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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猛力拽到她的前方,而我撒的糯米粉却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毫发未损的她用力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肚子一疼,我条件反射地捂住肚子弯下了身来。
心骇,她不是什么脏东西,竟是活人!
脏东西,我至少可以想法子对付,可是活人,看我这样被束缚着的情况,肯定打不过!
“我只不过用冷水把手冻冰,你就误会了?真是搞笑!”她再来一脚,踹在我弓着的后背上。
我不由地趴了下来。
“只要你乖乖地把那十七颗怨气珠子给我,我倒是可以饶你不死。”
她一拉皮带,我的头就被迫抬起来,正对着她那张阴险的脸。
原来,她就是为了那些怨气而来的!
幸好宫玫事先把怨气珠子炼化到血玉里,不然的话,早就被她给抢了!
我啐了一口唾沫夹杂着丝丝血迹到她脸上:“你做梦!”
079:鬼胎!()
“呵,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杀了你,我照样能拿到怨气珠!”她抹掉脸上的唾沫渣子,愤怒将她的脸变d十分扭曲。
我忍住肚子的疼痛,蓄足劲地拽着她的衣服往下拉。
可是她的身子却纹丝不动,宛若固定在那儿一样,我眼瞧拽不下来,那就是顺着她扯皮带的力道往上顶。
令我意外的是,她似乎预料到我的动作,快速地抽回皮带。
鼻子重新灌入新鲜的氧气,一下没适应过来就咳嗽了两下,而我这喘气的时间段,她抡起皮带又快又狠地在我的背上抽了两鞭。
火辣辣的疼!
由于她伪装成我的外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男是女,不过听声音像是个女的,可那手劲赛得过一个男人!
我这身板哪敌的过,即使被她抽打几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该死!”我刚跑开两步,右脚就被她的皮带给缠绕上了。
“想跑?我可是费尽功夫来城里看你的啊!亲爱的外孙女!”她阴笑着说。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了!
回头瞪了她一眼。想着站起身来,却被她一路拖拉。
这个巷子潮湿地滑,完全没有任何牢固的突出来的物体给我抓住,就这样,被她拖拉到一个死胡同里去。
她得心应手地抽回皮带。
一片黑影笼盖在我身上,仰头往上一望,背光的她满脸都是阴影。
我牢牢地盯着她,支撑着背后的墙,缓缓地站了起来。
“其实,小妹妹,只要你交出几颗珠子,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乖哈!”她左嘴角微微上扬,手上拿着的皮带应时地拉扯出啪啪的声音。
“行啊,不过你把我带到这儿来,我怎么把珠子给你呢?珠子我可是给了我师傅的。”我淡然地说着。
实际上内心都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遍,肚子和后背就跟在伤口上洒了辣椒水一样,疼到着火。
如今之计,跑是不可能的了,打败她那也是不可能的,对方有皮带这个武器呢,我也没学过啥功夫的。赤手空拳跟人家斗,那不是挨打吗?那就只能智斗!
她抓我,无非就是想要我的身上的怨气珠,她并不知道怨气珠已经被我炼化了,那我倒不如利用她的目的来脱身。
“你师傅?那个姓王的老头?”她凭空抽打了几鞭。
她还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给吓坏了?倒让我觉得有些搞笑。
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点头。
“那就好办啦,把你杀了,再把你师傅给杀了。”她邪虐地仰天大笑。
真是个疯子。
“想跑?”她倏然收住笑脸,沉脸狠抽了一鞭在我的手上。
我吃疼地退回墙角,本以为刚才那一刹那至少可以逃出去,没想到她反应挺快的。
“我的师傅。你是对付不了的,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把怨气珠给你,你也知道,那些怨气珠对我来说也没用,而且还危险,是吧?”我觉得必须先把她说服了再说。
“我不知道你们弑天门到底要干什么,你说我多管闲事,可能我误打误撞就坏了你们的事,下回我见到你们的标志,我立马掉头就走,行不?”我谄媚一笑。
这时,血玉绽放出异常的红光,我眼尖地注意她的嘴巴紧抿了一下。
“小妹妹的想法确实是很不错,但你怎么保证,我放了你,你真能把怨气珠给我呢?一旦你跑了,下回死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吧?”
我扯下发着强光的血玉,她脸色微变,拿着皮带的手还有些轻微地颤抖。
果然,她就是怕这个血玉的!
“你应该知道这块血玉吧?我要不是诚心跟你谈谈,我早就潇洒的走掉,何必还要挨你的鞭子呢?”我镇定自若地站直身子。
她深深剜了我一眼,抽开皮带想要把血玉扯到她那头去,我敏捷地缩回手,将血玉背在后头。
“给你三分染色,你还想着开染坊?要是我用这块血玉把某个人叫过来,你想想,你不但怨气珠没拿到,反倒赔了一条性命。”我看她那惧怕的模样,大概她应该知道这血玉的由来,我就借机恐吓她一番。
对于血玉,我目前也只知道这是宫玫给我用作武器的,能够炼化怨气,而且这里边还被宫玫设下了一个鸾凤阵,除此之外,我对它一无所知,为什么弑天门的人会知道?
她有所迟疑,一双眼睛一直在审视着我,看来我的话,不足以让她信服,这人倒也机灵着,不太好糊弄过去。
我佯装有恃无恐地悠闲踱步,时不时还露出血玉吓唬吓唬她。
真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恶鬼还是弑天门里的人看到血玉都会露出这种骇然的表情,仿佛看见什么惊悚的怪物一样,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噢!你再不考虑清楚,我师傅说不定就把怨气珠给炼化了啊!”
“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怨气珠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她那眼睛像把钩子,正钩着我。
我攥紧血玉,开口说:“怨气珠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两件事,第一,怨气珠是用干什么的?第二,你说的两个祭司是谁?”
王道一直说这些事情都是一个小小的组织的阴谋,我倒是好奇了,弑天门到底要这些怨气来干什么?而且这组织里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的活人,这些怨气,鲜血,灵魂基本上都是僵尸恶鬼才会需要的,活人要来干什么?
还有我特别想知道这祭司到底是谁?
她没有答应我,而是站在那儿,像是在冥思苦想当中。
我只觉得,她这反应挺不正常的,照理来说,她不是很想要怨气珠的吗?我应该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会给她了,她怎么就犹豫了呢?难道这阴谋是不能告知他人的。而且这两个祭司的地位远远高于她之上!
看了一下夜空,月亮早已升至高空,估摸着我出来的时间这么长,筱筱和招弟肯定会生疑的,到时应该会来找我。
我趁她没有看过来,偷偷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想看看手机有信号了没,有的话我就可以给王道他们发下求救信号。
“别费劲了,你的手机肯定是没信号的。”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考虑的怎样?”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把血玉攥地紧紧的。
兴许是我这回遇到的是活人,才没有让宫玫过来,并且担心他此刻还在忙着。
她抿着嘴,还在徘徊着。
“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既然不想要怨气珠了,那你要不试试这块血玉?”我拿起血玉在她面前晃悠两下,以此敦促一下她。
她刚想启口,偏偏不知哪来的阴风吹的我脊椎骨发凉。
“主人。”阴阴的闷闷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我的身子一僵,立马就弹了开来。
透过皎洁的月光,可以看到我刚才倚靠的有着青苔的潮湿墙面上长出了一颗人头来,他那青绿色的脸上尽是坑坑洼洼,嘴唇已经烂掉了,只露出森森绿牙和牙床。
“嗯。”那假外婆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我直觉接下来那个人头说出来的话。肯定是不好的,我此刻也明白了,她刚才的犹豫不决是在拖延时间,与我一样都在等待着救兵。
“别走啊!先把话给听清楚了再走!”她再一次用鞭子扯回了我想要逃跑的腿。
我干呵呵了几声。
她眸子冷光泠泠:“说。”
“主人,半圣大人在冥界会见十殿冥王,暂时无法抽空前来。”那人头机械式的汇报着。
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