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极其认真地对他说。
他有些哑然,让人盯着她,一是害怕以她那么激烈的性子,会寻短见,二是害怕这宫里某些有心人会对她不利。
或许可以想个折衷的办法?
他转动眼眸,很快心里有了计较。
“好!我答应你。”
他点了点头。
“我的条件没提完,你别急着答应。”
她眸光一闪,原本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喜色。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不禁有些感慨,她竟然是一个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当下就温柔地在她那饱满的额头印下一吻,说:“什么条件,不妨一口气提出来罢!”
“我要浣衣局的梅如雪!我要她到我身边来!”
她咬咬牙,终于说出了她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好!”
依然是简洁的回答。
“我不要人服侍着沐浴,我讨厌被人家看光光。还有也不要人服侍我吃饭,被人服侍着,我味口不好!”
见他什么都答应,她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干脆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拿出来顺便说了。
“好!”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唔。还有?”
她皱着眉头,搜肠刮肚地打算再想些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趁他这么爽快的时候全都提出来,省得到时候,他心情不爽的时候,要求不到。
skbshge
不配为你生儿育女!()
“唔。还有?”
她皱着眉头,搜肠刮肚地打算再想些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趁他这么爽快的时候全都提出来,省得到时候,他心情不爽的时候,要求不到。
“还有什么要求以后再提罢!现在,朕也有要求!”
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宇文倾安的心情好得一塌糊涂,身体又在燥热,心里又在蠢蠢欲动。
“什么?!”
她抬起头,却被他眼睛里的情欲吓了一跳,急忙将身子往床里边缩。
他嘿嘿一笑,大手一捞,将她禁锢在床上,人就势压了下去。
不一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之声又充斥了整个寝宫。
两人一阵颠鸾倒凤之后,她趴在床上,对他说:“说到请求,我还有一个。”
“好罢!你现在提。”刚从激情里出来的他仍然有些喘息,声音因此而显得格外的温柔。
“我想让你来按我的后股穴。我不喜欢让别人随意看着我,动我!那样让我觉得很没有尊严。”
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一片决然。
“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话里的意思是喜欢我摸,愿意让我看让我动呢?”
听了她的话,他的眸子突然闪闪发光,就像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般的耀眼。
“呃?!我,不知道。”
她刹时红了脸,垂下眼眸不敢注视他。
“唉!其实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跟一个没有利益冲突的女子生个一儿半女?”
他也认真起来,眼睛变得深遽。
她听了,脸色刹时由红转白,转过身了背对着他,闷闷地说道:“其实我知道我提出来的要求很荒谬。你是堂堂西单国的皇帝,而我不过是我爹拿来换取利益的棋子,我身分低贱,不配为你生儿育女!既如此,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罢!这一个月里,我会尽量与你和睦相处的。“
她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心里其实在滴血。
不管她如何努力,其实始终都无法改变她被当作性奴奉献给他的事实!
skbshge
上辈子就和你是怨侣一般()
不管她如何努力,其实始终都无法改变她被当作性奴奉献给他的事实!
看着她那苍白瘦弱的身子,他心软无比,长叹一声,将她搂在了怀里,温柔地说道:“女人,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变心,但至少在这一刻,我愿意与你一起沉沦,愿意与你生儿育女!所以,不会再有人来羞辱你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好。你歇会罢!我去沐浴。”
她依然感觉到悲伤,因为他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承诺。
一切都是未知数,她随时随地可能被他弃之如履。
她拿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披了一件衣服赤着脚向浴室走去。
只是突然身子一轻,她尖叫一声,发现他竟然追了上来,将她拦腰抱起。
她微微蹙眉,凝神看向他。
“女人!别老是用这种凄然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像上辈子就和你是怨侣一般,心里很不舒服!”
他淡淡地看着她笑。
她轻叹,垂下眸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默不作声。
只是她嘴里呼出的芬芳气息却一阵阵地被他吸入鼻翼,让他的心痒痒的,很难受。
他轻吼一声,突然低头攫住她的柔唇,抱着她跃入那不断冒着气泡的浴池里。
水花飞溅,那纷纷扬扬的水花落下之时,他激情四溢地将她抵靠在浴池边,深深地拥吻着她。
他火热的掌心抚摸之处,无一不引起她的一阵轻微的颤粟。
他细心而温柔地品尝着她感受着他,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年对心爱的女子眷恋不已!
她有些紧张,以为他又会发动再一次的侵袭,可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再有什么行动,只是温柔地抚摸她,轻吻她,用一片柔情深深地将她包围。
她心跳如雷,快乐的感觉一波一波地袭卷全身,她莫名地哭了,紧紧地抱住他,轻声啜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地滚落到他的肩膀之上,像极了清晨的凝露一般纯洁美丽。
skbshge
自古帝王多薄情!()
她心跳如雷,快乐的感觉一波一波地袭卷全身,她莫名地哭了,紧紧地抱住他,轻声啜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地滚落到他的肩膀之上,像极了清晨的凝露一般纯洁美丽。
她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时而强硬,时而脆弱的模样无一不让他感到心动又心痛,像是有只手狠狠地攥着他的心,每一根神经,无法漠然。
正欲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父皇临死前的忏悔却如鬼魅般突然浮现于脑海。
不行!
他不能为一个女人沦陷!
他是大英雄,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怎么可以沉沦为儿女私情?
自古红颜多祸水,多少帝王将相就毁在女人的手上,他的父皇就是因为沉沦美色,以至于荒废朝政,引敌国入侵,差点亡国,若不是靠他的拼死搏杀,西单国早已不存在了。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怎么可以糊涂!
这个女人是妖孽,一再乱他心神,他,他必须得快刀斩乱麻,将她给杀了!
他的心刹时变得冰冷,眼神也刹时冷酷一起,双手一用力,将她重重地推开。
她猝不及防,竟沉到水里,等挣扎着从水面浮起,激烈的咳嗽着睁开眼睛,消气氲氤中,看见他冷漠的背影一步步地远离她的视线。
她的头有些发晕,一时半会根本理解不了这突起的变故。
一把摸去水珠,靠在池边,沉思半晌,终于想通,怆然而笑!
自古帝王多薄情,有所奢望的她本就该深悟此理!
会有期望,是她的错!
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滑过嘴唇,浸入唇里,又苦又涩,就像她此时的心情。
宇文倾安大步走出殿外,大声唤道:“来人!服侍朕穿衣!”
立时,有宫女急忙进来了,拿着毛巾将他身上的水珠擦净,取了衣服为他仔细穿好。
这时,那老嬷嬷又进来了,轻声问道:“皇上,留是不留?”
skbshge
女为悦已者容,我为谁容?()
这时,那老嬷嬷又进来了,轻声问道:“皇上,留是不留?”
留是不留?!
这句问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向他的心脏,生疼!
他犹豫半晌,终于摆了摆手,死气沉沉地下了令:“把她速速扶起,赶至凝华宫!”
他一时半会,还下不了立即杀她的命令,只能暂时拖拖。
不过,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都要死了,那么留或不留又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那老嬷嬷以及刚刚进来准备服侍肖紫鸢起来的雪晴听了,颜色遽变。
凝华宫,冷宫的代名词。
从前,那些受过一夜宠幸的女子总是被送到那里,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他的这句话,无异于就是判了她的死刑!
不过她们向来知道她们的皇上喜怒不定,对女子也从来没有忠情过谁,所以都轻轻点头,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