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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也不敢多说,只能忐忑不安地也睡下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就急急地起来穿衣,谢俊峰也是一夜未眠,也默默地起床。
夫妇俩刚穿好衣服,还未能出去,突然听到管家在外面惊慌失措地禀道:“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少爷小姐留下纸条私闯皇宫去了!”
“什么?!”谢俊峰大惊失色,大力打开了门,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书信,一看,确实是女儿的笔迹,不禁勃然大怒,气恼地将书信重重地往谢夫人身上一掷,“你养的好儿子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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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时机到了!1()
“什么?!”
谢俊峰大惊失色,大力打开了门,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书信,一看,确实是女儿的笔迹,不禁勃然大怒,气恼地将书信重重地往谢夫人身上一掷,“你养的好儿子好女儿!”
说完之后就急匆匆地往外走,想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阻止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犯下杀头之罪!
谢夫人也心慌意乱地想跟着去,被谢俊峰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好讪讪地停住了脚步,但却心急如焚。
而现在的谢语蓉兄妹俩却已经藏身在了清宛宫的外面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里。
现下,已经是寅时的最后一刻,但好在是冬天,天色仍然墨黑一片。
看着那紧闭的宫门,还有那守候穿着铠甲,配着刀剑的侍卫,谢奇勋不禁犯了愁。
天色越来越晚,早起的宫人已经开始四下忙碌起来,人越来越多,对他们来说越来越不利。
“怎么进去?”
谢奇勋的眉头紧蹙。
“再等等看。会找到机会的。”
她却不慌不忙,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灵活而调皮地转动着。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哪里像才不过十岁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唉!
她真的是有过分的早熟。
他心下正暗叹着,突然听到她嘻嘻轻笑道:“最佳时机到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两个宫女模样的女子提着食盒走了出来。
“玉兰姑娘,太子爷现在怎么样?”
一个侍卫八卦地问。
“还能怎么样?昨天送进去的膳食只动了一点点,吃得比鸟儿还少,太子爷这是越来越清瘦了!”
那玉兰叹了口气。
“咱们太子爷可真痴情!他心里的那位姑娘该是个像神仙一样美丽的罢?”
玉溪也感慨万端。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皇上可最讨厌听到这些,仔细你的小命!”常侍卫脸一正,语气严厉起来,“赶快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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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2()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皇上可最讨厌听到这些,仔细你的小命!”
常侍卫脸一正,语气严厉起来,“赶快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乱多嘴!”
“谢常侍卫提点!”
玉溪伸了伸舌头,急忙拉着玉兰匆匆地往御膳房走去。
谢语蓉见了,对谢奇勋一点头,就悄悄地尾随了上去。
一路尾随着她们穿过一个长而幽静的长廊时,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扑了上去,同时出手,点了她们的昏睡穴。
她们立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谢奇勋没让她动手,自己就一只手挟一个往不远处的假山疾速地行去。
钻进假山洞穴里,将她们放了下来,谢奇勋背过了身,淡淡地道:“你行动快点。”
“哦。”
她笑嘻嘻地应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两个宫女的宫衫给除了下来。
“喏,赶紧换上吧!”
她先换了宫衫,然后将剩下的一套递给了他。
他很有些不喜欢,但并未迟疑,还是迅速地换上了。
“赶紧将头发弄一下,插上这些珠钗,别让人瞧出不对劲。”
她突然又将一把小巧玲珑的玉梳递到了他手上,然后蹲下,一边动作疾速地拔着那两个宫女头上的珠钗,一边头也不回的叮嘱着。
他的手僵了僵,最后终是暗叹了口气,伸手将头发重新打理了一番。
好在他虽为男儿身,但向来心灵手巧,谢语蓉初上山时,根本连头发都不会弄,完全靠他打理。
所以,梳成宫女的发型完全难不到他。
三下五除二地就弄好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珠钗往头上戴了,这才一人提了个食蓝重新折返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因为天色尚黑,那些侍卫倒也没有认真地辩认他们,只是看了她们手上提着的食盒笑问道:“今天竟然这么快?”
谢语蓉嗯了一声,低头与谢奇勋一起进去了,他们也没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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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而寂寥的背影()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里面的宫女太监都在各自忙碌着。
扫地,洒水,抹灰,忙得一塌糊涂。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有本事在如此忙乱下,不发出一点声响。
见他们进来,也没有人感到惊讶,只是瞟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
他们急忙闪进正殿,将食蓝放在桌上,然后对视一眼,齐齐朝内殿走去。
她一进去,眼眶就禁不住盈满了泪水。
因为上官子隐只形吊影地坐在窗前,漆黑如墨般的长发没有扎成髻,就那样随便地披在身后。
给他的背影再添一份孤单与寂寥。
谢奇勋轻轻地推了她一把,示意自己在帐幕后守着。
她点点头,看着他闪身于帷幕之后,这才举步朝那个孤寂得忧伤的男子走去。
“我说过不必进来打扰我!”
声音仍然清亮,仍然优雅,仍然从容,一如往昔,却让她觉得忧伤得想放声大哭。
仍然一步步坚定地上前。
他不乐地皱了皱眉,背影变得僵硬,口气也变得冷至极点,“我说的话不管用到这种地步么?”
虽然不乐,却仍然没有转身,因为他忘记带上面具。
再怎么样,他也不想让宫女们看到他这张伤痕累累的脸。
只是他完全没有能够阻止背后的人儿。
他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莫名其妙的紧张与慌乱让他不得不将手握成了拳。
就在这时,脚步声已经抵达到他背后,然后停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沉默地与身后的人对峙着。
如果这样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人就是那想把莫名其妙的仇恨也完完全全让他继承的所谓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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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好吗?2()
如果这样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人就是那想把莫名其妙的仇恨也完完全全让他继承的所谓的父皇。
突然感觉到头发被人轻轻地抚摸,很温柔很多情,就像女子抚摸心爱男人一般。
泪水不期然地冲入眼眶,他倏地回头,眼睛睁大再睁大。
最后一丝失落悄悄地划过眼底,嘴角不禁讥诮地斜挑。
“失落么?因为我不是你父皇?”
眼前的女孩眼眸如水,温柔如水,白皙柔嫩的手在他那漆黑如墨的发间穿行。
他苦涩地笑,淡淡地垂了眸子,“怎么会是你?”
“我担心你,所以就来。”
她动作利落地为他盘起了发髻,然后张开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背虽然消瘦却很宽很有力量,她的怀抱太小,可是却尽力地扩展着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担心什么?我不是好好的?”
依然温润淡漠,仿佛一汪千年古井,任风吹雨打,也无法泛起一阵涟漪。
“娶我好吗?”
“不。”
“如果我,与其它女子任你选择,你娶谁?”
“别的女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沉默了,咬了咬唇,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倾,就往地上栽去。
多日来,不辞辛苦,昼夜不断地赶路,回来之后完全没有休息,还被罚跪了几乎一夜,再听到他如此肯定的拒绝,她再坚强再开朗,一时间也无法承受得住了。
心一惊,他不假思索,伸手就将她揽入了怀里。
抬眼看去,只见她脸色苍白,眉尖紧蹙,竟然昏迷了过去。
心,莫名一痛。
叹了口气,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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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图什么?1()
叹了口气,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片刻之后,她的眼睛终于慢慢打开了。
“好了么?”他低低地问,想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