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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慢慢的唱着这首歌,不知为什么以前唱时觉得莫名的悲凉,觉得旋律优美带点凄凉,而现在像是融入了进去,完完全全体会到了真正的含义,却是平静的很,只剩下无奈。
酒吧经理捏着高脚玻璃杯,嗅着红酒的芬芳,暗远幽长的味道像极了台上这个男人,没有惊人外表,没有一眼难忘的惊艳,但细细品尝,有无限的韵味儿隐藏其中,这样的酒,这样的人,需要慢慢品,慢慢回味。
没有问过他的身世,他也从来不说,自从收留他以后,只是默默地唱歌,平时打打杂,不见他主动的和人说话,大多时候独自一人望着天空发呆,自己第一次遇到他时,他也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天,而每当他的眼睛映衬着蔚蓝奠时,总是闪着熠熠光芒,就是那一瞥,把他吸引过去,想知道他背后的故事,想真正了解他。
日子这么过着,半个月后,酒吧里已经有了一小批他的忠实粉丝,人数渐渐增多,在这块地方,陈三唱出了小名气,但他似乎对这一切迟钝得很,还是每天唱他的歌,不理会歌迷的热切叫喊,他只是安安静静唱着。
生活逐渐走上轨道,那些记忆慢慢沉淀,时间将它们冲淡,只是深深地烙下了痕迹,人其实是很脆弱的动物,总以为自己忘了一切,但真的吗?
没有时间给自己****伤口,当然了,他要用全部的精力来养活自己,好在酒吧经理人很好,除了卖唱还允许他打打杂,每天每天他都在酒吧干活,他干得很仔细很卖力,是为了赚更多钱,也是为了报答老板,还有小丫小南。
关于失忆前的事,他已经渐渐不再想起了,但事情就是这么麻烦,在你感到能安定的时候又出来搅局,打碎原本的希望。
晚上八点半,昏黄的灯光下,陈三微眯着双眼,在他兼职的0度酒吧吧台上,轻轻地拨弄着吉他,舒缓地唱着歌。
“三哥,客人的点歌单!”穿着米黄色套装的服务生一手托着盘,将一纸白笺顺手地放在谱架上。
随着最后一声琶音的结束,陈三拿过点歌单,一瞅上面豁然写着三个大字“花妹妹”。陈三不由眼皮一挑,心一凉,按他的经验,大麻烦来了。
这“花妹妹”是荤调,自己没兴趣学,只是听过。
“是福避不开,是祸躲不过,要死个叼朝天!”陈三狠狠地咬了咬牙,点歌的一般都是些“大佬”,那些道上的小混混不会点,也没兴趣点,只有那些找茬的大佬才会在特殊情况下特别加的菜。
听说以前有个擅长主音吉他的师兄就是在客人加点歌拒绝演唱的情况下,当场被废掉了左手的四个指头,待送到医院后,师兄死活不肯让人报警,只是经简单地止血包扎后,师兄如同中邪了一般,飞块地跑出了医院。
打定主意,陈三心里一边打着鼓,将调音台转到播放音乐后,一边轻轻地放下箱琴,象往常一样走到吧台要了杯水,喝了口后朝着酒吧后面的厕所走去,透过眼角余光,陈三发现几个人影也随着起身了。
果然有备而来,陈三脚下立刻加快了几分。只走了几步就觉得诧异,身影怎么象女人,挺不住好奇,陈三偷偷顺眼望去,真是女人?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年轻的女人找我干什么?还点花妹妹?陈三蒙了,看起来那几个女人的身材都挺好的,难道劫色?陈三怪怪地想着,一抬头发现自己已走到厕所面前了,逃是不逃?陈三迟疑着回头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做出了选择。
“咚咚咚!”陈三撒开一米多长大的腿,转身跳起,如同只受惊的兔子般,疯了似的往酒吧门口冲去。
“站住!”女人尖锐的斥诧声,在萨克斯名曲“回家”声中凭空而起。
“黑玫瑰!”
“红玫瑰!”
惊诧声,叫喊声,桌翻椅撞声,顿时络绎不绝地在黄飘带酒吧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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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玫瑰团()
陈三很窝囊,真的很窝囊,在他看清楚那几个女人后,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不是他的速度不够,让他被迫停下来的原因很简单,在他逃到酒吧门口时,他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当一枝乌黑的手枪正指着一个人时,他便不能不停下来,陈三正是如此,但他停下来后,更让他掉眼镜的是,抓这只乌黑的手枪的手的主人居然是也是女人。
玫瑰团,东京市的富家女组织,在电视,报刊里频频出现,典型的时尚领头人;
七姐妹,东京市的地下组织,同样也在电视,报刊里频频出现,典型的地下暗流发言人;
“恩!”陈三闷哼声弯下腰去,这次他也是不能不弯腰,当一只纤丽的秀腿实实在在撞在他肚子上,他便不得不弯下去,而且弯得如同只虾米般,卷成了个半圆。。。。。。。。。。。。。。。。。。。。。。。。。。。。。。。。。。。。。
盛夏,东京市的湖边。
“砰!”陈三如同沙袋一样,砸在了坚硬的混凝土地板上,但他已经无法感知了,更无法动弹,他的板寸头上豁了道口子,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粘满了血迹,整个人被指头粗的牛筋绳捆成了粽子,嘴巴也被一大张胶布封住了。
“泼醒他!”冰冷的声音从弧度,色彩均称之为上佳的美唇里传出来,白玫瑰的神色让人感觉透骨的冷,甚至是森然。
“三姐!你确认他就是那晚的人?”同样有着婀娜身材和娇好面容的红衣女孩,提着只胶质桶,颤抖着声音问道。
“就是他!”白玫瑰身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玲珑的曲线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在脑袋里意淫不已,美妙的双眼里红红的却满是坚定。
“杀了他!”女人狠毒的声音纷纷响了起来。
“不!”白玫瑰咬了咬牙,眼眸里居然露出丝狰狞“泼醒他,我要他活着,看着他的肉一块块地被割掉,慢慢地痛死!”
“哗啦!。。”一大桶冷水泼得陈三一个激灵,陈三猛然一弹,手指粗的牛筋绳依然将他捆勒得紧紧的,睁开眼睛,忍受着血水对眼睛的刺痛,半响他才看清和他成九十度角直立的七个身影。
“呜呜”陈三发出的求救声被胶布封在了喉咙里。
“让他说!”白玫瑰眼睛里喷着火,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毫无疑问,是紧张,是抓住了仇人的激动的颤音。
“白玫瑰?”扯掉了胶布的陈三迟疑地喊了句。
“你还有脸喊!”扯掉胶布的红衣女孩一脚恨恨地踏在他的鼻梁上。
“啊!”陈三一声惨叫,鼻子一酸,眼泪鼻涕顿时哗地一下全出来。
“你很有种!”白玫瑰的声音明明有着绝妙的音质,音感,但骨子带着的冰凉让他有种想死的感觉。
“白玫瑰!”强忍着酸痛和鼻子里流出的凉凉的血颓然问道“我那里得罪你了?”
“还装!”
陈三只觉得重重的一脚正踢在他太阳穴,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就憋了过去。
“别打我!”半饷后陈三才定住神,惶恐地喊道“白玫瑰!我真不知道我错在那里?”
“你有胆做,没胆认?”白玫瑰的声音很冷,满带嘲讽。
“我唱,我唱“花妹妹”还不行?”陈三反应过来了,看来开始选择不唱真选错了。
“你!”
“混蛋!”
陈三话音刚落,起码有十数种重击已经落在了他身上,刚醒过来的他再次昏迷,绝对的深度昏迷。
“杀了他,这个人渣!”这是陈三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白玫瑰冰冰眼睛里已经喷火了“还有三人,杀了他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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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当陈三再次**着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四周满是刺眼的强光,除了光就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人依然被捆得死死的。
“他醒了!”在一阵悉悉索索并伴随着椅子的碰撞声后,陈三知道自己被带进了某个屋子。
“其他三个人是谁?”依然是白玫瑰森冷的声音。
“水!”陈三彻底放弃了看清周围环境的打算,三盏炙热的射灯将他照得发白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