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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起来,叫道:“小子,你也狂的没边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扁他!”
得到指示,两名壮汉神色立马狰狞,回头便要动手,一名壮汉却看见一个拳头,正由小变大,速度之快,根本就来不及闪避,接着,随着脑袋被重磅铁锤砸烂般的巨痛,他看见了成千上万颗飘飞的小星星,然后被大力所带,檑木滚石般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另一名壮汉也在同一时间,头发被薅,强拉的凑了上去,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肘,撞中了自己的肋骨,肋骨发出断裂的脆响,他都没有经过楼梯,只接就从楼梯两侧栏杆的上空飞了出,然后撞砸着楼梯扶手,再一路飞流急泄,与第一名壮汉同时摔在了四楼楼板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整个朝海亭,似乎都在颤动。
陆明的动作,没有几个人看清楚,一是因为楼梯口太窄,而他的身子被两名壮汉所挡,二是太快了,一抬手,一扬肘,拳掌着肉的声音犹在耳边,那两名壮汉已然从人们视线中消失。
巨响过后,整个碧海轩静寂无声,似乎时间成为定格。
小何叫喊的嘴巴仍然张大着,但喉咙深邃无底,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象是一匹遭到意外**的河马。
渡边熊挺身抬头,斟满的茶盏因为手中茶壶的继续倾泄,而溢出到桌面,一片汪洋。
周围那些坐着的马崽,先是目瞪口呆的愕然,接着,象是被电击了一样,以异常整齐的动作,‘唰’的立身而起,拔枪在手,直指陆明。
至少有十二、三把枪,如果来个齐射,陆明的身子,定然会在瞬间,变成筛子眼。
楼下的众多彪形大汉也一声吼叫,踢翻桌椅,亮出锋利的尖刀。
那阵式,直似要将陆明千刀万剐。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明或许是最轻松从容的人,他先以随意的表情,把手上的帽子摘下,又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淡淡的道:“这,就是讲和帮的待客之道?我是抱着和平的诚意而来,可千万不要把这份诚意,视为软弱可欺。”
“软弱可欺?”
陈兽再也按捺不住,他拍案而起,眉毛倒竖,形如刀锋,双眸闪动着狞厉和激愤:“说起软弱可欺,我到想问一问了,你明目张胆的抢走我们的艺人,暴打我们的客人,可是够狠的啊!难道是欺我们讲和帮好欺负?”
陆明笑了,微挑着嘴角,但笑的并不张扬,并不惹人讨厌:“这么问,可就有点没意思了,据我所知,陈兽好像并不能代表讲和帮,哦,我知道了,难道讲和帮现在的当家人是老陈,怪不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陈三的错。”
“你?”
渡边熊身子向后一仰,又坐回椅子上,目光冰冷的扫了陈兽一眼。沙哑的语气,就如锉刀在砂布上磨:“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只针对陈兽的娱乐了?”
“大哥,不要听这小子信口雌黄,挑拨离间,他分明就是针对咱们讲和帮的,这东京有谁不知道陈视娱乐的后台是讲和帮呢。”陈兽头上冒着汗,连忙站起来解释道。
“你放心,我岂是那么好被撩拨的,那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渡边熊冷哼道。
四周空气遽然紧张,那些持枪者的手,个个青筋跳现。
陆明洒然的道:“其实你们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事情远没有你们想的复杂,这次的事就是因为麻衣和美子栗子是我的朋友,我并不想与讲和帮为敌,但如果你们硬那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这,难道就这么简单吗,渡边熊和陈兽的目光交汇了一下,放缓了声音问道:“那么,你们打算把这件事怎么收场?”
“这个,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陆明用目光示意:“我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啊?”
抬起手掌,指着自己的对面,渡边熊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请坐。”
(未完待续。)
第160章单刀赴会4()
有一种人,虽然最为对手,是敌人,虽然你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寝皮剥骨,但同时,你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强大的、有力量、有尊严的人,值得敬重,并因为有这样的对手而自豪。
抬起手掌,指着自己的对面,渡边熊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请坐。”
有一种人,虽然最为对手,是敌人,虽然你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寝皮剥骨,但同时,你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强大的、有力量、有尊严的人,值得敬重,并因为有这样的对手而自豪。
“这是我们讲和帮的大哥渡边熊……”
“我是陈三!”
谈判在一开始,气氛融洽,好象刚才的剑拔弩张,根本就没有发生。
双方很友好的互通姓名,谈了谈天气,拉了两句家常,做为长者和朝海亭的常客,渡边熊还向陆野推荐了朝海亭的招牌菜生鱼片,要刚出海鲨鱼的,上面放了几丝红辣椒和姜片,还有一丝青酒,透着一股子香气,使人闻之食欲大动。
陈兽也适时的加入了洽谈,一个劲的夸奖陆明年少英武,前途不可限量,还说陆明的武技着实了得,将来的成就绝对可以超过xx,到是小何更真实性情一些,歪吊着嘴,满脸的苦大仇深,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陆明应该已是血肉成泥。
陆明口中谦虚,心中却冷笑不已,他知道,对方这是在套他的底呢,先礼后兵,后招还在后面呢。
一番回答,滴水不漏,随口敷衍的话语没有一句有实在内容。
渐渐的渡边熊也有了一些不耐烦,朝陈兽使了个颜色。
陈兽点了点头,敛去笑容,看着陆明整容说道:“明人也不说暗话,这次叫你来,也是要商量出个解决方案。我们讲和帮的要求是立即把黑木麻衣和美子栗子这几个臭丫头叫出来,你呢,也要登报致歉,并且立刻离开东京,否则……”
是的,这番话语,对于在坐的讲和帮的大佬而言,都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每当讲和帮要吞并某个场子,在先礼后兵跟该场子的主事人谈判时,都会讲述一遍,造词用句或有不同,但中心意思是一样的,说是让人家离开,离开东京,实际上是送入去地狱,斩草除根才是他们真正的含意。
**裸的敲诈?!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哈哈哈,真是会开玩笑,陈兽你是不是喝晕了头,这种白痴的提议你竟能想出来。真是笑死人啦。”
陆明靠在椅背上,仰天大笑
老子既然抢了人,难道还会在放回去,那简直是放屁!
小何张口欲骂,渡边熊却已先开口了,森然道:“凭什么?”
此语一出,空气都冷凝了几分。
如果不是因为陈三有丰田的背景,渡边熊早就下令打开杀戒了。
陈兽也冷笑道:“陈三,你不会以为,有丰田的帮会给你撑腰,我们就那你没办法,你要弄清楚,在东京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你说什么?谁才是东京真正的老大,难道是你吗?我告诉你,不管是谁,答案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陆明挑着眉毛、斜着眼睛反问了一句,这一声反问,让陈兽脸上的从容,变成了僵硬,象是被冻结的树皮,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陆明身子微微前俯,直视陈兽的眼睛,饶是陈兽叱咤江湖多年,见惯血雨腥风,也不由发毛:“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那么,大家就继续磕,谁把谁整死了算!”
陆明整个人,仿佛是在燃烧,散发着藐视一切,能把周围万物焚化为灰烬的炽天火焰。
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呼呼喘着粗气的声音,陈兽觉得,空气紧张的都要爆炸,他还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可以在忽然之间,变的如此惊怖。
渡边熊不愧是龙头老大,没有被陆明气势压迫,还能保持着冷静:“陈兄弟,如果你不答应我们的提议,我怕今天你走不出朝海亭。”
“哈哈,是吗?。”
陆野抬起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衣扣,他的动作很慢,不会惹人误会。
随着陆明衣衫的解开,包括渡边熊在内,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脸上的肌肉不能控制的抽动着,因为在陆明的腰上,除了挂有两把插在皮鞘中的匕首,一柄米式快抢,腰间还密密麻麻的挂了一排形如地瓜的手雷,个个闪着黑黝黝的金属亮光。
这种手雷,米式制造,每枚手雷里面,都有近百颗钢珠,一旦爆炸,方圆三十米以内,都属于有效杀伤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