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一觉方夏睡得并不踏实,浑浑噩噩地做了一宿的梦,直到被王珂打进来的电话吵醒。王珂是来催方夏下楼吃早饭,今天安排了方夏入族谱,要祭祖,再晚点耿家旁支的人就要过来老宅了。
挂了电话,顺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快到八点了,难怪王珂打电话来催了。他一向生物钟准时,每天差不多七点不到就会醒,而且睡眠质量也一向不错,但这一觉不但是睡过头了,睡眠质量也极其糟糕,眼睛干涩,头脑发胀。难道他潜意识里有那么厌恶耿家,这大床软枕的,居然会没睡好?方夏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按一跳一跳疼的额头,才起来去洗浴室洗漱,才算从睡眠不佳的状态缓过来。
把自己拾掇整齐后,方夏就要下楼。但在出门前,不经意地的回头扫了一眼,便瞧见了床头柜上那只紫檀木方盒。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他记得昨天把玉玦装回去后,就将方盒放进抽屉了,怎么会在床头柜上?难道是他记错了?方夏茫然了一瞬间,应该是他记错吧,没人进过他的房间,方盒也没长手脚,还能自己从抽屉里爬出来不成?
方夏站在门口,看着方盒迟疑了一瞬,随后脚下一转,折回房内,把玉玦从方盒从取出来,挂在自己脖子上,藏进衣服内。这玉玦耿文秋交给他保管的,价值不菲,丢了他可赔不起,还是随身带着比较有安全感。
下楼吃过早饭,耿家旁支的人开始陆陆续续过来,第一进居室那边很快热闹了起来。一些妇女去厨房帮陈姨准备祭祀的瓜果鸡鸭摆盘。今天早上跟童叔一起回来的青年程东,带着几个年轻人帮忙把装好盘的祭品从厨房端出来,摆在大堂桌子上。管家童叔站在前庭,给一些进进出出的人下达指示。至于方夏——站在天井边边缘的过道上,当一只安静的花瓶。
“他们是住在这个镇上的耿家旁支,排起血亲关系是绕远了的,不过因为同出一宗,平时老宅这边有什么大事,还是会过来帮忙的。”王珂给方夏讲解耿家的家族情况。
“嗯,那挺好的。”方夏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耿家现在主要有三支是家族内排得上身份的。一支是耿老夫人耿文秋的嫡系,不过老夫人只有你父亲一个儿子,现在嫡系下面也就你一个人了。还有一支是耿老夫人的妹妹耿文兰,她有二子一女,长子是现任家主,次子负责耿家公司的经营。剩下一支是耿荣兵老爷子,那是你祖母的六叔,是耿家辈分最大的”
方夏掏了掏耳朵,开了手机音乐,给自己带上耳机。
王珂见状,没有继续说下去,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边准备得已经差不多了,等家主他们到了,就可以直接过去宗祠那边祭祖了。”
方夏没作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没过多久,就见前庭那边童叔迎了出去,随后引着两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来了。”王珂撤掉方夏的耳机,小声提示道,“走前面的两位就是现任家主耿重志和他的妻子,后面两人是他弟弟耿重旻和耿重旻的妻子。”
方夏挑了挑眉,这就是耿家现在的两位中心人物?看老宅的家主和管公司的旁支精英。
几人脚步不慢,很快就走到了方夏面前。
“这位就是方夏少爷。”童叔领着耿重志一行四人过来的童叔,开口介绍道,“方夏少爷,这是你的两位叔叔和两位婶婶。”
方夏双手插在口袋里,抬眸打量面前四个长辈。耿重志穿着一身靛青色唐装,看起来五十出头,鬓角已经泛白,脸色不是很好,似乎大病初愈。他的妻子微微有点发福,但看着端庄大体。耿重旻比重志看着年轻不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他的眼神不冷不热。他的妻子却是个美人,身材高挑,面妆精致,看人的眼神总含着三分笑。
耿重志看着方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这模样跟重宣表哥真像,重旻,你说是不是?”
耿重宣,耿家上任家主,也就是方夏过世的亲爹。
“是挺像重宣表哥。”耿重旻扫了一眼方夏,十分敷衍地附和了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重宣表哥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耿重志拍了拍方夏的肩膀,又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长辈式的话。但他跟方夏不熟,也没有太多可以说的,很快就词穷了,幸而耿重旻及时开口救场。
“大哥,大姨那边还等着我们。”
“我们先去你奶奶那边一趟,一会儿见。”
说完,童叔便带着四人朝后面耿文秋的起居室走去。
第111章 失策14()
耿家老宅遭遇了王家的攻击?方夏听到这消息只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王家不是一直小心隐藏着身份;怎么突然间就光明正大地打上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夏拉住拖着行李箱,从房间走出来的耿家人问道。
“是家主那边接到的消息;具体我们还不太清楚。”那位耿家人被迫停下脚步;“我们现在赶着回a市,有什么事你晚点问家主吧。”
方夏松开手,看着那人和其他耿家人在走廊汇合,快步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等一下!我也跟你们回a市!”方夏冲着他们喊了一声,扭身冲进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他师父遇害,跟王家人脱不了关系。如今王家人主动对耿家老宅那边出手了;他肯定要去看看情况。而且,耿文秋重伤;他也稍稍有些在意。
回到房间风风火火收拾了行李;方夏就急匆匆地拉着符堇;跟着耿家人一起下了楼。
在酒店的大门前,停着一支车队。那不是属于楚稷的越野车队;而是清一色的私家车;都是从隔壁市的耿氏分公司调派过来,特地来接e市的耿家人去机场的。
车队附近站着一些人,有楚稷带来的几位大师,也有被耿重志请来帮忙的顾家人。不过他们并不是要与耿家人同行;而是单纯地来送行的。
耿家遭遇了袭击,现在正是对外警戒的时候;若是没有对方的邀请;外人最好不要介入。因为这种时候;圈内人无论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去接近这个家族,他们都会认为你不怀好意,就像受伤的猛兽,将会充满攻击性,对随意接近自己的动物,露出愤怒的獠牙。
在车队靠后的一辆车边,楚稷停稳推着的轮椅,将轮椅上的耿书郸抱进后车座,眉头紧锁着抓着耿书郸的手,不肯从车上下来。
“我跟你一起回a市。”楚稷开口对耿书郸道。
“抱歉,楚总,我们耿家这段时间不方便招待外人。”站在车边,等着上车的一位耿家人语气生硬道。
楚堇面色不善地回头看站在车外的耿家人。
耿书郸回握住紧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拉回楚稷的注意力,“过段时间我会联系你,现在真的不方便带你一起回耿家。”
“在雁回山上,你答应过我的还记得吗?”
“我记得。”耿书郸点头道。
“记得就好。”楚稷凑过去,在耿书郸额头落下一个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对方的手,从车里出来。
方夏跟着几位耿家人走出酒店大门,正要跟着他们去车队后面的车,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丁明拽住了衣领,方夏被迫停下脚步。
方夏转身看向丁明,“是你啊!干嘛?”
符堇跟着转身,微凉的目光落在丁明身上。
“咳!”丁明躲开符堇的视线,对方夏道,“你也跟他们回耿家?”
“对啊!怎么了?”方夏回道。
“来送送你不行?”
“行啊!然后呢?”方夏和丁明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十分熟悉,他一看丁明的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还有其他话要说。
“追查暗害师父的凶手重要,但耿家的事你别参与太多,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丁明稍稍正色道,“我们鹊山观就这么三口人了,可不能再少了。”
“错了,我们鹊山观是四口人。”方夏伸手把符堇拉过来,挨着人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符堇抬手,揉了揉方夏的脑袋。
丁明:“”
“你也要小心,师兄。”方夏站直身子,一手握拳伸到丁明面前。
丁明抬手握拳,跟方夏的拳头轻轻碰了一下。
丁明放下手,方夏转身,带着符堇朝着车队后面的车走去。他原本是想跟耿书郸坐同一辆车的,不过中途有耿家人过来,让他去耿重志那辆车。
耿家老宅出事,收到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