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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等等之类的东西。
有时颜色款式方面还会征询一下艾馨怡的意见,那情景很像一对准备结婚,来采购家庭用品的准夫妻。
艾馨怡不禁纳闷的问:“买这些东西,你这是要干啥呢?”
“我想另外找了一个住的地方,总要买全套啊。”海克平理所当然的解释说,“学校的那些,开学后有时也要用。”
“噢。”艾馨怡不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他是要住厂里的宿舍还是自己租一间房呢?
“但你一个男生,买这么鲜艳、明丽的颜色干嘛?”艾馨怡还是不理解。
“恩,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海克平勾唇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管艾馨怡愿不愿意和他同居,她以后总偶尔要在自己租来的房里住吧?那还是明丽、素雅都兼顾一点好。
随全身挂满包的海克平来到公交站台边,艾馨怡瞪大美丽的丹凤眼找寻去b航空学院的公交车,不想海克平却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你竟然要乘出租车?”艾馨怡不可思议的望着海克平。
貌似他经常公交车都舍不得坐,老是竞走般跑到机械工程学院来找她?
海克平无奈的一抖全身挂着、背着、提着的大大小小的包:“我这样子怎么挤公交啊?就奢侈一回吧。”
艾馨怡看着包实在太多,便随他上车,第一次坐上了出租车。
东西基本上都放在了后备箱里,海克平和艾馨怡一起坐在了后排坐上。
海克平对出租车司机说出地址后就伸出一只手搂住了艾馨怡,低低在她耳畔问:“宝贝,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艾馨怡有些扭捏的脸颊绯红,一是因为他腻歪的称呼,一是因为他问话的本身。
因此,她不禁赌气的娇嗔:“谁找你啊?我是去找朱乐的!”
“什么?朱乐?你找朱乐干什么?”海克平从吃惊到满腔不明的酸意泛难,后面的腔调都拉得长长的。
“瞧你,那么小心眼!”艾馨怡撅起小嘴,赏了海克平一个白眼,“我找自己的发小都不行吗?那我还有没有和别的男生正常交往的权利?”
这要是让他知道叶阿姨今天努力撮合自己和李勤的事,他还不知道怎么生气吃醋呢!
别人都可以,但是,朱乐是你青梅竹马的儿时好友啊!
这不前两年还在追你、昨天还在为你出头怒打女记者吗?!
这边海克平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了:“你找他到底干什么?”
语气很是不善。
艾馨怡远山眉紧蹙,她感觉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醋味,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平缓语调如实说道:“我是想撮合他和李萍,你瞎吃什么醋?”
想起临别时,艾馨怡吩咐朱乐送李萍的一幕,海克平不禁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你还有雅兴做红娘!”
说着,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嘴角勾成了月牙。
“去!”艾馨怡撅起樱桃小嘴,故意把莹白小脸一撇朝向窗外,彰显着她的不悦,“不然,你以为我是干嘛啊?想续儿时情早就可以开始了,还巴巴的等到这会?”
儿时应该也一起玩过过家家——新郎娶新娘的结婚游戏吧?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小心眼,主要是太在乎你了。”海克平不跌的说着,伸手去扳艾馨怡的头,气息不断喷洒着她的耳廓,弄得她好痒痒,忍不住伸手想去骚一下,不想却送到了海克平嘴边。
面对那纤细娇嫩的莹白玉手,海克平张嘴就吻,吓了艾馨怡一跳。
“你干嘛?”她侧目娇嗔,本来远山如黛的新月眉竖成了倒八字。
然而,海克平却一本正经的:“吻着和牵着的感觉不一样。”
“……”让人无语的快速转变,让人哭笑不得的答非所问!
“可这里还有人呢。”艾馨怡真没脾气了,只得低若蚊语般的抗议。
“他在开车,正注意路况呢。”说着又在她莹白纤柔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好想吻你……”
“……”艾馨怡的身子不觉僵了一僵。
“好啦,待会没人的时候再吻啦。”海克平抓狭得逞的轻声嬉笑。
出租车并没有驶向b航空学院,而是来到了高楼大夏后的陈旧的居民区小街,停在了一条昏暗的胡同前。
“这是nǎ里?”艾馨怡惊讶地打量着这躲在繁华城市阴影里的杂乱、破败、污痕斑斑的居民区,就像看着一个历经风雨,沧桑、垂老、暮气沉沉的耄耋老人。
“这是一个城市的历史见证,也是光鲜背后的破落陪衬。”海克平勾唇一笑,“跟我来吧,我暂时把这些东西放到一个朋友的租住房中。他今天另外租了一个地方住,可这里的租期还有两天才到。”
那位学长也是好意,想介绍海克平租住这里。毕竟他表面身份是山里考出来的穷苦娃,来这里租房既经济又实惠。
第52章、加油!会有希望的()
于是,艾馨怡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海克平来到胡同里一栋市民家自建楼屋的三层小楼前,磕磕绊绊的走到二楼最东面。
随着海克平掏钥匙打开门,出现在艾馨怡眼前的是一间房门朝北开,窗户朝南,大概七八个平方的出租房。
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两个方凳和一个有些旧的衣柜。房里唯一的家电便是书桌上摆放的旧台扇。
他是准备租下这里吗?
把自己手里拎着的洗漱用品袋放到书桌上,艾馨怡脑中不禁闪出这个念头:虽然偏僻一点,简陋一点,但倒挺实用的。
关上房门,把东西一股脑儿全丢进衣柜中,海克平转身过上来搂住艾馨怡。
“不用这样审视,我不会租这里的。”海克平低声说道,“这里的水龙头和简易浴室都是房东和几家租住房客公用的,厕所还是路边又脏又臭的公共厕所,太不方便了。我只是把东西暂放这里,然后好好吻你。”
说着也不顾艾馨怡想出声反对,便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贪婪的掠夺着她的柔嫩与馨香,吻着吻着小腹更加炙热的昂扬而起。
美妙的东西一旦品尝了,就禁不住还想吃。不然,他这么急切的想找小窝干嘛?
去小旅店开房间也不是不可以,但怕碰到认识的人,既不安全又不方便。
舌尖辗转缠绵间,他开始解艾馨怡的衣服。
“今天我要回学校去住。”身体倒在仅铺着草席的床板上后,艾馨怡猛然撤开唇气喘吁吁的阻止他。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才隔了个晚上,又在校外过夜。何况,随便睡别人的房间,脏不脏啊?
“别担心,我知道的。这张草席,我白天来看的时候抹过了。”海克平攀上她充满弹性的丰盈玉峰情意绵绵的,“完了就送你回去……”
“……那都下半夜了!”上次不就是吗?
“下半夜了我也翻墙送你回去!”海克平执拗的说着,利索的除去了她诱人的粉色***。
他真的很想要她了!扳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急切的进入她体内,一进去就忍不住舒爽的呻吟。
“男的二十二就可以结婚了!好想天天都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他一边动作着一边tian吸她丰盈饱满上的小蓓蕾。
是啊,真的不想再跟她分开了,以后如果再长时间外出工作,一定带她一起去!
感觉到他的深情与爱意,艾馨怡沉默了。
她何尝不是想天天和他在一起,天天能看到他,触摸到他,甚至拥吻他。
当然,她是情爱多一些,而他似乎是性爱多一些。
第二天上午,艾馨怡无精打采的一半时间都软绵绵的爬课桌上。李萍好奇的问她是怎么回事?
“昨晚回校时关大门了。我偏要海克平带我翻围墙,结果被墙上一只野猫跳掉了魂,现在浑身没劲。”艾馨怡只能如此解释。
因为昨晚事后,她又累得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是被海克平背着翻围墙、撬楼道门锁回宿舍的。
李萍也没有再问,而是话题一转:“哎,你那未来小叔倒是很帅很酷呢。他怎么肯去小餐馆做服务生?去做模特或临时演员多好,说不定那天碰到个伯乐就一夜蹿红了呢!”
“他好像不喜欢做那种抛头露面的事吧?”艾馨怡也不确定。
也许是不屑?毕竟是他首府清大的。
“哦,是这样啊。”李萍兴味索然的点点头,“不过,他是清大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