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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黑衣人就将阵法给摆设齐全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对那披着黑斗篷的人耳语几句。我即时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那黑衣人好像是在说:“祭司,这都弄好了,是不是要马上开始渡魂?”
祭司?
有些记忆早就被不断塞进脑子的新事物给冲刷掉了,或许是已经被我给遗忘了,没想到,这一提,那记忆就立马从我的脑海中弹了出来。
我记得那个安禾假扮我外婆的时候,她就提及过祭司这两个字,她说什么祭司给我撑腰,那时我怀疑我的身边有内鬼,可后来事情多了,我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身边的人都跟这我出生入死的,我也没理由怀疑谁啊!
现在,这个祭司就在我的眼前了!
对于这祭司身份,我就好奇了!他到底是谁?
在我想着的空当里,那些个黑衣人都已经各自拿着一把手术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好几道口子。
好多鲜红的血,哗哗地从那些伤口里涌了出来,他们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咒语,同时,他们把自己的血不停地滴在那尸体的身上。
神奇的是,血液一滴到尸体身上,就渗透进去了,感觉那尸体就是一个无底洞,饥饿地喝着这些黑衣人的血。
这渡魂术,我是知道的,四主曾经跟我说过。
可是这个是驱魔禁术,是禁止使用的!
为什么是禁术?眼前这一幕,不是明摆着的吗?就是用五个人的命去换回一个人的重生!
他们想着用渡魂术把这尸体给复活了,或许他们复活的并不是这一具尸体的本人,而是那被隐藏在这尸体里头的那个异形人,若是这来历不明的异形人当真来到阳界,我们这种驱魔术对他无效的话,那这阳界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要去阻止吗?
问题是,就算搭上柯寒,我们两个人都敌不过这些黑衣人。
黑衣人的修为必定比我还高,不然的话,他们是没有资格当这个献祭品的!
如今,他们在我的眼前还是活人,不出一个小时,他们就全部变成一把干柴!
这问天的人还真是残忍无情!拿着自己伙伴的性命来召唤可怖的东西!
那这样我大概就明白了,那在迎新晚会死掉的芭比娃娃小姐,确实是跟这具古尸脱离不了干系,但不是古尸杀的,而是被问天的人给联合杀害的!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怎么好好一棺材,哪里会涌出这么多的血来?
估计那棺材早就不是舞台上原先的棺材了,而是埋着古尸的棺材,我说这古尸怎么不是干巴巴的,肯定是问天的人经常用自己人的血去供应着!把这古尸给养的滋润滋润的。
那芭比娃娃小姐应该就是这唤醒异形人的最后一颗棋子了。
我算是幸运的吗?这最后一幕,我都给插上一脚来了!
那么麻烦就来了,虽然我不知道问天的人到底是想干吗,可我毕竟也是知情人之一,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只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去阻拦啊!
柯寒扯了扯我的手肘,拉回我的神思。
也多亏她这么一提醒,要不然我自己都被这胡思乱想给弄成疯子了。
柯寒的眼睛往那黑衣人那里瞟上几眼,然后回头对我挤眉弄眼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应该是想我问现在怎么办。
自己的心里头乱的很,哪知道能怎么办呢?只能见机行事了!
静下心。好好观察他们的复活仪式,祈祷自己能看到某个漏洞,然后一下就破坏,最好能保证柯寒不受到伤害。
那五个黑衣人站着五角星的角位,还在献血当中,而那个披着黑斗篷的还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等到这五个黑衣人都血干而死之后,那这仪式的结束,就是这黑斗篷的事了,剩下的复活细节也都是这黑斗篷接手了,这么一说,这主持仪式的领头人就是他!
擒贼先擒王,如果我把这个黑斗篷的给抓住了。那五个黑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他们还要顾忌渡魂呢,更加奈何不了我!
我用手碰了碰柯寒,将自己的想法给她支会一声。
我目光笃定地看向柯寒,对着那披着黑斗篷的后背一抓手。
柯寒第一反应就是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上前去。
她应该是怕我涉险,害怕我一出事就没办法给阿渔交代了,可这万不得已的关头,怎么能为个人着想?
我愣是甩开柯寒的手,拼尽自己的全力火速地扑向那个黑斗篷的人身上去。
“终于按捺不住了?”那披着黑斗篷快速地移动身子,转眼间就到了我的背后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接着一棍子就落到我的后背上。不是被木头敲打的疼痛,而是一把火从背上烧了过去,衣服瞬间孜孜地烧了起来,也能感受到后头的皮肤被烫的难受。
不用看,我就知道,应该是那炭木拐杖打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炭木不是什么好玩意!当真,令人受罪啊!
“旋沫!”柯寒猛地上前将我扯到一边。
那五个黑衣人仍然不动声色地继续渡魂仪式,不过这黑斗篷的领头就足够难缠的了。
令我意外的是,他们早就知道了我和柯寒一直隐身在这解剖室里头,我也没想到连隐身符都对他们不管用,如今,我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啊!
柯寒欲将我拉到门那头去,我反而迎上那领头的棒打。
“你先走!”我曲起手臂去当,下边再出其不意地用乌金木钩去攻击,乌金木钩在我的意识命令下,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那黑斗篷的双腿勾去。
那黑斗篷双脚一收,仅仅以那炭木为支撑点,空中一扫腿。
这正面又如此地近距离地接触到那个黑斗篷的,我一抬眼就傻掉了。
接着我猝不及防就受了这一脚,恰恰柯寒已经打开门,我的身子受到脚力倒去,连着柯寒一起摔出了门外。
柯寒及时将门一带,把那黑斗篷的给堵在门内了。
接着她趁着这一会子的功夫,立即念了遁术的咒语,将呆滞住的我带离开这解剖室。
一眨眼之后,我们两个就出现在人多热闹的夜市里头。
这里人多眼杂,要是那黑斗篷的追上来,恐怕也追不上来了。
“旋沫,你怎么还是这个状态啊?你没事吧?你让我看看你的后背怎么样了?”柯寒担忧地说,还移步绕到我的背后去。
“旋沫,你是疼傻了?还是干嘛?别傻愣着,咱们回去,我给你上点药膏,不然你的后背绝对起泡子!”柯寒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她正把我往校门口拉的时候,我的脑电路才回电了,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点难以置信。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些哽咽地说了出来:“柯寒,刚才我跟他交手,离得也很近,所以呢,我就看见了他的样子,我视力挺好的,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柯寒顿住,眼睛波澜不惊地看着我。
“他,竟然是招弟的爷爷!”我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我没有想到,内鬼竟然是招弟的爷爷!他也算是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的啊!我在心里是那么地崇敬他!他对我和外婆这么好!怎么会是问天的祭司呢?
那招弟呢?她也是吗?
我怎么觉得,刚才的一眼,居然把我记忆里,他们对我和外婆的点点滴滴的好,都产生了模糊的不确定呢?
“招弟的爷爷怎么就成了问天的人呢?”我叹然道。
柯寒放开了我的手,淡淡地说:“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所站的派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着错事吗?招弟的爷爷,刚才的渡魂术,你知不知道?那都是害人的!”我几乎是怀着失望的心情说出来的。
心里压抑的很。
这种感觉跟被人背叛了没区别,那时,我以为安禾的话只是忽悠我的。根本就没有内鬼!
现在,还真的有。
还是我那么那么感激和尊重的一位长者。
记得,以前我被外婆罚的没饭吃,不能回家,都是招弟爷爷收留我,给我饭吃,还有,他会带我和招弟上山,他给我和招弟捉小蛐蛐,我那抓鱼的技巧还是他教的。
基本上,在我的心里,我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爷爷。
如今。自己的爷爷怎么会是那么邪恶的一个人呢?
柯寒来回踱步,她边说:“旋沫,我知道你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