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着闻琉,很多时候都觉得他不像自己弟弟。
宴卿卿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没那么天真烂漫,她知道自己想什么。她在心中自嘲了一句,对自己说别胡思乱想,他把自己当姐姐,她又怎能以那样的心思对他?
他们在宴府的生活平静又安宁,宴家大门紧闭,不招待外客,偶尔会有小厮出去购些东西,也不会惊扰人。
但朝廷那边,却因为三皇子毒发吐血而闹得有些惶恐。
没有解药,御医翻遍了医书都找不到。他的毒是太子和二皇子死后才露出的端倪,毫无疑问,是那两位皇子下的手,解药也定随他们埋入了黄泉。
三皇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开始说不出话,而后眼睛看不清东西,也慢慢地听不到身边人在说什么。
他还未及冠,身体却像耄耋老人,连提笔都有些困难,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命不久矣。
也确实如此,他连半个月都没撑过。
三皇子暴毙的消息传进了宴府,闻琉离开那日,宴卿卿还有些不可置信。
太子死了,二皇子没了,三皇子暴毙,四皇子夭折,五皇子闻琉成为皇帝?
此时离宴小将军去世,才过去了短短六个月。
皇帝共有五个孩子,还活着的只有闻琉一个,登基一事已是板上钉钉。虽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但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位皇子的运气,他不争不抢,竟然成了最后的赢家。
国不可一日无君,将近年底,登基大典在年初举行。不少人过来巴结闻琉,但更多的大臣则是在观望。
闻琉太冷静了,诸大臣派出去的探子都说他没有半点慌张。三皇子中毒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他是住在皇宫里的皇子,有过心理准备也没什么。
宴卿卿不知道旁人怎么想闻琉,她在府中闲着无事可做,便让相然下去拿针线,这几天都在房里绣着东西。
她心中有过悸动,但并不持久,宴卿卿是个理智的人,不会沉浸在不可能的事情里。
闻琉虽为皇子,但未受过太多的礼仪教导,登基大典不是普通的小事,礼部专门派了人教闻琉。
时光飞逝,登基那日转眼就到。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只有闻琉正襟危坐,看着下方的人。他身上有油然而生天子之气,陡然间望他,竟会觉得自己身处弱势。
闻琉运气当真是太好了,好到很多人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还有人在想这位皇子命够不够长。
但宴卿卿不同,见闻琉过得好,她心情也好上许多。宴卿卿是豁达之人,这性子随了宴将军,若非父兄惨死,她也不会心伤如此之久。
闻琉登基那日繁琐事务太多,他前些日子帮宴家处理,宴卿卿得了他的恩准,也进宫帮他这些事。
皇宫杂事太多,她那晚便住在了皇宫,还是皇后娘娘的偏殿,只是空落落地没了主人。
宴卿卿一个人呆在殿外,外面的大雪纷纷落下,枯败的枝干上堆积白茫茫的雪。瑞雪兆丰年,她想闻琉今年刚登基,希望百姓收成能好一些。
闻琉行完祭礼之后,与宴卿卿见了一面,宴卿卿从袖口拿出个香囊,里面绣了个祝福的字。
“你做了皇帝,什么都有了,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便绣了字给你。”
闻琉静静地望着宴卿卿,认认真真收下,他对宴卿卿道:“姐姐今日劳累了,我——朕让宫女去熬了安神药,你别忘了喝。”
宴卿卿应他一声,她总是梦见宴小将军死时的模样,至今难忘,只有喝了药才能好一些。他们也没呆在一起多长时间,闻琉尚有事要做。
他的背影慢慢远去,宴卿卿笑了笑,闻琉有出息,她自然高兴。人总要学会放下,有这样一个好弟弟,别人求也求不来。
她许久没做事,今天出来一趟,忙上忙下,也是累坏了。宴卿卿回了屋子,等宫女端碗安神的汤药,殿内有淡淡的熏香,她觉得眼皮重得撑不起来,便没等安神药过来,先睡下了。
而早已离去的闻琉,突然出现在偏殿。
宫里曾有人传闻,新帝在登基那日抱了个女子进寝殿,后被证实是假的,这谣言也就没有传开。
等宴卿卿再次醒来之时,便是另一种幻境。宽大的龙床外点着暗灯,厚实的幔帐外空无一人,这好像真的只是场欢愉的梦境。宴卿卿认为自己想闻琉得太多,所以无意识间做了个荒诞的梦,他今日登基,梦见龙床情有可原,她羞耻难堪,却也从未怀疑过闻琉。
不知道过了多久,嫩|滑白皙的身子冒出薄汗,处|子之血搅在污浊的黏|液中。
宴卿卿第二日醒来后身子有些乏累,但并没有太大的异样感,身子的每一处都像被释放了样,清爽却又舒服,有些奇怪。
宫女给她递了杯水,红着脸对她说:“宴小姐可总算醒了,皇上不久前看您,他说您要是想嫁人了,先跟他说一声。”
宴卿卿接过杯盅,抬眸问什么意思。
那宫女红脸道:“您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皇上听见您的声音了。他还让奴婢跟您说一声,‘这样也不错,不会再做噩梦’,您可是要沐浴?”
声音?她能发出什么声音?宴卿卿忽然想起了什么,手中的水落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番外一()
鎏金铜炉中的炭火烧得旺;幔帐被桃蝠纹银钩高高挂起;落下的水浸湿了地下的绒毯。
宴卿卿的脸通红;冒着热气;浑身的衣服像扒掉了样;既难堪又羞恼。
宫女看着她;脸也越来越红;她小声道:“宴小姐可要沐浴?”
宴卿卿却问:“可有旁人听见?”
宫女摇头道:“并无,奴婢觉着不对劲,就让人都出去候着;只是陛下过来,却是不好实说,所以没拦住。”
这里的宫女已经换算了批新的;从前的那些出了事;不能再出来服侍,宴卿卿做了主;让她们拿着银钱出宫回了家。这宫女也算伶俐;若是她这丑态被人说了出去;怕是要丢掉宴家的脸面。
“无碍;此事勿要说出去。”
宴卿卿扶了扶额;又若无其事地摆手;说自己还想再睡会,让宫女下去后,她又恼红着脸躺回进暖和的被窝里。
真是荒唐!
屋内还燃着淡淡的熏香;宴卿卿一想到自己昨晚发出了吟呻;顿时觉得脸都没了。这便算了,闻琉闻琉会怎么想她这个姐姐?
宴卿卿不敢往后想,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叫过五皇子?她把头埋进锦被中,后悔极了,早知道会这样,自己那时一定会用全力推开他。
她的身子乏软,双腿和雪脯都有些异样,尤其是乳中的沟壑。但宴卿卿脸上红得火热,并没有心思注意这事。
等宴卿卿想起时,又以为梦真实得让她身子都起了反应。
她恼羞得快要无地自容,心道自己真是够了。宴卿卿想闻琉听见了她的话吗?她的声音大不大?自己这个做姐姐,怎么能在弟弟面前丢这个脸?荒唐!荒唐!
宴卿卿觉着自己真的要疯了,她翻来覆去,愈发觉得自己脸热。
她慌的是闻琉到底听见了什么,若闻琉听见自己叫他,这要她以后如何是好?
宴卿卿对闻琉有过想法,但时间并不长,念头转过之后心中便只把他当弟弟。
她委实难堪,怕极了闻琉会过来问她“姐姐莫不是梦见与我同欢”,她那时该怎么答?
宴卿卿在床上躺了许久,起身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她的双腿都没有力气,身下也有种撕裂的异样,但感觉并不强烈,不像被人辱过。
闻琉昨夜给她涂了上好的药,本来几个时常便能愈合细小伤口,但她身子太敏感,药便随身子里的水流了出来,所以药效差了些。
宴卿卿身上并没有男人的指痕和吻痕,干净如往常,甚至还有些清爽。
她走路有些困难,扶着床沿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心中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怀疑。
宴卿卿是脸皮薄的,没敢怎么仔细检查,只是匆匆试了试,没发觉奇怪,便收回了手。
宫女还在外面侯着,这间屋子大,虽是偏殿,但住着她和二公主,自然不会太小。也不知道闻琉是在哪听见的,他那样正经的人,应该不会停太久,只是听了会儿就走了。
她没敢去找闻琉,径直回了宴府,谁在做春|梦时被亲近的孩子听见了都会觉得难堪。
相然觉得宴卿卿比以前多了分生气,心觉或许皇帝对她说了什么话,冲淡了她的伤心。
宴卿卿不去皇宫,闻琉却是自己来了宴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