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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嗯,反正就是有,你现在先去一楼放火,我想从一楼烧上来也是需要较长的时间,刚才通风的四十四楼可以把上来的烟给吹开,他们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所以你把消防铃给打响了?”阿渔指了指那被我砸坏的消防铃。
我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可以把下边已经被残害的尸体给火化了,没人知道这是尸鬼弄出来的,顺道也化解了下边人群所传的鬼神谣言,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要维持阴阳两界的平衡,所以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事情。”
“然后呢?你不单止让我做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水可以化煞,等会消防车洒水进来,可以把这栋大厦积聚多年的阴气化掉,也可以顺便驱走幽魂,但我们这是纵火啊!算是犯罪了!所以事后警局调查什么的,你应该懂的吧?”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在干丧天良的事情那样,心老慌了。
阿渔笑了笑:“这栋大厦这么邪门,你算是为民除害了!”
“所以,这栋大厦不能留!你过后找人说说。这里千万不可以打基建筑,你会风水也懂吧?”
“嗯,确实,这块地方不适合建楼,弄个游乐场倒是可以,最好建个摩天轮,这样就可以把八方来的风运转通顺,倒能财运亨通,民泰安康。”
我抿嘴一笑:“还是你在行啊!”
阿渔摆摆手,严肃起脸,问:“那你跟我说说,你究竟打算怎样把这些人叫醒?如果冒险的话。那我还是不放火了,干脆挨个地救。”
我凑到阿渔的耳边:“就是。。。。。。”
073: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我小声地说。
阿渔沉下脸:“好的不学,就学坏的。”
“这是王道大师傅教的,可有哲理了。”我笑盈盈地说着:“你赶紧去一楼放火啦!”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你的三角符还在我手里,有事我就赶来。”阿渔叮嘱了一下,才乘电梯下去。
他走后,我挑了个摄像头的死角,就在一个摄像头的下方,墙与墙之间,这里恰好置放了约有一米高的发财树盆栽。
从白布袋里拿出三根手腕粗细的红色香烛成三角形摆放,将自己圈进了墙角内,每根香烛之间用红线牵连着,在身旁的两面墙上各贴一张黄符,然后再用一张红纸剪成一个公鸡的形状,我剪纸技术不好,勉勉强强像个鸡的样子吧。
接着,我就双腿盘坐在那儿,睡觉。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没跟阿渔说的缘故,恰恰就是,我真的在走险招,所谓捷径通常都是这样,不然的话,成功这个名词就显得太廉价了。
既然背后的那个人这么想我死,现在我白白送上门的机会,它不可能不抓住的!
四周很静。但大厦下边很喧哗,有鼎沸的人言,有警车的鸣笛,有啸叫的风声。。。。。。。
心里很静,自己如同站在一个宛若镜子的湖面上,周遭都是黑漆漆的。
这时,不知何处吹来的一缕骀荡的虚风,打碎了这个镜子,湖面从四面八方涌来了鱼鳞似的波澜。
但那些波澜在我脚底下汇聚时,本来如同墨水的湖面渐渐显出了我的倒影,波澜中的“我”,有五个,前,后,左,右,还有一个,是立体的,是突然涌出的水柱。
这些的“我”,都是一横横的波浪模样,十分的扭曲。
“你是谁?”
“你是谁?”
。。。。。。。。
那个立体的“我”狞笑着问我,水面上的四个也跟着问。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啦!
通常你在夜间独自行走的时候,若碰上一个人,一般他会问你去某个地方,该怎么去?你要是答了,那他就会一直缠着你,让你带他去,直到,你跟他一起去了,就没再回来了。
由此看来,我现在应该是被那背后的鬼给拉进梦境里头去了,也许那个立体化的“我”会是那个恶鬼,也可能不是,只是个幌子。
不过怎样,我的目的是进来梦境,也并非想要跟他纠缠,只是想把那些一脚踏进沼泽里的人们给拉上岸。
“你是我吗?”
“你是我吗?”
。。。。。。。。
那些“我”还在不甘心地继续盘问着。
不得不说,他们用我的嘴脸阴阳怪气地说话,让我有些膈应。
我干脆闭上眼睛,双手并指抵在太阳穴上,张嘴就来段清心咒:“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吽哩耶。。。。。。。”
人之喜,怒,哀,惊,乱,静皆由心生,生还者之所以会被梦魇,大多离不开他们自身的情欲。要想摆脱梦魇的挣脱,凡人只能清除内心的杂念,听起来简单,实则很难,七情六欲本乃人与兽之区别,生前有情,死后无情。
我进入梦境诵念清心咒,就是为了帮助他们远离俗尘纷扰,尽早清醒过来,面对现实才是真的。
足足念了三回清心咒,起初耳际还留有那些“我”的问话,随后便心静如水,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没有了湖面,没有了那些“我”,却回到曾经。
那些从小在我梦里出现的场景,母亲探案的公寓。
公寓里,没有了之前散落四处的碎尸,只有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站在那儿,她的四肢十分的纤细,只有肚子圆润。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一脸慈爱地看着我。
不得不说,母亲是一个温婉有气质的女人,让人一眼看去就对她生不起气,骂不了话。
我的模样颇似母亲,性子却随了外婆。
“孩子,来妈妈这。”她展开了怀抱,等着我。
内心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尽管知晓眼前的母亲只是一个幻觉,但还是想奔过去,想跟她拥抱。
小时候,总是在自家院子里,看着村子里头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妈妈撒娇要糖,也会跟妈妈拌嘴吵闹,那些孩子时不时的哭泣,却老是笑呵呵的。
我羡慕极了。
外婆外表冷淡,我从来没有跟她撒娇,卖萌,争吵,日子过得十分清淡。
直至那头夜里,在槐树下遇见那只女鬼,生活才了变化,那时的我很害怕,不想再见到那个女鬼,如今,我万分感谢她,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认识宫玫,不知道外婆真实的样子,更不会结交到筱筱和王道他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命运这玩意真是好玩。
“乖,来妈妈这,让妈妈抱抱你。”母亲还在房间里头,耐心地等着我。
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内心不停地挣扎。
不能去!那是鬼!不是你的妈妈!
“孩子,妈妈很想你,来,给妈妈抱一个。”她还在唤着,却一步都未曾靠近我。
她不是不想靠近我,而是根本就没法靠近我!
我进来梦境前,就已经设下阵法,那只恶鬼是没法接触到我的身体,即使是在梦里,除非它上了一个活人的身,才能去接触我的肉体,可是一旦它不再控制梦境。除了被它控制的那个活人外,其余的人都会清醒过来,包括我。
但是,现在很显然,它放弃了这个法子,我想,现在那些生还者应该全都清醒过来了,事前我把那剪成公鸡的红纸烧了,这样每隔一分钟,大厦里头就会有一声洪亮的鸡鸣。
鬼闻鸡鸣即缩,这也是背后那只恶鬼不敢现身在现实里,而是继续想要在梦境里锁住我的原因,鸡鸣加上清心咒足以让那些生还者全部从梦魇中醒来,只是,我没法出去,因为那只恶鬼失去了对其他人的控制,那就会集中全副精力针对我。
因而,我此刻的境地,有点危险。
母亲还在唤着我,大概是由于刚才念了清心咒的缘故,我如今还能冷静地分析情形,这般想出个中明细,便也放松身子,对着眼前这个虚假的母亲叱喝一声:“滚!”
她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后,整个场景就如同马赛克一样模糊起来,然后又清晰起来。
这回是在艾家。艾老太,艾长飞,苏阳,苏卿卿四个人围着我,嘴里不停地咒骂我:“就是你克死了你妈!你这个邪门的扫把星!。。。。。。。。”
有人说过,话语是一把无形的刀,会把人的心脏捅成了马蜂窝。
假若我不知道真相,不懂鬼神,那我就会相信了他们的恶言,会愤怒,会愧疚,会忏悔,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也踏上了驱魔之路,这才知道眼前的人并非人,只是幻觉。
宫玫要是在我身边,肯定会嘲笑这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