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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处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他淡淡地说:“你不喜欢我平常的衣着?”
“喜欢啊,不过我觉得,你那些衣着看起来太单调了,难道你不喜欢我给你挑的衣服吗?”我紧张地问。
“不是。”
“宫玫,你以前过年是怎样过的啊?你们会像我们这样在年前购买年货,和买新衣吗?”我的脸故意挨着他的脖子,眼睛看着地上,地上有他背着我的影子。
“不,嗯,通俗说,很多人聚在一个房子里,我们在吃吃喝喝,有人在跳舞助兴,还有祭祀雨神,去类似寺庙的地方静处几天,还有像你们古人打猎的活动,还有,挺多的。”他缓缓地跟我说来。
困意被宫玫的一串长话给打消了,宫玫鲜少跟我提及他的事,现在他愿意跟我说,我当然不能放过啦,便乘胜追击:“感觉你们过年挺好玩的,宫玫,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啊?你们那个时候有烟火吗?这个很难形容,古代有个词形容,叫做火树银花。”
“嗯,有。”
他挑着问题回答我。我就当作没问过,他愿意说的,我愿意听,不愿说的,没必要追问下去,他能这样跟我聊天,对我来说,简直跟做梦一样。
“不知道跟我们这里是不是一样耶,可惜城里现在不允许燃放烟火,不然明晚就可以给你看看,对了,你们那时应该没有电影这种技术吧?你算是第一次看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啊?”
“有类似的,弄个玄境,你想看谁的生前,就可以看。”
“噢?这么神奇?这怎么像是仙术啊?”
。。。。。。。。
他背着我回酒店的一路上。中间下了点小雪,但我们仍旧闲聊了一路,回到酒店后,一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吻我。
进一步?我以经期拒绝了,他立马铁青着脸,闷不作声地搂着我睡觉。
第二天,我们回去工作室,大家都在。
我们一群人分了组,两两在一起,我跟宫玫自然一组,陆存跟王道一组,谷水跟柯寒一组,李白师兄跟筱筱一组,阿渔跟然然一组。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后,大家就动身去准备年夜饭。
我和宫玫负责买汽水,蔬菜和一些塑料杯碗等等,路程就免不了要去菜市场和超市。
菜市场我去过不下几回了,那里的卖菜大妈对我也熟络,这一大早见到我,就笑嘻嘻调侃:“大妹子,跟男朋友一起来买菜啊?打算一起过年?”
我还没回话呢,就被宫玫的话插了过来。
宫玫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好奇地指着一筐的大葱问:“嗯,请问,这个是芹菜吗?”
我和卖菜的大妈瞬间被逗乐了。
这回买的菜,价格比以往便宜,其实在这过年的期间,价格通常会翻倍的,卖菜的大妈和大叔都说宫玫这小伙子长得俊,硬半卖半送,我推却了两次就作罢,能省钱当然省啦,我才没那么傻。
我和宫玫的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就坐等夜晚的降临。
李白师兄和筱筱负责下厨,他们也不知道怎地,一边炒菜一边吵架,最后谷水和阿渔受不了,就上去帮忙。
在这等待晚饭的时间里,大家都被王道催去洗澡,换新衣,宫玫的穿着自然令他们眼前一新,我自己颇有成就感,我跟他们说是我的眼光,他们都是唏嘘一顿,真是气炸我。
年夜饭在晚上八点开局,先是轮番发表对于旧的一年的感慨,和对新的一年的展望。
我知道,宫玫活了几千岁了,对他来说,一年就跟一天一样,但是我还是很期待他的发言,好不容易轮到他的时候,他依旧板着脸,看起来有点拘谨,他握紧了我的手,说了那样一句:“我对时间没概念,只知道,遇上笨女人前是一个阶段。遇见后就是另一个阶段。”
我没听懂,看向大家,他们脸色很复杂,只有然然娇声地说:“旋沫姐姐就是你命运的转折点对不对?去年有个特别火的电视剧,叫做命中注定我爱你噢!帅哥哥,你这是在表白吗?”
“然然,吃饭!”阿渔沉下脸,给然然夹了块鸡腿。
接下来轮到我,我对现场的每个人都表示一番感谢,只有是宫玫的事情大多都不能对他们说,一时没想好措辞,就没对他说感谢的话语,幸好他也没什么反应。
下一个就是陆存,他喝了一大口的啤酒,对着我傻笑:“找到老婆,就是最开心的事了。”
我装作没听见,望向宫玫,他不咸不淡地对着我说:“你们现代人结婚是不是要结婚证?”
我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然后宫玫看向陆存,不急不缓地问:“你跟你老婆,有结婚证了吗?”
气氛变得略微尴尬起来,谷水这时端起杯子,嚷嚷道:“好啦好啦!大家新年快乐!”末了,他又发了一句感慨:“我还是头一回撞见鬼跟人一起过年的!”
气氛完全变得尴尬凝重起来。
谷水这话差点令我喝口橙汁都能咽着,宫玫和陆存是鬼的身份,我从来就没说,而且还认为大家都不知道,显然,他们应该知晓了,只是没跟我表明。
之后,大家没再说话,默默地吃着饭,貌似大家都怀揣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心事。
“大年三十的,难得我这个老光棍有这么多人陪着过年,我告诉你们啊!来了就不要想着走啊!今晚不醉不归!”王道开腔,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的米酒。
由于我之前请四主也常喝糯米酒,就没那么容易起醉,最多就是满脸通红。
随后,王道他们跟我解释了一下安禾的那件事,原来弑天门这次的阴谋早就被李白师兄他们知晓,后来宫玫找上门,给他们想了这么一个计策,那晚然然做噩梦是宫玫的搞的鬼,目的就是骗我去阿渔家,这样他们就可以利用阿渔和安禾的婚礼把安禾捉了起来,我让谷水调查那些人的时候。谷水就已经透风给了王道,那些人无缘无故被举报的事情,都是宫玫一人找出的证据。
他是怎么找出来的,王道他们没敢问,我大概猜得出来,连同那些人的自杀和死亡,都明白过来了。
饭后,阿渔和然然要回家陪父母跨年,没有逗留,就回去了,筱筱是个不能喝的,一下就喝醉了,被李白师兄抱回她的房间,我看宫玫耳根子泛红,就佯装醉了。带着宫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弄湿了一条毛巾,顺道端了一杯热茶上来,放到宫玫的面前:“喝茶解酒,这毛巾拿着,擦擦脸,话说,怎么你也会喝醉呢?”
宫玫如今的脸色恢复往日那样白嫩,一点红光都没有,他叠好毛巾,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他便轻轻地给我擦拭着脸蛋,他说:“喝醉的是你,这么笨的女人,喝醉就会出洋相了。”
“哪有!我都没喝醉!”我心脏狂跳。
天啊!宫玫还是不要变得这么温柔!这搞得我连手都不知怎么放才好,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看。
“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说没有?”他收回毛巾,把那杯茶端到我面前来。
我二话不说就喝了,没好意思反驳,自己的脸红跟喝酒有一点关系,但绝大部分是因为他!
“过来。”他把我拉到他的怀里。
“你干嘛呢?”坐在他的大腿上,隐隐约约的寒气令我有些不自在。
宫玫那冰凉的鼻尖在我的脖颈处摩挲着,性感低哑的声音如同老旧磁盘所发出的充满典雅韵味:“饭桌上的那句话,你还没跟我说。”
“嗯。”我低头,主动地轻吻一下他那高洁的额头:“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一年过去,说明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年半。”
“挺有时间观念的。”他用手擒住我的下巴,清凉的唇瓣贴了过来。
这个缱绻绵连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差点窒息,他才转移目标,冰冷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移。
我一个激灵。立即站起身来:“宫玫,我想给外婆打个电话,你要不先睡觉?”
刚才,自己确实有点心动,想进行下去,可是脑中闪过外婆在家里孤寂的背影,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回家?”宫玫没有一丝的怒气,儒雅地站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
“那就回去看看。”他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
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我看见了家里的那道梁木,再往旁边一看,熟稔于心的环境,就是家里的堂前。
“时间过的还真快。”我看着院子里的槐树。
宫玫往那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