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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仍心有余悸,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当年那个孩子究竟是谁?会不会跟那个女尸有关?
既然外婆不告诉我事情来由,那我就自己去探个清楚,指不定也许是哪家人大半夜来找外婆呢。
心存侥幸的我刚踏出房门,门上尽是外婆贴满的符纸,此时忽然亮光一闪,我擦了擦眼睛,还是一片黑暗啊,只有月光投落在地上的斑驳光影。
也许睡的不够,精神一时恍惚了。我轻轻从木制地板下跳了下来,走过那长长的走廊,转个弯是后院。
地板下方往我脚上吹来一股凉气,冷飕飕的,后院的人语笑声都停了,只有风吹过后院那棵槐树后叶子沙沙作响的声音。
我怕外婆知道我又离开房门,就尽量放慢步子,弯低身子。
不知是冷汗弄湿里侧衣服的缘故还是我真的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精神不振,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就在我快要走到走廊的尽头时,狂风袭来,我立即停住前进,站稳脚步,用手挡住眼睛防止风沙迷了眼睛。
突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后,我惊悚地往后一看,只有被风吹起的沙尘,朦胧间似乎有双如狼眼般狠戾的眼睛,我毛骨悚然地赶紧闭上眼睛。
风过,叶子沙沙声也停了,我冷的直哆嗦,静站了一会,察觉背后没有了一丝动静后才胆敢睁开眸子。后院飘来香烛的味道,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的脚往后院转去。
我小心翼翼地俯身钻进木制地板的下方,往后院望去,只见外婆跪在地上的背影。
她头上是缭绕的香烟,她拿着一旁竹篮里元宝冥纸往她前边扔去,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烧香烧纸钱,可是外婆这大半夜的是要祭拜谁呢?难道是母亲?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泥地上潮湿气让我感觉一股不安,刚才出来的时候又刚好没有穿鞋,脚底是阴风拂过的凉感。
外婆的背影动了动,我害怕她发现我的存在,我立马闭住呼吸,紧抿住嘴。不过她顺手拿起冥纸继续烧着,我松了一口气,循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往上一瞧。
槐树上那往外侧生长的巨大枝干上隐约坐着一女子,我离的远,看不太清晰。
那究竟是谁?印象中,外婆不曾跟任何人交好,这倒令我十分的感兴趣起来,外婆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与别人交好了?竟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双手弯曲,匍匐地在泥地里艰难地挪动身子,直至感觉到双脚都已经从木制地板探出来的时候,约莫应该这个距离不会让外婆察觉,也能看清楚那树上的人儿长的是啥样了。
我兴奋地抬头往树上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女人浑身上下的肉好像是被人用线缝制起来一般,她本来低头看着外婆的眼睛,这时却望向了我这边,她那黑洞无神的眼睛下流淌着两行血泪,苍白如纸的脸孔满是缝补的补丁状,我吓的心脏好像停住了一般,紧紧地闭住呼吸,全身僵硬如石不敢动弹。
我想扭头不看她的眼睛,可自己的眼睛就好像着了魔一般,眼珠完全不受控制的盯着她。
忽而,她裂开嘴唇,笑了笑,就在这时,她的舌头就好像脱了线似的坠落到地上。
“鬼啊~”我害怕的大叫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
第三章:你打死我吧!()
我醒来的第一眼,是窗外投射进来的强烈刺眼的阳光,用手微微遮挡,才发现外婆正冷沉一张脸坐在我的床边。
回想起支离破碎的梦境,头就开始微疼。
只记得梦里的手术室,父亲和奶奶狰狞的眼神,奶奶的冷淡,还有,浑身山下像是被缝起来的破布一样一笑就掉舌头的女人。
这一切都离奇诡异,我觉得特别的恐怖,看到逆光坐着的外婆,心里便有了满满的安全感,我委屈地抱着外婆,哭诉着,“外婆,我好害怕啊!昨晚,后院里有一女人,她长的好恐怖!而且,她莫名其妙地对着我笑,一笑,那舌头就掉下来了。”
外婆扳开我的手,依旧冷沉着一张脸。
我以为她不相信我的话,连忙继续解释,“真的,昨晚,我还看见你……欸,外婆,你拉着我去哪里啊?”
正当我想要解释的时候,她忽然把我从床上拉了出来。
“去后院跪着。”
“我不要,那里好恐怖啊!外婆,我真的没骗你。”从外婆微愠的声音里听出她是生气了,可为何生气啊?我确实是看见她,还有那恐怖的女人。
虽然外婆年迈,但身子骨却十分健朗,我双手使劲地抓着门把,她一下就把我给拉开了。
“我让你不要出房门,你偏要出!今天就得去后院跪着。”
“不要!打死我都不要去后院。”
她全然不管我的抵触,硬生生将我从走廊拖到后院。
直到那棵槐树面前,她才作罢。
“给我跪下!”
阳光下的槐树,葱绿的叶子泛着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了那个恐怖的女人,心下的大石一瞬间就消失了。
想着也是自己不听外婆的话,私自出房门才会遇上那等事,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做错事了,也就乖乖听话地跪着。
外婆走进树下,刨开一些泥土,扯出一条十分细小的树根。
“哎哟。外婆,你拔我头发干嘛。”头皮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的微痛。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立马噤声,随后,她也跟着跪在一旁。
我仰头眯眼看了看灿烂的阳光,按理来说,应该会感觉到很温暖甚至是热,就好像我刚才醒来那般,偏偏,膝盖下的泥土透过皮肤传来一阵湿冷,从膝盖传递到心脏,让我忽地打了一个冷战。
旁边的外婆正把那几根我的黑发合着那一根树根一起点着起来,那树根跟黑发混杂在一块,居然认不出哪根是黑发,哪根是树根,抑或说,那树根已经变成了一撮黑发!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我再三揉了揉眼睛,那燃烧的火焰真的是森绿色的,与往常幽蓝红黄的火焰不同。
随着火焰的燃烧,我发现面前的这棵树上不断的笼罩上了一股黑气。
那黑气就像是无数只手一样在乱舞着,想要抓住什么…………
这着实让我吓了一跳,脑海闪过昨晚那恐怖女人的画面,我不敢抬头去看那槐树,只是一直盯着那燃烧的极其缓慢的火焰。
看着那火苗渐渐地吞噬着那一束黑发,就感觉身体周围的温度也随着下降。
我不敢动,也可以说是,整个身子僵硬住了,动也动不了。
外婆目光萦绕在那火焰上,我欲张口唤她,可她正压低声音,闭着眼睛念出了一连串的咒语。
她的声音极轻,加之我整个人的神经都在紧绷着,没有完全听到外婆究竟说着什么。
“十六年已过,旋沫身上异骨已改,你若还要纠缠不放,到时候休怪我心狠手辣!”
猛地,外婆扬高了声音吼了一句。
然后用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个装了半碗水的碗接住了那坠落的香灰,扭身就过来将那香灰灌到了我的嘴里。
没错,是灌。
一口腥臭的水下去,我被呛得不轻,不住的咳嗽着,而身边的外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丢下空碗,站起来要往屋子里走。
这个时候,院子的木门被粗鲁地踢开,远远就听到骂骂咧咧的雄浑的男声。
“我说,于疯子,赶紧给我来一趟。”一位肤色黝黑,短裤短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一个劲地催促着外婆,却也不过来靠近点外婆。
见外婆弯腰要去树下收拾纸灰,他忍不住上前再吼了一句,“你磨蹭个什么,赶紧的,村长家的大事,急着呢。”
听着这很是不耐烦的声音,我回过头来瞄瞄,原来是老牛家的牛二叔,他约莫四十岁,是村里最强壮的男人,下地干活一点都不含糊,就是脾气特别大。
外婆刚站起来,可能是跪久了的缘故,她有点晕眩地晃了晃身子。
“哎呀,我的大娘啊!你能不能快点啊?这都死人了,你还不快去敛尸!”牛二叔对着那大树一边的木桩上面狠狠的踹了一脚,我突然发现,这一脚下去,外婆的面色沉了一下。
“好。”外婆倏地一下,收了面上的怪异神色,木讷的点了点头。
待外婆走到他面前,他好像怕染上病菌一样地弹了开来,还对外婆啐了一口唾沫。
“你这个疯子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死呢。”
明明是他有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