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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南回敬她,“苏灵,我大哥住院你怎么不陪着,你们的婚期不改吗?”
苏灵气的脸色铁青,楚峻北这次受伤后她一次没见到,他外公把他送到了军区医院,不准别人探视,不过听说伤到了肾脏,有可能不举。
现场最安分的数穆薇,跟齐野交往后她像变了一个人,文静的让人不适应。
关歆慕脸色不好,她最近一直病着,不是大病,但怎么说也是50岁的女人了,生孩子的时候又受了一些苦,现在全反馈到身上,一天到晚的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此刻她有点撑不住,就站起来说:“这些事都有警察去管,不是在通缉那个邵明浩吗?抓到他就水落石出了,你们在这里相互怀疑有什么用?既然如此,不如各自都搬出去住。”
发生这样的事情苏灵早就好多天不回来了,她的朋友们都说江家是凶宅,最好离得远远的,听到关歆慕的话忙说:“那我这几天都在自己那里好了,省的给大家添嫌疑,毕竟我还不是这个家的人。”
江锦南看了她一眼,然后说:“爸妈你们出去住也好,我留在这里看守,绵绵她有心里阴影,也别住在这里。”
江沛琛忽然道:“你们分居?锦南,你是不是也怀疑她……”
“爸,无凭无据的别胡乱冤枉人,我出去下。”
“锦南……”
关歆慕没有叫住儿子,气呼呼的也回了房间。
江锦南烦躁的把车开快,还把音响开到最大,重金属音乐震得耳朵都要聋了。
开到郊外的河边,那里早就停了一辆车,有个高个子男人在玩手机。
看到江锦南的车他冷冷一笑,把手机收起来。
江锦南停下车,径直走过去拉开他的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男人笑着跟他说:“这荒郊野外的,跟约会一样。”
“对你没兴趣,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江锦南看到车上扔着一盒烟,边拿出来点上一根。
对方显然介意他抽烟,忙降下车窗,“我也对你没兴趣,只是我想问问计划被意外打乱,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江锦南一口口抽着,眼神有些涣散,他透过天窗看着外面墨色的天空,忽然来了一句,“怎么没有星星。”
对方皱起眉,也抬头看了看,真的没星星。
仰天又吐出一口烟圈儿,他疲倦的说:“我想收手了。”
“什么?”对方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江锦南,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说这个?”
“是的,一切都不算晚。你可以嘲笑我是个懦夫,但是我真做不来这种事情,他虽然可恨,可我不想像他那样没有人性。”
男人眼神冷冷的:“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注意?是因为他救了穆绵吗?那你都看到他对穆绵做了什么吗?”
“是我累了。”
男人静默了几分钟,他松开江锦南,有些沧桑的叹气:“江锦南,你忘了你是怎么出事的,他给你下药还安排人杀你,要不是我,你还一身伤痛躺在那个小山村里。”
江锦南把烟蒂在烟灰缸里蹙灭,“我不是没死吗?没死一切都不作数,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而不是这个虚伪的都市。”
说完,江锦南推开车门下车。
“江锦南。”对方叫住他,“其实楚峻北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你要怎么样随便,再见。”
江锦南显然很意外对方这么好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笑:“谢谢你。”
回去的时候江锦南的心情轻松起来,他打开窗,让冷风吹进来,意外的发现下雪了。
这都春天了怎么还下起雪来了,而且是大朵大朵的雪花。
江锦南想,明天应该很厚的一层了,也不知道去民政局绵绵办离婚手续会不会路况不好。
风灌进驾驶室里,副驾驶座位上的离婚协议书被哗啦啦的刮起来,他伸出一只手去抓,猛然看到了对面车打过来的灯光……
穆绵回家很久了一直没有等到江锦南。
她怕错过他,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手里一直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她就让崔元找律师帮她起草了这份文件,一个假婚姻却有一份真契约,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现在梦该醒了。
手机响,是楚峻北发来的微信,他问“宝宝睡了吗?”
穆绵甜蜜的笑起来,“还没呢。”
楚峻北接着回:“没说你,我说我儿子。”
穆绵气的不想回她,楚峻北却打过来电话。土叉丸技。
“喂。”搁在耳朵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穆绵觉得身体酥了半边。
“宝宝好没睡呢?”
这次穆绵不上当,“你自己问你儿子,我怎么知道?”
“这次我问的是大宝宝,我儿子他妈,我的好老婆。”
谁说楚峻北不会说情话,他的情话说起来一样甜掉人的牙。
穆绵抿着嘴笑没有再说话,心里柔柔软软泛着暖,楚峻北问:“真睡了?”
“没有,江锦南还没有回来,我要今晚跟他谈。”
“早点睡,别累着我儿子,明天有的是时间。”
穆绵仔细咀嚼着他的话,是呀,明天有很多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忐忑难安,好像见不到江锦南今晚就没法子睡一样,是因为太着急了吗?
没听到穆绵的回答,楚峻北又问:“怎么?困了?”
穆绵忙说:“没有。楚峻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慌,我觉得我答应你答应的太爽快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江锦南和我自己都认为你是个恶魔……”
楚峻北生气了,他真后悔把穆绵放走,果然这小妮子一开离开自己就胡思乱想,他沉声道:“绵绵,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你需要勇敢的跨出一步,或者这一步由我来替你。”
让他来帮自己离婚也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穆绵可不希望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受伤,“你别,我自己来好了。你现在养好伤,我希望我们早点离开这里,随便去任何地方。”
“嗯。”电话一直煲到发烫他们才肯挂电话,楚峻北非缠着穆绵亲他一下,穆绵只好隔着听筒吻了他。
这下满足了,楚峻北也嘙回来,穆绵能想象到他无赖又开心的样子。
挂了电话,看看时间都半夜2点了,她有些挨不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锦南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牛角扣大衣,气质温和,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
穆绵搓了搓眼睛,看看他肩膀上的雪花,问:“下雪了?哥哥,你怎么才回来?”
江锦南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她是身上,“是呀,外面很冷,你也不多穿点。”
他的手指接触到穆绵的脸,冰的她打颤,“哥哥,你手怎么这么凉?”
江锦南只是笑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穆绵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上,他淡淡的说:“真可惜,我是签不了了。”
穆绵一听以为他不想和自己离婚,吓坏了,“哥哥,我们是亲兄妹,这种关系太不正常了,而且我还怀了楚峻北的孩子,我们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否则孩子以后你让他怎么办?”
江锦南的手落在穆绵的脸上,真的像一块冰,他动了动嘴唇,柔声说:“绵绵,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好,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
说完,江锦南转身就走,穆绵伸手去拉他,“哥哥!”
哥哥,哥哥,穆绵猛然惊醒,她发现自己的手在虚空中乱抓,却没有江锦南的身影。
她发呆,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忽然,楼下客厅的电话铃声大作,在午夜里听来让人心惊肉跳。
穆绵想去接却又不敢,她贴着门站着,等着电话停止。
好一会儿,电话停了,江沛琛的卧室门却大开,穆绵清楚的听到关歆慕的哭声,她忙打开门,还没等问就听江沛琛说:“穿好衣服,跟我们去警察局。
为什么要去那里?穆绵随手拿了一件大衣就下楼。
关歆慕一见她就紧紧的抱住,“绵绵,他们说锦南发生车祸了。”
穆绵手里的大衣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下来,她迷迷瞪瞪的像做了一场梦。
直到最后确认遗体的时候她才清醒了些,她看到江锦南躺在太平间的床上,除了眼睛闭着,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好像下一刻就能站起来和她说话。
穆绵俯下身,她哆哆嗦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