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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绵只好把手机给他,却没想到的是他带着自己下山。
几乎要给气死了,被遛了一早上,竟然这里根本就不是江沛琛栖身的地方,太狡猾了。
那人要穆绵上他的车,穆绵不同意,那人一看就要走,根本不理她。
穆绵没有办法只好把车扔在那里,上了他的车。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着,到的地方竟然是穆绵上次和楚峻北去住下的那个镇子。
车子经过了那家旅店,穆绵看到了胖胖的老板娘,她似乎比以前更胖了,穿的也更花,很滑稽。
穆绵想要引起她注意力,故意把玻璃窗拉下来,想露出脸,可是那个人很机警,迅速把玻璃升上去,阴沉的骂。“他妈的,你干什么?”
穆绵没理他,低着头扯自己包上的皮质流苏。
她明显的感觉到车子在转圈儿,然后在一家民宅前停下来,这个地方挺普通的,和旁边的没啥区别,一样在墙上种着紫藤花。
穆绵被带进去,在敝旧的客厅里,她见到了江沛琛。
江沛琛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穆绵眉梢一喜,像是看到亲戚串门一样招呼她:“绵绵来了。”
穆绵又累又渴,她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江沛琛,耍这么多花招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海城的空气不好,让你来透透气。”
“你变态。”穆绵拿起桌子上的水泼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那个带穆绵来的人上前拧住她的胳膊,差点给她卸了一条膀子。
江沛琛挥了挥手,让他放开穆绵,自己也没生气,随便拿了张纸巾擦脸,“绵绵,你这不是第一次泼我了。不过我原谅你,年轻,有脾气,我喜欢。”
“我妈呢?”穆绵不想再和他玩这些文字游戏,说的再多也就是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睡了,太能闹腾了,关歆慕这辈子都在闹,这次可能真的闹不动了。”
穆绵看着他的脸害怕的问:“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无辜的摇摇头:“没把她怎么了,你来了就好,我带着你走,把她留下来。”
穆绵像看神经病那样看着他,想不透这样的话他都能当作天气好坏一样普通的说出来,”你有病吗?我凭什么跟着你走。”
“不凭什么,我们不是在交换吗?”
“那我不去呢?”穆绵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比比他,霍斯驭那样的都不算什么。
“不去呀。”最后一个字他拖得长长的,“不去的话我可能会不高兴,会想出很多方法来折磨她。”
摸着下巴,江沛琛的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他指着院子里的一条大黄狗说:“反正你妈贱,我会让那条狗上她。”
穆绵差点吐出来,她恶狠狠的盯着江沛琛,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她肯定把他切成一百八十段了,人渣,混蛋,天下所有肮脏的字眼都发泄不了穆绵的恨意。
她红着眼睛吼他:“江沛琛,你不怕遭报应吗?关歆慕可是曾经深爱过你的人。”
“她爱我?你错了,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她当年不过是看着我的家庭条件好能让她实现出国的梦想,你知道她为什么能出国吗?是因为楚萧云给了她钱,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这些话无从判断真假,但是无论怎么样江沛琛都不该那样对她,穆绵站起来说:“我要去见她。”
“你还没答应我呢?”江沛琛染了头发,现在活力满满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年轻了,却更有一种恶心的丑态,就像一条浑身布满毒液的毒蛇。
“我要先见到她,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江沛琛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你去吧,她在屋里。”
穆绵走了俩步,忽然又停下陌生的看了江沛琛一句,“你听说过卡普格拉妄想症吗?”
江沛琛摇头,“那是什么?”
“举个例子,就是有一种人,他忽然对这个世界丧失了安全感,觉得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的妻子儿子都被人杀了,而有坏人扮演成他们的样子潜伏在他身边,时时刻刻想着害他。”
江沛琛挑挑眉:“听着很可怕,也很糟糕。”
“你就没有这种感觉吗?”
穆绵并没有激怒江沛琛,反而他却笑了:“真可爱的小姑娘,我觉得你真有趣,不过还是去看关歆慕吧,否则一会儿我就后悔了。”
穆绵又扫了他一眼,好吧,他的确和一个患妄想症的人不太一样,他的思维很清晰,不过话又说回来,所有的那些变态杀手什么的他们都是有清晰的思维和判断力,甚至像个天才一样缜密完美,只是他们有一根弦不对了,不知道江沛琛是不是那种人。
走到屋里,关歆慕躺在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上,她的脸色非常难看,被子底下的身体缩成一团。穆绵眼一热,差点掉出泪来。
轻轻的抓住她的手,忽然翻过她的手臂,果然她的手臂内侧有几个清晰的针孔,这些日子戒毒的努力算是白做了。
愤怒很愤怒,但是穆绵努力平息着,她不能惹怒了江沛琛,也不知道沈燕尔跟上来没有。
从房间里出来,她远远站着,对江沛琛说:“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放过她。”
江沛琛有点小惊喜,“我就知道你是个乖女孩,放心,从今天起我就对你唯命是从。”
穆绵无言以对,这个无耻的男人真的是楚峻北的父亲吗?她真希望不是,她为楚峻北感到羞耻。
江沛琛出去安排了一下,说住一天等晚上再走,穆绵坚持要和关歆慕一个房间,他也没有说什么,让人给她送吃的。
穆绵哪敢吃他的东西,哪怕是渴死饿死也不出一口,她下意识的捏着耳垂上的追踪器,希望沈燕尔能快点找到她们。
虽然时间过的慢,但是天慢慢黑下来了,他们却不急着走,吃饭后江沛琛让他手下的几个人先休息一会儿,等十点以后再上路。
夜色一点点沉下去,穆绵却要急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沈燕尔跟丢了?
睡了一天的关歆慕忽然清醒过来,她看到穆绵也没有多吃惊,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饭的烦着她,开始值夜岗的人还注意她们,后来就慢慢松懈了。
关歆慕悄悄的对穆绵说:“你来干什么?快走。”
“妈妈,我来带你走的。”
“你别妄想了,江沛琛他是个疯子,指不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无所谓了,都已经给她毁了,你赶紧走。”
关歆慕推搡着穆绵,因为太过激动,浑身都在发抖。
“妈妈,我问你一句话,我哥哥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关歆慕一愣,她苦笑着:“我这辈子除了被霍又廷要挟那次就没再和第三个男人有过什么,锦南不是他的儿子除非我的也不是。”
穆绵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如果真的DNA检验不是亲子关系,那就是关歆慕的这种解释,江锦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哥哥了,否则怎么会这样?
“他说楚峻北也是霍又廷的儿子。”
“他是真疯了,楚萧云怎么可能和霍又廷生孩子,绵绵你快走,上一辈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穆绵从关歆慕的神情里觉察出问题:“妈妈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没什么,你快走。”围余住亡。
穆绵拉着关歆慕“要走我们一起,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江沛琛一脚踏进来,他背后是一片浓重的黑暗,仿佛他也是黑暗的一部分。
关歆慕看着他,忽然扑上去,“我和你拼了。”
江沛琛一把把她推倒,“别碰我,肮脏的贱人。”
穆绵扶起关歆慕,看到她额角上流了血,气的大喊:“你禽兽不如。”
江沛琛盯着穆绵灯光下的耳朵,忽然伸手把她的追踪器扯下来,扔到了水里,然后对着手下大喊:“从地道走,这里已经暴露了。”
穆绵被扯进黑暗里,她没有看明白关歆慕被扔在了哪里,等再次看到光明,已经实在村子外面的田野里。
江沛琛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可是一抹冷光跃然而上,他一把把穆绵扯送去,“不好,有埋伏。”
对于穆绵来说下面的混乱场面她记不清楚,一天的水米未进加上高度紧张加上她是个身体不好的孕妇很快就晕了过去,但是她最后一丝记忆是倒在一个非常熟悉的怀抱里,男人身上有新鲜烟草的味道和须后水的冷香,像极了家里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