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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进去做什么?为什么招呼也不跟我打一句?”
她几步冲上前,一连串的问题冲口而出,那是她害怕至极才有的表现。
一慌张,她就会有些词不达意,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出现。
“我进来拿锄头挖土啊!要不然,你准备用手去挖吗?再说了,我以为你跟着我进来了呢?我真没注意。你害怕了吗?”
凌天河举举手中的锄头说,他现在已经看出她现在是极度的恐慌,所以心里便稍微地有些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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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果真很邪!()
“我进来拿锄头挖土啊!要不然,你准备用手去挖吗?再说了,我以为你跟着我进来了呢?我真没注意。你害怕了吗?”
凌天河举举手中的锄头说,他现在已经看出她现在是极度的恐慌,所以心里便稍微地有些歉疚。
“谁说的!我只是担心你这坏蛋将苦力活留给我一个人干而已!行了!别说废话了!磨磨叽叽的,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如果靠你这速度去赚饭吃,非得把人饿死不可!”
她不肯承认地大挥了一下手,因为有他在身边,胆子大了不少。
“走罢!”
凌天河没法和她斗嘴,也知道根本斗不过她。
也不知道她脑子是什么做的,一天到晚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根本就不够资格去跟她过招。
他拿着锄头领先往那一堆堆坟墓走去。
“喂!喂!喂!走慢点啦!还有啦,这么多坟墓,难道我们要一座座地挖开验证吗?”
她急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不放心地看着四周。
“不用一座座的挖!紫鸢他们母女是今天下葬的,我们只要看哪座坟墓上有新的花圈和纸钱就行了!”
他觉得她今天的脑袋反应真的是有点迟钝,看来真的是害怕了。
“哦。是哦。我今天的脑袋进水了,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想到。唉!看来这里果真很邪,阴气太重,以至于害得我的头脑都变蠢了!”
她闻言一愣,自动地把原因归咎于这坟墓的原因。
凌天河好笑地摇了摇头,停下了脚步,将手伸过去说:“来吧。我牵着你,你感觉到我的体温,便不会害怕了。”
她看了看他的手,硬气地说:“谁害怕啦!谁害怕了?我是谁?我是蓝乐菱!哼!我看极有可能是你害怕了!”
可是说是这样说,却还是将冰冷至极的小手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的手很冰。”他有些心疼地握紧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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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座坟墓要挖,得赶紧的!()
“你的手很冰。”
他有些心疼地握紧她的小手。
“别啰嗦!快走!”
她可没有兴趣站在这里跟他讨论一些无聊的话题。
她只想赶紧地把事情弄清楚之后,找那老变态算帐,把紫鸢母女带回去。
凌天河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牵着她往前走去。
这坟地里虽然有人看护,但是路崎岖不平,忽高忽低的,间或地还冒出一两块石头,幸亏今天的月亮特别的亮,不然他们铁定会摔跤。
饶便是这样,他们还是走得有些磕磕碰碰,跌跌撞撞。
蓝乐菱正有些烦燥的时候,凌天河却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没?”
蓝乐菱有些惊喜地问。
“到了。”
凌天河指指前面两座并立着插满花圈的坟墓。
蓝乐菱急忙定睛一看,果然是的。
那坟墓的土新鲜而潮湿,墓碑前放置着新鲜的瓜果,在月亮的映照之下,依稀可见那墓碑上的字。
可不正是肖紫鸢母女俩的坟墓么?
“快!我们赶紧地!有两座坟墓要挖,得赶紧的!”
她忐忑不安地催促着他。
“我们只要挖开一座就行了!如果一座没有,那就表示两座都没有!”
凌天河一边走到肖紫鸢坟墓后一边说。
“对对对!这就靠你了!快点!”
她连不迭地点头。
凌天河往两只手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之后,拿起锄头就用力往下挖。
幸亏是今天刚下葬的新坟,所以并不难挖,不出片刻,凌天河就叫道:“我挖到棺木了!”
“是么是么?”
蓝乐菱急忙赶了过去,果然在月光下,一具焕发着幽幽光芒的枕木裸露在夜空之下。
凌天河将锄头一扔,正要去打开那棺木,蓝乐菱却叫道:“我来帮你!”
说着轻轻跃了下来。
跳下之后,她就屏息运力于掌,举起双掌就欲重重击下,用掌力将那钉棺木的钉子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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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仁毅果然在甩花枪!()
跳下之后,她就屏息运力于掌,举起双掌就欲重重击下,用掌力将那钉棺木的钉子震出来。
凌天河却叫道:“别费劲了。根本没钉!”
“没钉?”
蓝乐菱大喜,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是一个好消息呢?
“嗯。来吧!我们用力将它往另一边推!”
凌天河用力地抵住棺木盖说。
“好!一、二、三!”
蓝乐菱也双手抵住,然后数到三的时候,两人一起发力,只听木头互相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很快棺木板就打开了一半。
两人迫不及待地往里看去,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肖紫鸢的尸身,仅仅只有几块大石头,还有一套她穿的衣服而已!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座衣冠塚!
肖仁毅果然在甩花枪!
肖紫鸢果然没有死!
两人惊喜交集地对望一眼,原本的猜疑和担心不安现在一扫而光,全都被大大的喜悦给代替了!
“走!找那老匹夫问个清楚去!”
凌天河冷哼一声,就欲纵上去。
“等等。等我拿个证据,不容他抵赖!”
蓝乐菱急忙说道,探身进去,将那衣服拿在手上胡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现在又很清醒了!”
凌天河赞许地对她笑道。
“当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她得意洋洋地一笑,端的是神清气爽,畅快无比。
“走罢!”
凌天河握住她的手,一起纵了上去。
这次出去,他们没有再翻跃那高高的院墙,因为凌天河已从那老头身上拿取了开门的钥匙,他们堂堂正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出去之后,照样帮忙锁好了,然后将钥匙扔了进去,这才往宰相府杀去。
由于两人都很心切地想将肖紫鸢从宰相府救出来,所以两人比来时的速度还要快。
不出一会,他们就抵达了相府。
气势轩昂的相府一片沉寂,只有门口高高悬挂着的两个大大的红灯笼特别刺眼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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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之夜()
气势轩昂的相府一片沉寂,只有门口高高悬挂着的两个大大的红灯笼特别刺眼醒目。
“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就换上新的大红灯笼了!到底是怕晦气沾染上身罢?可是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晦气之夜!”
蓝乐菱看着那两个火红的大灯笼,讥诮地冷笑。
“走罢!速战速决!”
凌天河走上前去,握住那凝重的门环重重地敲击起来。
这沉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特别突兀,引得街坊四邻的狗和鸡都叫了起来。
许多百姓家的灯光都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当然也惊醒了相府上上下下的人。
肖仁毅皱着眉头披衣起来,打开门站在回廊上大声叫道:“崔总管,叫人上去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半夜三更地敲击本相的门!”
“是。老爷您歇息罢。我马上就令人去查看!”
崔总管急忙应声而去。
蓝乐菱和凌天河等得不耐烦,正欲两双手同时敲的时候,却听到门‘吱呀’一声闷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家丁的人头探了出来。
“太子爷?蓝小姐?”
当他一见到他们俩时,一声惊呼出声。
他是认得他俩的。蓝乐菱昨天来过,而凌天河是相府的常客,他想假装不认识都难。
当下急忙将门打开,候立在一旁。
“小康,是谁啊?怎么不经通报就擅自将门打开让外人进来?”
崔总管疑惑地迎上前,口气很凶地问。
“本太子到相府来,也需要通报吗?”
凌天河携着蓝乐菱的手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冷眼看向那气势汹汹的崔总管。
“呀!奴才见过太子殿下!给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