要再稍微看一下自己参演的部分就可以,这样勉强不算仓促,他晚上也不需要熬夜,可以好好休息了。
相处了这么久,宗平也知道他死心眼,因此倒是没有太过劝他,只叮嘱他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就直接回房间了。
俞间笑着应了,也回了剧组给自己安排好的房间,但他刚一打开房间,却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房间似乎有人来过了,沙发上的两只抱枕角度稍稍有些不一样,床/上的床单有一点不明显的皱褶,床边的水被打开了一瓶,喝了一口又放回了原处。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是不该出现的,酒店上一位客人退房之后,应该会有专人迅速清理掉这些痕迹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才对。
俞间犹豫了一下,没有锁门,缓缓朝里面走了两步,居然听到里侧的卫生间传来了轻微的水流声!就算是他这样的好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这算什么?剧组名义上给他开的房间,居然放了另外一个人进来,他们可没说过还有谁要和他一起住。俞间脑子里一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听说过这样和剧组勾搭好潜规则艺人的套路,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有机会遇上。
可惜合约已经签了,俞间一贯又是个守信用的人,不然就凭这一点,他立刻就该转身走了。
不过设想归设想,事情摆在眼前之前,他不喜欢随便冤枉人,最好还是求证一下。
俞间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磨砂玻璃门,声音很冷淡:“出来。”
浴/室门隔音倒是不错,但站在门口的俞间还是听到里面小小的欢快水声霎时停了下来。他退后两步,眼睛紧盯着浴/室门。
那扇门开的时候飘出来一阵水雾,俞间觉得自己仿佛眼花了。
“俞大明星。”那个人声音里压抑着好听的低沉笑意,“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俞间瞪着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的张岳渊,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剧组那边……
“剧组的人不知道,你可别冤枉好人。”张岳渊眨眨眼,表情很是无辜,“我可不是靠他们,我是凭自己的本事进来的。”
俞间:……
第64章()
“放心; 你都累了一天了,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在俞间开口之前,张岳渊已经笑眯眯地给出了保证。
“我知道……”俞间顿了顿; 又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酒店的这个房间?又是怎么进来的?”
张岳渊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幼稚的家伙。俞间又好气又好笑,也就不和他纠缠这个没用的话题了。反正张岳渊有分寸; 只要他待着的这个剧组是干净的,不会因此影响工作; 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对他们这些幕后老板之间的交情可是没什么兴趣。
“洗完了吗?”俞间冲着浴/室的方向扬扬下巴; “没洗完赶紧回去洗,别着凉了。”
张岳渊笑了笑:“我们一起洗啊。”
“别闹。”俞间并不理他,转身走了两步; 把手里拎着的包扔沙发上了。
张岳渊假装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笑着又回浴/室了,他几下冲洗干净就赶紧走了出来,这回倒是穿上了浴袍; 看着规规矩矩的。
俞间抬头看他一眼,把手里的剧本放在了一边,在沙发上他身旁的位置拍了两下:“过来。”
张岳渊一点也不客气; 身体比思想反应得更快,立刻就迈开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贴着他坐下了。
刚从浴/室出来,他身上还带着点暧昧的水汽; 俞间却直接无视了他眼底的旖旎意味,自然地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在他湿漉漉的黑发上胡『乱』/『揉』了两把:“我出发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这又是怎么了,嗯?”
两个人坐得实在有些近,擦头发的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了一些,张岳渊将他顺势揽进怀里,语带笑意:“我只承诺了不会影响你和我的工作,又没说不会来找你。”
“强词夺理。”俞间手下用力,故意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了,“明天回去,不要再来了。我这边很快就忙完了,到时候可以在家里休息几天再进组,那几天的时间允许你给自己放假,好不好?”是真的老实。他刚一出浴/室,就被按倒在床边快速擦干了头发,然后他就眼看着张岳
这种语气几乎像是在哄孩子了,但张宝宝同学一边心里乐开了花,一边又表情冷淡地假装自己并不吃这一套。
“我保证,就算我留在这里,你和我两边的工作也不会耽误的。”他一脸正经的严肃,似乎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俞间连哄带吓地劝了半天,到最后还是瞪着眼看着他卧倒在床/上,理直气壮地占去了半张床,也只能无奈地简单收拾一下去浴/室了。
顾及他明天的工作,张岳渊这次倒渊笑着躺倒在床/上,拍着身边的位置催促:“快来休息,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工作。”
好在之前看过剧本,晚上不看就不看了,明天再说。俞间被折腾得没了脾气,稍作犹豫,就果断地抛弃了剧本,很快躺进了那个坚实的臂弯。
张岳渊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睡,明天还要早起。”
这种被宠溺的感觉实在容易使人沦陷,俞间心里默默纠结了一会儿“自己年纪大一点,按理说哥哥应该照顾弟弟才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虽然已经有了薄薄一层肌肉、但和张岳渊的一比仍旧算是细瘦白/嫩的手臂,还是乖乖沉默了。
谁抱着谁不是睡,以后抱回来就是了。俞间第n次这样在心里想着,然后愉快地抛弃了心理障碍,很快就在熟悉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身边有这个人在,似乎熟悉的家里和陌生的酒店也就没有了区别,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以至于俞间第二天被宗平的电话叫醒的时候,懵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并不在家,是专门出来工作的。
看了眼时间,已经算不上早了,早就醒过来的张岳渊躺在一边认真盯着他的脸看,却丝毫没有叫醒他的意思。
俞间拿着手机叹了口气,微微起身,一只手撩起张岳渊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以示惩罚,这才接通电话去了卫生间的方向。
张岳渊被他亲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笑开,听见他对着手机喊了一句“宗哥”,立刻又有些小吃醋了。
他也跟着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俞间身后,装作不经意地问:“谁啊,一大早上就打电话过来。”
俞间捂住手机收音的部分,转头瞪他一眼,迅速结束了和宗平的通话。
他这才把手机放在了沙发上:“还闹?今天准备好的早安吻没了,你收拾一下赶快回去,我也要出门了。”
除了刚刚那一下甜蜜的突然袭击,今天居然还有一个早安吻?张岳渊眉开眼笑,也跟着拆了一副洗漱用具,凑在镜子前和他一起洗漱起来,自动把他话里面“早安吻”后面的两个字给忽略了。
怎么说也是第一天开工,当然还是早到为好,洗漱穿戴整理完毕,俞间最后还是被张岳渊捉住,不依不饶地来了一个缠/绵的早安吻,这才被放出了门。
而被自己撩得满身火气的张总,只能一边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嘴唇,一边不得不在明媚的早晨用力做了几个俯卧撑,又冲了一个凉水澡才算罢休。
俞间和身后带着两个助理的宗平在大厅碰了面,一行人这才乘车出发。一路上宗平疑『惑』地看着俞间的嘴唇,顾忌车里的助理和司机,几次都欲言又止。
好在那似乎有些暧昧的痕迹并不明显,几分钟后慢慢就看不出了,俞间这才算逃过了经纪人火眼金睛的扫描。
俞间今天要拍摄的电视剧,和古代的战争题材相关,这倒是和他之前出演过的一部电视剧很像,都是讲述了主角如何在残酷的环境下带领士兵保家卫国的悲壮正剧。
不过这两部电视剧题材虽然相似,侧重点却有些不同。俞间之前出演过的那部剧,更注重朝廷争权的风云诡谲,着重渲染了悲壮的氛围,软弱的朝廷和坚毅的将军形成鲜明的对照,但即便如此,在铁血将军号召下勇赴前线的千万个士兵,最终还是和将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