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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答道:“我刚才翻看过您的日程表,发现您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和任何人有约。”
没有预约,奇怪了,到底是谁呢?当许晋阳带着疑惑,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看到那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时,满满的疑惑顿时转为巨大的喜悦。
“晋阳,我的乖孙子,见到我很意外吗?”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在许晋阳出现后,徐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瞠目结舌的孙子,沧桑的脸上带着慈祥喜悦的笑容。
直至听到奶奶的声音,许晋阳这才不再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下一刻,他快步走进办公室,来到奶奶面前,张开双臂拥抱奶奶:“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老太太放开许晋阳,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喜悦之心溢于言表:“宝贝儿,奶奶都快想死你了。奶奶决定了,这次和皓一起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晋阳,你说好不好啊?”
皓是他们家的保镖,听命于许晋阳,许晋阳回中国之前,因为不放心奶奶,就把皓留在了奶奶身边。
不打算走了?真正令许晋阳震惊的是奶奶打算从此长住的决定。如果奶奶真打算长住下来,那敖云夕和孩子的事情,岂不是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知道?
老实说,他现在并不排斥奶奶知道敖云夕和孩子的事,相反,他反而有些希望奶奶尽早知道她们母子的存在,虽然这种奇怪的心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奶奶,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老太太笑呵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狡黠的光芒:“奶奶这不是想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许晋阳的嘴角抽了一下。
站在一旁看他们祖孙俩团聚的关河,也惊悚地浑身一震,心想,如果让老夫人知道了少夫人和孩子的存在,那还得了?
就在他惊悚的时候,突然听见老夫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惊得立即抬头看向老夫人,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夫人……”
“关河,你这风流倜党的boss所有的女人之中,有没有一个怀上他的种?”老夫人笑容和蔼,语气却是质问式的。
关河的额上垂下三条黑线,他不安的眼神看向boss;boss接收到他的求助信号,立即主动替他解围:“奶奶,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让关河把你和皓先送回我那里休息,晚上我早点回去陪你吃饭……”
老太太不高兴了:“臭小子,你又逃避……枉我那么疼你,你居然一点都不理解我?”
许晋阳:“……”
老太太随后又质问低眉顺眼的关河:“关河,我让你偷偷戳破你boss的套tao,你boss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怀上他的种?”
关河叫苦不迭,老夫人,您能不能别这么执著孩子的问题啊?
其实boss回中国后,除了敖云夕,就没有碰过其它女人。唯一被他碰过的女人虽然怀上了他的种,但boss却让我对您保密,我真的很不容易的,老夫人,求您了,放过我吧……
他求救的眼神再度看向了boss,boss却在这时装死,不打算再帮他解围了。
两头都不能得罪,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酝酿了片刻,他对老太太打太极:“老夫人,是这样的,我觉得boss说得对。您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我还是先送您和皓回去休息好了。”
老太太不悦地瞪着关河:“关河,你这叛徒……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枉费老娘花了那么多钱供你念大学,还给你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你说,要是没有老娘,能有今天的你吗?”
关河欲哭无泪:老夫人,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许晋阳看着被老太太骂得不敢吱声像缩头乌龟一样的关河,实在忍不住偷笑。
关河看到boss偷笑后;脸色霎时黑了。boss;我被老夫人骂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还好意思幸灾乐祸,你还是人吗?呜呜,我这小助理怎么这么命苦啊?
老太太也发现了孙子的幸灾乐祸,呵斥道:“你,也不用幸灾乐祸,我限你一个月之内,至少让一个女人怀上你的种。”
许晋阳:“……”
一个月之内?至少一个?哈哈……这次轮到关河幸灾乐祸了。boss;皇太后命令难违,你还是好好努力,自求多福吧。
关河送走老太太后,许晋阳马上致电敖云夕。
第44章 公开我们的关系()
敖云夕正在翻阅文件,突然听到座机电话响起,她习惯性地伸长手臂把话筒拿到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敖云夕?”
她怎么会认不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她冷淡回应:“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随便打电话过来骚扰我吗?”
许晋阳生怕她像前几次一样毫无耐心直接挂电话,于是言简易赅地说:“我有事找你。”
敖云夕凉凉地说道:“抱歉,我最近很忙,没时间和你见面。”
她敖云夕不是他想见的就见的。
许晋阳被她的轻描淡写给激怒了:“敖云夕,你打算此生此世都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恭喜你,你答对了。本小姐就是想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敖、云、夕……”
“再见。哦,不,再也不见。”敖云夕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
许晋阳听着那电话断线的嘟嘟声,感到无比愤怒。
他不依不饶,继续打过去。
敖云夕不接。
他改为打她的手机,她还是不接。
他终于放弃。
傍晚下班后,敖云夕继续留在公司加班,直至晚上八点多才离开公司,独自驾车回家,却没有想到,会再一次在自己家门前看到许晋阳。
许晋阳倚靠在他的黑色迈巴赫车身旁边,姿势慵懒而性感,虽然路过的每一个女人频频对他发出爱的电波,但他的双眸始终专注地盯着道路的两头……
认出敖云夕的车,看到她的车出现在自己眼前后,他俊脸浮现激动之色,随即快步走到她的车子面前,在强烈的车灯下,他眯起眸子,却还是灼热地盯着坐在车里的她。
敖云夕对这个男人无语到极点。
结婚之前,他把她看得比尘埃还卑微还不如,屡次拒绝她对结婚的请求,为了让她打退堂鼓,他肆无忌惮地羞辱她,伤害她。结婚之后,她想与他形同陌路,他却对她死缠烂打,电话打不接,直接来她家门口堵。
他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死缠烂打的记录。
她真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图什么。
看着他眼中的固执和坚定,她甚至怀疑,就算她不刹车,他也不打算躲开。
她就算再不待见他,他也是她孩子的父亲。她不想弄得他车祸人亡。
开始刹车,宝马在他面前缓慢地停了下来,她的双手依然放在方向盘上,隔着车窗玻璃,淡漠地看着他。
许晋阳见她停下车,心情陡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快步走到她车身旁边,直至他用力地拍打她的车窗,她才慢条斯理地摇下车窗,随着车窗的降落,她秀美的侧脸映入他的眼帘之中。
敖云夕自嘲地说道:“看来我得搬家了。”
这房子是她18岁那年父亲送给她的成人礼物,是她所有的住所中她最中意的。如果真要离开,她会很舍不得。
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
许晋阳听到她为了避开自己不惜搬家的话,激动的心情陡然变为失落。就在两人酒后乱性的那一夜,他送她回来,所以他才知道她的住址,如果她真要搬去其他地方住,他以后未必能找得到她。
他急忙说:“敖云夕,我找你真的有事。”
敖云夕的声线极其冷漠:“本小姐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许晋阳尤其痛恨她的漫不经心和轻描淡写:“当初可是你逼着我结婚的,你现在想脱身,我告诉你,晚了。”
敖云夕极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激怒了许晋阳,脑子一热,他迅速下了决定:“敖云夕,我奶奶已经到中国来了,我会让她知道你和孩子的存在。”
是这个女人不知好歹,如果她不是表现得这么不耐烦,他或许会尊重她的意愿。她越想摆脱他,他越不会让她如愿。
闻言,敖云夕没有表现出过度的震惊,反而像听寻常天气一样平淡波澜不惊:“你奶奶知道我和孩子的存在又怎么样?我和你是有名无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