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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熄蜡烛前,许愿,周密不太懂,白敏熹温柔的说,“就是你想要什么,在心里悄悄的想着就好了。”
周正兑现承诺的亲自切了一块儿蛋糕给周密,“分给你的!我好吧!”
周密点头笑,“我也过生日。”
周正噎的没话说,白了他一眼。周清煜一高兴,打开一瓶果酒,红艳艳的到进杯子里,两个孩子闻着葡萄香又看着新鲜也要喝,周清煜宠着给他们足足倒了半杯。
吃的开心,周密难得表现的活跃,跟周正抢来抢去,蛋糕、饭菜弄得满身都是,夫妻俩看着两个孩子打心底里温暖的笑。
饭后,周正神秘兮兮的问周密,“你刚才许什么愿呀?”
周密眨了眨眼,反问,“你呢?”
周正昂起头,雄赳赳的回答,“我要不学习就能考100分!那你呢?”
“为什么要告诉你?”周密转身走了。
孩子的精力再充沛也总有闹累的时候,再加上果酒里那么一丁丁点的酒精,俩人很快就筋疲力尽的『迷』糊在沙发上了。
家长赶紧把他们分别清洗干净又抱到了床上才悄悄掩门退了出去。
夜晚的天气褪去了白天的闷热,这一夜似乎过的格外的长,尤其是周密甜甜的梦像他许的愿望一样,随着这夜一直延伸啊延伸。
清晨,外面的天空啸过一排鸽哨的鹧鸪声,没过一会儿楼下几户在阳台笼子养的鸟也开始清脆的鸣叫起来。
周正强撑着眼皮看看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遂即闭上眼又要睡去,忽觉得身后感觉异样,后背全都是汗,粘哒哒的。她艰难的转过点头,看了一眼就醒透了,“啊!”的一声叫,周密也醒了。
昨晚两人被洗过澡后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周密又不知怎么睡的happy,把小短裤蹬掉了不算,还紧紧的抱着周正,一条腿搭在她腰上,死死的贴在她身后,两人的皮肤都粘在了一起,他下身的小不点180度平贴在周正的脊柱上,以至于紧密到周正起身的时候它还没掉下来!
周正被刺激大发了,瞬间骨碌到地上,上半身裹着『毛』巾被蹲在床边看他。
周密坐起身,『揉』了『揉』眼问,“你干嘛?”
周正瞪着两只眼,这仇恨在瞳孔里闪啊闪的,过了好半天才低声叫,“你——流氓!”
周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瞧了瞧周正,明白了,勇敢地说,“那你也脱了吧!我不怕流氓。”
周正呜咽着站在爸妈卧室门口跟白敏熹捯肠子。
白敏熹“嗯嗯啊啊”的应和着,习惯了周正的告状体,实际也没往耳朵里进,只一直说,“周密还小,你得让着他。”还说,“你最近表现乖,妈妈从今天不给你们反锁了,允许你们每天去楼下买雪糕吃,还有你们自己在屋里锁好门别给陌生人开门。”说完又给他们留下一块钱。
周正听到这才止住抽泣,能出去买雪糕,精神补偿。
还没来得及缓和情绪,白敏熹临出门前突然说,“周正,昨天忘了给你生日礼物了!”
一听还有礼物,把周正高兴坏了,“啊!在哪在哪?”
白敏熹说,“妈妈看你喜欢画画,给你报了一个美术培训班,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从今以后培养你画画吧,以后能当画家呢!”
雷啊,劈在周正脆弱的心灵。
一年级的数学能考58分,让当妈的怎么能不担忧她的未来?思来想去琢磨了几日才想出个后备方案,让她从小儿学个一技之长,以后文化课不行就转文艺吧!白敏熹扬扬眉『毛』,“高兴吧!?还有个事儿呢!咱市体委今年夏天开暑假游泳课,夏天这么热,妈妈给你和周密都报了名!以后上午学美术,下午去游泳,多好!”
是啊,学美术不成,还可以走体育,多好!
雷的三次方,交叉状的劈。
周正真想撕破喉咙的反对,但她没有理由。美术课?谁让她众所周知的经常『乱』画?游泳课?周密都去,有什么不公平?
白敏熹走了,周正在门前蹲了半小时。
周密走过来纳闷儿地问,“游泳课是我们去玩水吗?”
周正的‘流氓气’还没消,大怒,“淹死你!”
第〇〇九章 迷途知返()
白敏熹把周正暑假里最后的希望掐灭了。
爸爸下班回来听说后双手赞成,表示明天下午要亲自送两个孩子去市体委的游泳馆,周正撇着嘴角使劲儿的向外翻着下嘴唇,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刚要张嘴求,白敏熹也不看她,一句话把她噎回去,“谁数学考了58分?”
第二天一早,白敏熹等周正收拾完行装,拿起准备好的画夹子给她背上,回头看着周密在客厅冷眼望着她,周正好生郁闷,白敏熹拽了拽她的手问,“384加579等于多少?”周正这才颓丧着脸拖拉着脚步跟着去了。
安顿好周正,白敏熹又跟老师交谈了一会才离开。
教课的肖一行是l市首屈一指的美术老师,名下培养出不少走向艺术中专、大学院校的学生,跟着他打好艺术基础,学到高中再放孩子去北京从师,白敏熹自然是考察好了才做的安排。
周正来的时候还一肚子不高兴,一进画室却新鲜的东张西望。
原来这里跟二小上课的教室不一样呀!连着三四个房间,没有桌凳,可是每个学生都坐在椅子上,最前面有一个古怪的台子,有的上面是奇怪的几何体,有的是水果、瓶瓶罐罐、锅碗瓢盆,还有的像外国人的雕塑似的,每个学生的腿上都立着画夹,围着物品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执笔安静的画着。
趁着白敏熹和老师说话的功夫,周正一溜烟跑到最里面的教室看着比她大很多的哥哥、姐姐们用她根本不理解的方式刻绘着一组组的描绘对象,她的烦恼早被抛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堆满了未知的好奇。
肖老师送走了白敏熹一转眼却找不到孩子,一直走到高中组才看到周正正带着一脸的崇拜与羡慕,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展示的优秀作品。
肖一行轻声说,“好看吗?”
周正慢慢转头看着老师,“好看……”
肖一行笑问,“哪个最好看?”
周正却转头指着另一面墙上的印刷品说,“那个!”
肖一行随着她指向的看过去……突然愣了,那是……莫奈的睡莲。
“为什么……觉得好看?”
周正傻乎乎的笑,“就是好看,真漂亮!老师,好多颜『色』,像做梦似的……像我家的被面。”
在场的学生都善意地轰然笑了出来,肖一行也笑,莫奈的作品大概第一次被形容成被面!
看到众人笑意盈盈,周正尴尬的搓了搓手,“老师,真的像被面,你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我妈说被面是织锦的……这画,像织锦。”
蓦然,肖一行的笑收了起来,心中突然升起了波澜,一层层的赶着『潮』水样的涌在眼底,他看着周正,竟然形容不出那一瞬间的震撼。
这,是个对『色』彩和绘画有天『性』感知的学生,一个8岁的小孩子用梦幻和织锦形容了印象派大师的传世睡莲,肖一行眼眶都有些『潮』湿了。
“老师,这画儿是谁画的啊!?”周正问。
肖一行开心笑着回答,“法国的莫奈。”
……“发过的……『摸』……『奶』?”周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联想了下白敏熹虚幻的构图,挠挠头。
你以为做发面的『奶』馒头么?!肖一行反应过来,情绪瞬间回落,这孩子天资有余,二货不足啊!“走,我教你画画,以后你自己画被面。”
周正十分腼腆的呲着牙笑,点了点头。
直到下午周清煜送两个孩子去游泳馆的路上,周正都没有停止她对美术的喋喋不休,自顾自的说着刚接收的美术名词什么的。
周密似乎情绪也挺好,他理解的游泳就是玩水,而玩水——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下雨天踩水洼的游戏里。
等到了游泳馆,爷俩换好泳衣一步步走到泳池,周密才傻了眼。
五十米长的泳池有两个,1号池最浅的地方站个大人还到腰际呢!阳光透过馆内的玻璃窗照在水波上,就在脚下一晃一晃的,连清透的水底瓷砖都跟着晃起来,周密感觉要昏倒。
周正到是很淡定,看着2号池的泳者在水里嬉戏还有几分向往。正指着几个游泳的小孩儿刚要跟周密说,回头才发现周密早远远的躲开,抱着周清煜的腰胯,小腿儿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