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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肯定不能让班主任听见了,毕竟他是知道的,这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
柯寒皱了皱眉:“你是说他们真正想得到的是古尸的怨气?”
“这可不是嘛?你别忘了,班主任可是负责古尸的解剖工作的!这一切不就说得通顺了吗?柯寒,你别乱瞎猜了,他现在就是想乱我们的军心,我们现在的一致目的,是要救谷水!现在谷水的人影都没见着,我们就起内讧了,那还怎么救啊?”我觉得说来说去,还是必须提醒一下柯寒,这救谷水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嗯,我看谷水并不在这里,我怕他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柯寒算是被我蒙骗过去了,把精力都放在了营救谷水这一事上。
我和柯寒对视了一眼,就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坐姿非常悠闲的班主任身上。
他看向我们众志成城的样子,脸上的笑轰然倒塌:“这嘴巴还真是能说会道,难怪能写出一本好的剧本来。”
“谷水人呢?要是让我们知道他不在这里,你也阻拦不了我们要走的决心。”我挑了挑眉。
班主任貌似什么都知晓,这感觉不太好。
我用眼角余光瞟了旁边静默不言的陆存。
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用传音之术告诉我:“谷水不在这里,但是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感觉到这里有阵法在抑制着我的力量。”
我佯装若无其事地伸手抓住柯寒的手臂,直视着她,摇了摇头。
她会意地握紧拳头,紧抿住嘴。
“两位同学,别心急,这响午时辰未到,乳猪自然没那么快就上菜的。”班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那眼神阴阴刺刺的,怪阴森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不妨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呢?为人师表也不是叫你虚有其表!”我忍不住讥讽。
他本来轻敲着大腿的手指骤然停住:“那我就挑明了啊,两位同学可记得我上课的时候,跟你们说的唯一一本文学作品?”
“莫言的《檀香刑》?”我脑海中即刻就浮现出他在课堂传授过给我们的教学内容。
他打了个响指:“聪明!你们想想,这檀香木穿过人的身体,把人挂在火堆上烤,不正是烤乳猪吗?这献祭品啊,必须要上等的乳猪才行!”
檀香刑,简略地说,就是用削成粗又长的剑状檀香木,经过香油和生肉一起烹煮过后,从犯人的屁股眼儿一点点地打进去,极其残酷!最终这木头不是从犯人的嘴巴里出来就是从脖子后穿出来。
这过程不算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就是这檀香木没有穿破犯人体内的任何一个重要器官,因而犯人也不会当场毙命,只能苟延残喘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肉逐渐地腐烂生蛆,麻木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惊悚灌满整个脑子。这才是最残酷无情的!
只是,班主任这神经病,竟然还要火烤?这惨无人道的做法,绝对令人发指!
“你竟敢对他用檀香刑?”柯寒双目眦裂地瞪着班主任。
我怔了一会。
也不知道这莫言是哪个作家,竟然能把中国酷刑给写出来,写出来就算了,现在还被坏人给引以为鉴!真不知道是该批评好呢还是称赞好呢?
当初班主任给我们上这堂课的时候,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是考古课程中的解剖学,偏偏给我们说起了一本文学著作,还美名曰,这中国古代酷刑很多,犯人死法也是繁多复杂,日后要是挖掘出一具犯人的尸骨,这其中还会涉及到酷刑对尸骨的影响什么的,让我们一定切记!
这倒好了,这酷刑都要运用到了谷水身上了!能不切记吗?
“怎么就不能用了?好歹他也是个全尸,你瞧瞧他们,也只剩下一颗头颅而已,这可是给我自己学生的优惠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丧尽天良的话。
这话刚落,这室内悬挂着的一串串人头,那脸上的眼珠子三百六十度地转动了好几圈之后就全部把瞳孔定在我们这个方向,突出的眼球尽是血丝,看到让人脊背发凉。
我和柯寒习以为常,也不多惊讶,
只不过觉得它们有些聒噪,此时它们全都用着尖细的语调重复着一句话:“献祭,献祭,献祭。。。。。。。”
若是常人进了这六号解剖室,还不得吓死不可。
“如果,他掉了一根汗毛,这地狱八大酷刑,我就让你死不安宁!”柯寒这话几乎是啐着血说出来的。
班主任左眉毛一耸:“是吗?”
我压住柯寒的手:“光靠嘴说,谁信?你这独角戏也该演完了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要去办理退学手续呢。”
柯寒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就没有那么激动了,冷着脸,跟着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这刚提起脚,周围的人头就爆发一浪刺耳的高音:“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
“你们走了也好,免得看见他那凄楚的模样心疼,呵。”班主任似乎有点急了,但说话还是不忘用上委婉的段数。
这样说来,只会更让我觉得他的话不可信。
哪有绑匪上来不给什么要挟,倒是跟你唠嗑老半天的?也不知道这班主任到底在搞什么鬼,总的来说,我觉得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为妙。
“一早就看你不顺眼!你再不把谷水交出来,我杀了你!”柯寒在我想事之际,快速拔出桃木剑。欺身直驱上前。
一向冷静的她会被班主任忽悠过去,还真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果然,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都是为零的。
我这会想要去阻止也来不及了,看着这房内正中央的阵法就隐隐不安,深怕这是一个挖好的陷阱,班主任就等着我们这两条小鱼上钩了!
柯寒的脚准备落到那阵法中,恰好一旁观察着的陆存反应过来,适时地拉住了冲动的柯寒。
看见她被陆存拉回来,我那紧绷的心眼也就放了下来。
班主任的脸色阴沉了不少:“这屋内应该还有一个客人吧?”
“柯寒,我们走!”我拉着柯寒掉头就走。
“你们不是要看人吗?这人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还急着走?”班主任叫停了我们。
我们面前那扇紧闭着的房门霎时打开,两个黑衣人率先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迷彩军裤和白色紧身T恤的男生。
“谷水?”柯寒一直握紧的拳头顷刻间就松开了。
他身上并没有被那什么檀香木给穿刺而过,也没被什么铁链给锁住手脚,像个正常人一样机械式地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木讷,眼神涣散。
我微微蹙眉:“柯寒,你先别兴奋,我觉得谷水不对劲!”
“先把人抢过来再说!”柯寒压根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直接就上去跟那些黑衣人干了起来。
谷水身后也跟着两个黑衣人,前后各两个,四个人围着柯寒耍起拳脚功夫,估计这黑衣人顶多就是问天这个组织底下的打手。
这局已经乱了,我也没办法袖手旁观。
只好支了个小眼神给陆存,让他挡着班主任那边,我去把谷水带过来。
谷水还在朝着班主任那个方向行走,我急急拦截住他的前进,他想绕开我,依旧被我挡住,只好停下来。
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谷水,是我!我是旋沫啊!”
他没有任何一丝的反应,还想绕着我往班主任那边走去。
“谷水!”我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拽住他的手臂,硬是不让他继续往前走。
心里猜想谷水定是被施什么巫术道术之类的,一时没了心智,但他如今在我的眼皮底下,决计不能让他任由问天这一群人随意摆布!
柯寒阴阳手本就以武术见长,一扫腿,一勾拳,推拿之间,尽是流畅快狠,带出来的力道更是把那四个黑衣人制服的动弹不得,然后干净利索地伸手轻轻一扭,他们的脖子发出咯落一声,强壮的身躯瞬间就软弱无力。
她不用十分钟,就把四个黑衣人给摆平了,奔到我的身侧来,用手拍了拍谷水的脸,眸光流波:“谷水?你醒醒!”
“柯寒,没用的,他应该是被迷魂了。”我顿感挫败。
柯寒微愠地攥紧了谷水的衣角,一语不发。
我们这头死一般的寂静,班主任倒是幸灾乐祸地拍手鼓掌:“好身手!可惜啊,你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