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是别的女人在勾引我自己的男人时,我还躲着,这也太没骨气了!
“哟,这是哪跑进来的野猫?”十娘老远就看见我了,嘴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看起来虚伪极了。
宫玫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就看向十娘:“你找我有何事?”
十娘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朝宫玫身上走来:“我找自己的夫君,还要找理由?”
我迅速地横隔在他们两个之间,立马低头:“夫人,我是新来。。。。。。”
“夜离,把她给我拖出去。”十娘笑着说。
她的这话一落,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偷偷地瞄了身后的宫玫一眼,他倒是直接忽视了我,掉转头,迈步走向那长廊里去。
心下一个咯噔。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对我置之不理?真是狠心的家伙!
该死!我刚才就不该这么冲动行事!为什么我遇上宫玫,偏偏就失去智商了呢?
“母亲,是她把我抓回来的。”暖爱垂着小脑袋走了过来。
我诧异地转脸看向暖爱,她那小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脸上有些惧意。
“夜离,把暖爱带去黑池子,七天。”十娘瞅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以后暖爱就交给你看管了,要是,她逃了,你的脑袋,就该搬家了。”
“姐姐,我走了。”暖爱被那黑衣男子抱起,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刹那间,我心窝好像被人用针戳了一下。
143:理论孩子的问题()
“你不能这样。。。。。。”
“夫人!”
我正打算去跟十娘理论这孩子的教育问题,话还没说全,就被一道尖细的柔声给激起千层鸡皮疙瘩。
毋庸置疑,这声音就是出自流阿流之口!
他低眉顺眼地走上前,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把我往后推了推,嘴里吐出的尽是阿谀奉承的话:“夫人,还是您神机妙算啊!断言今日能寻回公主!这丑丫头,是通天门下新招的女客,愚钝且无眼识珠之能,多有冲撞,还望见谅。”
什么女客?撒谎也不眨眼!
不管这流阿流到底是想干什么,如今暖爱因我被十娘囚禁,我岂可安然离开?
“你。。。。。。”
“夫人,若没有什么事情吩咐,老奴便要把她拎走了!”他再次打断我的话,不过这回的语气较上一句要来的强硬。
十娘依旧是那样的表情,高傲冷漠,瞥了我和流阿流一眼后,缓步越过我们,往宫玫离开的那个方向走去。
而尾随在十娘后边的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走到我面前,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从明日起,清早亥时准时在离央宫门外等候,交接看管公主的一切事宜,勿要误了时辰,不然你姿色欠佳,就得受着酷刑。”
“知道了。”流阿流娇嗔一句。
在一旁站着的我,被流阿流暗下用鬼术封住了口,半个字都没办法说出。
待十娘的一行侍从都走光了,流阿流仍没有解开禁制,拉着我往城外走。
直至远离这魔鬼城的城中心。进入了莽莽白雪平原,他才肯破除这个禁制。
“这位爷,不知你这是何用意呢?”我很不满地冷讽。
尽管我心里很想对他破口大骂几句,但鉴于我自己的实力与他相差较远,只能智取!而且看他这样,我冷静想想,刚才他算是给我解围了,他会这么做,用意不得不让人深思!
他用兰花指顶了顶我的额头,嗔怪道:“你啊你!几辈子都改不了的坏毛病!冲动起来就没个脑子!”
这话听起来,貌似他跟我很熟络那样。
“暖爱又不是你的孩子,是那臭婆娘的,你理会那么多,找死啊?就你这所谓的良心,还是喂了狗的好,省得在这里害人害物!”他那话说得越来越尖锐。
“这位大爷!”我故意提高了一下声量:“咱俩认识吗?我爱管着谁,凭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真是好心没好报!你这几日都别回城了,从哪来回哪去!”流阿流摆了摆手,身形一移,就没了个人影。
如若暖爱的速度很快,那这流阿流的速度,几乎就是和宫玫那样的瞬移一般了。
他走了之后,我心里有些打鼓。
通过流阿流的话语和举动来看,可见他已经把我给认出来了,问题是,我连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都不知道!难保他会把我给杀了,用来迎合十娘,但刚才的举动又否认了。
那他到底是敌是友呢?
且不论这个,幸好我的身份没被十娘拆穿,暂时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是安全的,正好她给了一个职位,我也好利用照顾暖爱的名义,随意进出那座王宫贵族居住的城堡,更进一步地接近十娘和宫玫,虽然这有点像与狼伴舞,那总比在这城内瞎逛来的好。
宫玫对我爱理不理,一副冷淡的态度,要把他给拐走,还得花上不少的心思,可是,色诱都不成功,我能用什么方法呢?
绑架他的女儿?这可不成,暖爱还是那么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十娘那不正确的教育方式几乎都毁了她的三观了,我可不能再给她制造童年阴影。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无意之森。
抬眼望去,地上偶有倒塌的庞大树干,我要前行,就得爬上去,可这树干覆上了薄冰,表面很是滑溜。
按着依稀记得的路线,绕开着些树干,往森林深处寻去。
“丑丫头,你走的太慢了!”流阿流妩媚地笑着,身子轻盈地越过一根树干。
我瞅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嘛?有本事你把暖爱给救出来!她人还小,十娘虽可恶,可也不能牵连孩子。”
“哎哟,丑丫头,那小丫头片子鬼灵精怪,你可别被她的表面给蒙骗了!”他本来跳到前方。见我走在后头,又跳了回来。
“你也长得挺鬼灵精怪的,难保你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骗我!”我停下了脚步。
自己打算就偷偷住在宫玫的那个竹房里,要是被这流阿流知晓了,这不太好,毕竟我不能完全信任他。
他见我停了下来,便飞身到我身侧,巧笑嫣然地看着我:“丑丫头,我看是你在想着骗我吧?旋沫神女。”
果然,是认出我来了。
“阴阳人一族每隔百年就出现一名神女,但自从三百前的神女泯灭之后,直至族灭,仍未出现一名神女,而今,我得以有幸。撞见一个末代神女,当冠以神女之名!旋沫神女,我可说错半个字?”他的那双桃花眼仿佛洞悉了一切人事。
我不语,他所说的这些事,自己当真一概不知。
“旋沫,旋沫,旋沫,我可是好几百年都没唤过这名儿了!不过,你这懦弱的样子还真是辱没了这名号。”
他嘴角浮现一抹嘲讽:“想着复仇,也得有点能耐啊!别连累了他人!当日是个奴子,还学会了跟人跑了,这倒回头,未免也太令人耻笑了吧?”
“下流先生,你可以把话说明白一点,我不介意洗耳恭听。”我含笑看着他。
流阿流的话里明显透露出很多关于当年的事情,而这些,我从陆存那里是没有听过的。
他那涂抹了红砂的嘴唇弯地厉害:“你连我都记得,这事还需摆上台面吗?你也不觉脸臊?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今日之事,若不是受人之托,我才懒得理你。”
“我也没让你理会啊!既然不想说,那请你自便,但是,请不要跟着我。”我收敛起笑容,很是不客气地瞪他一眼。
我走没几步,就发现这流阿流仍在我的屁股后边跟着,还带着委屈状,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强迫他了。
他这样一直跟着我,我还怎么回去竹房啊?
估摸着算算,现在算是下半夜的酉时了吧?离亥时还有一个时辰,我要是再不回去睡个觉,还怎么有精神去应付十娘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
我没好气地转身,冷沉着脸,看他怎么开口。
流阿流瞧着我不走,他便怡然自得地坐在树干上方,不停地摆弄自己的兰花指。
许久,他就是不走,也故意忽略了站在树干下方的满脸乌云密布的我。
“姐姐!”
这不是暖爱的声音吗?
我急忙掉转头,远处有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点逐渐扩大,没一会两个人嗖地一下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老婆大人,你怎么在外面站着?这儿冷,还是回碧陌居!”
这话是陆存说的,他把本应该被困在黑池子的暖爱给救出来了。
暖爱从陆存的身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