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绣在自残。
她身上有一根缝衣针,此刻她正拿着戳自己的脸,有几次险险的沾着眼睛。
穆绵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抱住关绣,“绣姨你住手,我是绵绵,你答应的为了我会好好治病活下去,绣姨,绣姨!”
身边有了人关绣的目标改变了,她对穆绵又撕又打嘴里念叨着“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宋渝却帮穆绵,可疯子的力气大的出奇,她也不能伤害关绣,一时间三个人滚在一起,谁也没有办法脱身。
冯素珍母女对视了一眼,穆薇得意的指指皮包:“到手了,我们走。”
她们母女大摇大摆的走了,穆绵却惊动了医生,几个大汉上来想制住关绣,却不明情况和宋渝动起手来,宋渝把人打了,医院报警,穆绵和宋渝给警察带走。、
这次没穆绵什么事儿,倒是因为宋渝打了医生被关着不放,穆绵急,虽然可以找宋渝的爸爸帮忙,但是宋家的家法很严厉,她怕宋渝在这里没吃亏回家反而受责罚,她想了想,咬牙给江锦南打电话。
除去那次的短信,这还是她第一次拨打这个电话。
没想到电话很快就通了,穆绵心急,叫了一句“江先生”。
那边半天都没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听。
穆绵咬着唇说:“我是穆绵。”
“我知道你是谁,说。”江锦南的声音低沉醇厚,电话里听着有种低音炮的感觉,竟然让穆绵忽略了他话的无礼。
虽然不和他面对面,穆绵对他还是消除不了尴尬,她有头无尾的说:“我又被抓派出所里了。”
第十四章 少爷今晚过来,你准备一下()
虽然不和他面对面,穆绵对他还是消除不了尴尬,她有头无尾的说:“我又被抓派出所里了。”
穆绵恨自己的笨拙,要是一般人肯定要问你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被捉一大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谁知他竟然说:“哪个派出所,我立刻让崔元带律师过去。”
穆绵一愣,随即告诉他,他也不废话,只淡淡了说了一句“在那乖乖等着,不准乱跑。”
电话切断很久穆绵还有些晃神,他的声音密密缠绕在耳边,无端的让人想起,十里春风,锦绣江南。
崔元很快就到了,他身边还带着一名精干的女士,俩人问明白情形,崔元让穆绵去车里等着,他和律师去办事。
穆绵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可是一会儿宋渝就给放出来,她浑身的暴力因子都给引爆了,狠狠的踢了一脚垃圾桶。
穆绵下车去拉她:“阿渝,走,别在这里闹。”
“我他妈的去拆了那家医院,还有你那个妈和妹妹。”
穆绵小声安抚她:“我想办法给绣姨转院,今天明显就是穆薇她们买通了医院里的人。”
因为不方便把宋渝带回昔园,穆绵先把宋渝送回宿舍,然后才回家。
进了家门,穆绵对崔元说:“崔哥,谢谢你。”
“少奶奶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少爷今晚会过来,您准备一下。”
崔元的脸就像一张平展的白纸,始终保持着一个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少爷过来是件大事儿,不亚于皇帝翻牌子睡贵妃,穆绵沐浴更衣,心里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是夜,穆绵等少爷的宠幸等到11点,还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困,强打精神,就怕他来了她却见不到。
11点30分,七婶送了一个眼罩给她,说戴上,少爷马上到。
穆绵要摔,“七婶,你们少爷是瞎子吗?不是黑着灯就是戴眼罩,到底是他不能见光还是我不能?”
七婶给她到了一杯茶,笑着说:“少奶奶,您不要见怪,少爷不瞎,不过这是他的要求我们……有求他的人只好照办。”
这番话说的绵里藏针,是在警告穆绵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真以为叫了少奶奶就是真的少奶奶,人家冥婚还抱着公鸡拜堂呢,她拍结婚证都是一个人。
如一瓢冷水,让穆绵发热的头脑清醒下来,她疲惫的说:“谢谢你七婶,我明白了。”
午夜12点,穆绵的“鬼丈夫”出现。
穆绵似乎听到脱衣服的声音,裤链腰带,她的心本能的抖了一下,连带着身体。
今天,房间里开着灯,磨砂台灯隐隐的光亮在男人的五官上流转,勾勒出精致英挺的轮廓。他眼底有一丝柔光,很轻柔的,落在她白皙剔透的面颊上,只可惜,她看不到。
粗砺的指腹在她滑嫩的脸上轻触,然后旁落在她的唇上。
穆绵眼睛看不见,她本能的张嘴,粉红的舌尖抵住了男人的手指,俩个人具是一愣。
江锦南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幽深漆黑的眸子里是捉摸不透的浓浓情绪,“夜深了,我们睡吧!”
第十五章 对男人都害怕()
“等等!”穆绵抓住他的手,颤声说:“江先生,我们是不是该讲讲游戏规则?”
“游戏?”黑暗里,男人的低音炮陡然提高,颇有震击耳膜的效果。
“你把这当游戏?绵绵,你还真玩的起!”
“难道这不是游戏吗?黑灯、戴眼罩、没有新郎的登记手续,江先生,到目前为止我看不出这不是游戏。”
穆绵和江锦南见面的次数不多,说的话也能数过来,今天倒是让他见识了穆绵的伶牙俐齿。
男人的手沿着穆绵的领口而下,粗砺的触感,微凉的温度引起她强烈的反应,甚至牙关都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怕我?”江锦南的手没再动,他停在她的丰盈高耸处。
“不是怕,是对男人都怕。”穆绵说的很直接,她发现她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却没有说一句有用的话。
“都怕?”想起她那晚的热情表现,江锦南勾唇一笑,“放心,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保准你爽。”
被推倒,穆绵曲起膝盖半抬起身体制止他,“我要说我的条件!”
他忽然倒在她身边,身后把她搂入怀里,“说吧,我听着。”
穆绵抗拒他的搂抱,可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但还是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你们这样的豪门一般都喜欢签个契约婚姻,我没过得到你的什么,所以也不要合同上的东西,但是今天的事儿你听说了吧,我的绣姨已经不能在青山住下去了,我希望你安排她到好一点的医院,有人照顾。”
江锦南松开穆绵,他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不过分,可以办到。”
“还有,我的那间铺子,那是绣姨的财产,我妈……她们给抢走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夺回来。”
他久久没说话,因为看不到江锦南的表情,穆绵格外忐忑。
“也不是什么难事,好。”
听到这话,穆绵彻底放心,她长吁一口气,看得出来,她刚才很紧张。
江锦南侧目;看着她就算躺着依然高耸的胸部,不由的口感舌燥起来。
一伸手,他把人扯入怀,没说话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感受到空气里的凉意,穆绵吓得尖叫,她紧紧扭着腿说:“我大姨妈。”
“都10多天了你大姨妈还没走?难道又来了大姨夫?”江锦南自然不信,手往她的裤腰里塞。
穆绵明显的脸色发白,身体痉挛,甚至出了冷汗。
江锦南停住,他的手改捏她的下巴,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在怕什么?”
穆绵怕他的碰触却不怕他,甚至贪恋他身体上的气味,潜意识里总觉得熟悉,往他怀里靠了靠,穆绵的头抵着他精壮的胸膛,喃喃的说:“我在8岁那年被人侵犯过,现在很怕男人的触碰。”
江锦南浓眉一挑:“那晚明明是你的第一次。”
“没被侵犯到底,但还是怕。”穆绵的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浑身都在抖。
江锦南眉骨一跳,随即眸光变得柔软,他把被子扯开盖上,薄软的嘴唇贴着穆绵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说:“睡吧,你说的那些我都会去做。”
“可是我……”穆绵的嘴巴被捂住,男人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道盈满她鼻息。
她也不懂,为什么他的气息总是能让她安定,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似乎感觉到了江南的风。
早上,穆绵摘下眼罩,身边的位置空着,穆绵往旁边的枕头挪了挪,果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惬意的蹭了蹭。
坐在车里的江锦南通过手机看到这一幕,不由的一愣。
他扔了手机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