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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本来我就是冲着这树林来的。”我认真的盯着脚下的路。
这树林的里头的路并不比水泥路来的平坦,长着青苔的大石头最容易滑脚,野生的青藤也容易绊脚,没在农村里走过山路的,肯定是在这种地方走不了几步。
“嗯。”陆存没有继续阻拦我进入树林深处,而是默默地跟着我走。
我带着他左窜右走的,也不知道绕到了这长白山的什么地方。
“陆存,你怎么会在帝都啊?”我有些体力不支地停下脚步,拉着陆存到一个泉口旁边坐下。
仰头一看,那湛蓝无云的天空是看不见的,只见密布的枫叶透着微红的光晕。
这里头一片静寂。只有泉水叮咚的声响,以及时不时不知从哪里响起的一阵婉转的鸟鸣声。
陆存捧起水,替我擦了擦那布满青苔的手。
他仔细地擦着:“我啊,来上学啊!”
“少糊弄我!你用得着上学吗?”我觉得那泉水冰凉如同冰水一样,光是洗手都让我感到神清气爽。
“想看看你。”陆存淡淡地说着。
我愕然地不知所措。
“放心,我没有别的念头,你选择了宫玫,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不过,我看你的这权利,你总不能剥夺吧?”陆存的手握着我的手一同伸进了那一汪澄澈的山泉水里头。
清凉的触感一下子涌上我的脑神经,舒畅之感贯穿全身。
“嗯,你爱看就看呗,等你看厌了,就会找到另一个比我好看的了。”我趁着他不注意,故意撩起泉水往他身上泼了去。
他被泼得满脸都是水珠,一手捂下:“不会的。”
我骨碌地转了转眼珠,想着转移话题:“我们算不算迷路了啊?”
“这里全是九宫八卦阵位,你懂道卦不?”谷水站起来,随手折下一叶红枫。
他转身递给了我。
我转动着那那枫叶:“道卦是什么?五行八卦之术?”
“嗯。”
忽而,不知哪里来的秋风,吹落了满目的火焰,红枫打着转儿飘落在那一汪泉水上。
看着那浮在水面上的枫叶,一丝不安攀上心头,我急促地站起来:“咱们赶紧走,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本来呢,或许我一个人应该没什么事,可陆存一出现,咱们一男一女的,按谷水说的,那咱们两个今晚肯定是走不出这座长白山的了。
我扯了扯陆存的手,他却纹丝不动。
“放心,你相信我,这八卦,我还是懂一点点的。”我焦急地望向陆存。
他则漫不经心地浅笑:“嗯,可是,这天都没黑,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
125:老婆大人,我要奖励()
陆存笑出了声:“开玩笑的。”
随即,他神色凝重地说:“必须尽快离开。”
“嗯。”我把他递给我的枫叶放进白布袋里,沿着印象中的原路返回。
陆存则默不作声地跟在我的身后。
这枫林里的光线逐渐暗淡,根据太阳落山的规律,那边的霞光比较明显,大概就是西边了,我记得这长白山的出口有两个,一个是正南,一个是正北,那么我们应该就要平行着霞光走。
“陆存,我这儿有矿泉水和饼干,你要吗?”我边走边问。
这一问,险些就滑倒了,陆存在后头一把就揽住我的腰肢。
“我不用吃这些,你还是补充一下能量,别急。”陆存稳定我的身子后,温声提醒。
自己是真的感觉到有些口渴和肚子饿了,于是就靠在一棵树干上,撕开包装纸,吃了几块威化饼干,再灌了两口水。
陆存则在周围转悠,手指在翻动着,那模样挺像王道,算卦的时候。
“走吧!我看这光线变暗了不少,怕是要临近天黑了。”我把矿泉水塞进白布袋内。
我们走了一段时间,眼光所触之地,不是粗大的树干,就是满地的橙红枫叶,这根本就分不清楚方位。
先前我自己也只是说说,这五行八卦之术,我从阿渔那里学到一些皮毛,甚至可以说是不懂。早知道就不要那么自大了。
这样走下去,只怕会耽误了时间,我这乱走跟无头苍蝇差不多,幸好这一路都没遇上什么阻碍。
“陆存,我对那什么道卦并不熟悉,怕是今晚要留在这里了。”我顿足,茫然地望向这满目的枫火。
他走到我的身旁,双手插兜地微笑着:“刚才遇见了泉水,代表水的是坎门,论方向是北向,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但是后来吹来一阵风,又把我们给移至巽门,眨眼就到夜晚的十一点。”
我僵硬地抽搐一下嘴角。
说不上的羞辱感,自己怎么就忘记了陆存是只道鬼呢?他道术凌驾于王道之上,这五行八卦之术对他来说肯定也是小菜一碟,之前自己还妄称自己懂一点,真是班门弄斧啊!真是令人笑话了!
这陆存也不早说,还不吭声地跟着我盲目走了一段路,绝对是故意整我的!
我在这头生着闷气,陆存无视我的表情,独自站在一块稍微高一点的石头上专心地掐算着。
一会儿,他眉头一蹙:“走卦阵,极凶,不见血不回头。”
“走卦阵?那这样我们不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听到这话,自己也不免忧心起来。
走卦阵,我是知晓的,入阵者,就是这个局里的棋子,不由地我们去选择路,而是布阵者为我们选择了。
即使我们呆在原地,这卦位都会自动移走,把我们带到布阵者想要我们去的死门当中,一入死门,必死无疑!难怪这情侣一去不复还,就算我们懂得五行八卦,照样也会被困在这盘死局当中。
“午夜十二点是离门大开,离门代表属性是火,秋天,天干气躁,容易火灾,我们身处之地到处都是干枯的树叶和树木,一旦着火,我们定然脱不了身。”陆存兀自分析道。
“要不是入阵者都无法施用遁术的话,我们早就走了。”我嘟囔一句。
他转过脸,对我一笑:“别急,桥到船头自然直。”
“哦,你懂,你来。”我完全抱着一副旁观者的表情,倚靠在树木旁等着他算卦。
“正东为木,生门之处,但是东向为震门,雷电交加,树木招电,更是加大了闪雷的威力,虽是生门,但它却以死门之象蒙蔽卦术不精的人之眼。”陆存侃侃而谈。
“不对,等等,陆存,我来这里是有目的,不是来这里体验一把这走卦阵就回去这么简单啊!”我急忙打岔。
陆存能算出咱们两个的生路,那绝对是件好事,但我起初来这里是为了找柯寒啊!这人都还没找到,我怎么就可以回去呢?而且那一幕的幻境,我还历历在目,柯寒定然是遭遇不测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生死,我一定要去把她救回来!不然她出什么事的话,谷水就算找到后悔药也迟了吧?
陆存停住手,望向我:“要救人,时机不对,更何况,无须你找,她自然会送上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偏了偏头。
“听我的,准没错!”他莞尔一笑。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柯寒,我就听你的,要不然,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应该没事。”
“你爱乱想就自己乱想吧。等会,我再算算。”陆存压根就不理会我的话,继续在那里掐指算卦:“算来算去,这生门的位置的对应时间应该是晚上的八点到九点这段时间,如果我们刚才所触的泉水是真的话,那么外面应该还没有到八点,还是有机会的,前提是不要被走卦带到离门去。”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不是,你之前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怎么又说是还没有到晚上八点啊?这听不懂。”
陆存走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跟着我走就对了,生门已经找出来,于我来说,雷电也不过如此。”
他说罢,就转身,低头去察看什么东西。
恍然间,一种对陆存的崇拜感油然而生。
陆存纤细如葱的手指时不时地掂量起长着青苔的石头,也会轻轻地翻动泥泞里的石子。
“你这是在干嘛啊?”我不解地拿过他手上的石头。
不是很重,跟个网球差不多的重量,大小跟个鸡蛋差不多。
陆存淡笑着,从我的手里拿走石头:“这是投石问路,破阵解法的一种。”
“哦哦,你教教我呗?”我乐呵呵地跟着他。
俗话说,技多不怕压身,多学点旁门左道在自己的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