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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男生折腾够了,录视频的那个男生就将摄像头靠近那个被打的少年,视频里头有些声音,应该是那个拿摄像机的男生说了什么话。可那边的方言晦涩难懂。
我愤愤地问:“他说什么?”
“哦,他说那个少年是个贱人,穷光蛋,狗杂种,嗯,很难听的话就对了。”谷水沉沉地说。
“这些学生的爸妈都去哪了?有这样教导孩子的?”我心里替那个少年感到委屈。
“帮我!”
“谷水,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清那句话。
“帮我!”那句话又重复了。
“不是我说话啊!”谷水应道。
这时,工作室的灯孜孜地暗了又闪。
我咽了口唾沫,眼睛还是锁着那个屏幕,摄像头就快要接近那个少年的前面了。
“帮我!”视频里头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少年猛地一抬起脸来。
“我的妈呀!”谷水被吓的跳了起来。
也只是这一眨眼的时间。视频就没了,画面停留在那个少年的脸上。
现在视频上的少年是张十分清秀俊俏的脸蛋,只是,他那双眼睛不太符合那张青涩的脸,眼神都是恨意,杀意,愤怒。
其实这视频真正的画面不恐怖,刚才应该是已经死去的少年故意吓唬吓唬我们,不过我还是有点被吓到了,这不是我胆小,而是心理承受压力的问题,这突然冒出来,任哪个活人看了,心脏至少都会猛地停了一拍吧!
“刚才也太吓人了,这张脸长的挺好看的啊!不过呢,还是没我帅气!嘿嘿。”谷水放松下来,仔细地看着视频上的脸,还给点评几句。
我一巴掌拍了谷水的脑袋上,怒嗔:“刚才谁被吓的要死!”
“哎呀,姑奶奶,你技高胆大,我不一样嘛!”
我不爽地睃了他一眼后,低头思考起来:“你刚才有听到那句话吗?”
“我又不是聋子,那个被打的男生是不是叫你帮他伸冤啊?难不成他被那几个施暴的男生杀了?”谷水忽地抬高了嗓子。
我竖起手指挡在嘴前:“小声一点!别让阿渔知道了!他肯定不让我调查这种危险的事情。”
要不然他就不会交代谷水让我去找以前的客户,之前的客户大多都跟阿渔很熟,找他们是有钱赚,也不危险,很轻松,可对我来说,不感兴趣,也帮不了我。
“好好!”谷水立即变得小声,还时不时往楼上瞄瞄。
“他们没把他杀了,他是自杀的。”我回想一下刚才的一幕:“那个少年的舌头是吐出来的,脸是猪肝色的,应该是上吊自杀。”
“经受不住屈辱?”
“应该是,也可能不是,反正等过两天,我们去一趟城南区外看看就成,一次性解决,应该没问题,毕竟那个鬼魂来找我帮忙,这事就好解决了。”
“嗯嗯,要不要我自己先去打听情况?”
“不用,你千万别自己去,任何时候都不要单独行动!”我厉声提醒。
“什么不要单独行动?”阿渔换了一身睡衣下楼。
谷水连忙把电脑关了,我干笑应付:“我不老是给你唠叨吗?我就给谷水也说说。”
“确实。”阿渔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瞅了我和谷水一眼:“你们俩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洗澡?”
“好好!阿渔老板,那我先走了啊!”谷水跟我使了使眼色,就上楼去了。
我也跟着上楼,在路过阿渔的时候停了下来,开口:“阿渔,筱筱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渔睃了睃我,回道:“不清楚,应该是过两天吧!你找他们有事?”
“嗯,你看到了筱筱,就跟她说一下,下个星期有个二诊考试,提醒她抓紧时间复习。”
“好。”他看着电视。
我刚上了两节楼梯,他又问:“你今天没去找老客户?都跟谷水聊天?”
“嗯。他这人挺好聊的,阿渔,我先上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课。”
“嗯。”阿渔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盘问下去,我就赶紧上楼,要不然怕自己露出什么端倪来。
随后,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开始挑灯夜战啦!
复习到一半的时候。觉得有点口渴,拿起水壶,水壶很轻。
只好下楼去打壶水来喝,刚打开门,就看见了谷水拿着一沓的纸在我房门前徘徊。
“你干嘛?”
“欸,这个,给你,我把那个校园暴力案件的相关资料给打印下来了,我觉得,对你有用。呵呵,我脑子不行,所以就靠你了,不过我出力气绝对是没问题的。”谷水看着我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不以为然地伸手去接。
可,半路一只白皙硬实的手就将那一沓纸给接住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两拍。
“你是谁?”谷水警惕地拉回纸,但是他硬是拉不动。
我憋笑地说:“宫玫,别玩了。”
宫玫冷着脸,盯着谷水:“你再敢碰她一次,我就断了你的手。”
“喂,你是哪根葱啊?敢跟你你你你,啊!旋沫,我先走了!”谷水那虚张声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宫玫用力一扯,把纸给扯了过来,然后迅速地一下就拍到谷水的脸。
谷水的脸登时就红肿了。
我微微皱眉:“宫玫,你这样欺负我的徒弟,貌似很不礼貌!”
“我有规定你的徒弟可以是个男的?”宫玫下一刻就拿着那一沓资料登堂入室。
“那是我的徒弟,不是你的!”我气愤地回了一句,拿着水壶往楼下走。
“回来!”
“宫玫大人,我口渴,我想喝水,可以吗?”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
总之我就觉得自己被宫玫束缚住了自由,心里很不喜欢。
宫玫没说话,我气哼哼地就下楼去打水。
回来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刚才坐的凳子上,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笔记本。
我给自己的水杯倒着水,眼角余光瞄到宫玫那张硬朗的侧脸,就有些心不在焉。
“小心水满了。”他翻了翻笔记本,提醒一句。
“哦。”
“你数学真不好。”
我险些呛住:“咳咳,难不成你数学就很厉害?”
估计宫玫生前的年代都没有数学这一科,我就不相信他数学会比我厉害!
“真是笨,图虽然是椭圆,可是题目的条件摆明就在说椭圆的焦点是双曲线的定点F1和F2,你不应该用椭圆的公式来解,而是用双曲线的公式,还有题目说了,焦点在Y轴上,难不成你一双阴阳眼还看不见了?”宫玫拿起红笔在题目上将重要的条件给圈出来,还在旁边将答题思路写了出来。
我顿时目瞪口呆。
这道题可是我想了好久,以为那就是答案了,可宫玫一眼就洞穿了。
“还想着这些?”宫玫皱眉,用手背敲了敲刚才从谷水那里抢来的一沓资料。
“你不是叫我给你找怨气珠子嘛!这个案子我觉得肯定能找到怨气珠子!你不信的话,我跟你打赌!”
宫玫抬眼看了一下我,轻笑一声。
“哼,你就等着看到怨气珠子被血玉炼化的时刻吧!”我很不爽地将那些资料拿过来。
“去哪?”
“我研究资料去,过两天到周末了,我就去解决这件案子!”我把资料抱在胸前,准备躺在床上看。
“过来!”
“不过!”
“你看你的书去!”宫玫猛然将我拉了回去,强迫我坐好,还抢走了我抱着的资料。
我气愤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干嘛?我要复习的时候,你来捣乱。我不复习了,你就催着我去复习,你干嘛呢?还让不让我好好学习了?”
“这题错了,这题也错了,这,这,这。。。。。。你,真笨!”宫玫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用红笔在我的好几个数学的笔记本上和作业本上将答案给划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子,尤其醒目。
本来我还在气头上的,然而看到那些红叉子越来越多,我就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不过,觉得宫玫的手好好看啊!修长白湛,骨节分明,握着笔的时候特别好看。
“你在看什么?”宫玫用笔敲打了一下我额头。
我脑袋嘭的一下炸掉。
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低头,搬弄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看,本子啊!”
“今晚内。把所有题目按照我的方式做一遍!”宫玫将红笔扔到一旁,起身走开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