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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他让她和楚峻北生生分离了这么多年,差一点就天人两隔。
霍斯驭也跟着激动起来,“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穆绵,明明是先认识我你却选择了他这是不对的,我必须让你认识到这个错误,回到我身边来。”
穆绵不想对牛弹琴,她走到角落里坐下,一言不发。
霍斯驭也不再说话,他用刀把烤的小牛肉薄薄的切成片,放在盘子里,然后端到了穆绵的面前。
“吃点东西吧,你饿坏了。”
穆绵确实饿了,小牛肉的香味飘到鼻子里让她更感觉到饥饿,她用叉子扎了一块塞嘴里,小牛肉只有七分熟,虽然断生了,但是腥气还是堵在她嗓子里,穆绵只觉得一阵反胃,捂着嘴巴又冲到了刚才的洗手间。
她抱着马桶一阵好吐,把苦胆水都快要吐了出来。
霍斯驭在外面静静看着,他的眸子通红,穆绵的样子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有可能是怀孕了。
穆绵站起来漱了口,刚想出去却被霍斯驭抓住了手腕,他厉声问:“你是不是又怀了楚峻北的孩子?”
穆绵这才想起楚峻北临走那天说要她去医院检查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有问题,考虑到这个因素她自由的那只手下意识捂住了小腹,这里真的有一个孩子在孕育吗?
“回答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穆绵怕真怀孕了会遭到霍斯驭的伤害,说好了再有孩子一定不让她像小风那样遭罪,想到这一层,她忙转变了态度,细声细气的说:“不是,是牛肉太腥膻了。”
霍斯驭不信,他狰狞的说:“胡说,以前你只喜欢六七分熟的牛排。”
“那不一样,牛排有酱汁,这个又硬又膻还在这样的环境里,而且我口干的要命,霍斯驭,我真没有怀孕,你不要多想。”
霍斯驭警告她:“没怀最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怀了他的孽种,我一定要把孩子打掉,我不要再做便宜爸爸,养了kill四年,可一转眼他就跑到了楚峻北的怀里,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穆绵不敢说话,这个倒是真的,估计是血缘的关系,四年,小风其实对霍斯驭其实敬畏大于热爱,楚峻北明明是比霍斯驭看起来更难相处,可是他们见了第一面就彼此喜欢,真的是血浓郁水。
“给。”霍斯驭把牛肉端到一边,给了穆绵一盘点心和一瓶水,穆绵吃了几口她问霍斯驭:“霍斯驭,就算你不想当便宜爸爸我们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们是亲兄弟,生的孩子肯定是智障或者有别的毛病。”
霍斯驭把牛肉塞到嘴里,很冷漠的说:“那就不生,穆绵,我为了你失去的太多,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家,但是他们明显的不想再要我,而你也要跟着楚峻北,我一无所有了,我不甘心,我不会放你走。”
穆绵算是明白了,霍斯驭不放手的其实不是她,而是他面对不了失败,叹了一口气,她柔声说:“斯驭哥哥,只要你能重新来过不怕什么都没有,以你的才华就是不当官也可以的,为什么偏偏要钻牛角尖。而且,以你的品貌,一定会有更好的姑娘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霍斯驭挑起眉毛神经兮兮的笑:“你说的那些都不现实,我不要让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在人前摇尾乞怜。”
他很固执,穆绵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索性闭上嘴巴专心吃东西。
在地下室是黑夜白天都需要开着灯的,穆绵在一片昏暗的坏境里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困意袭来,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被噩梦惊醒,她张开眼睛擦擦汗,看到霍斯驭正躺在她不远的地方睡着了,而他的手腕上有带着一枚亮晶晶的钥匙,应该是这里地下室出口的钥匙。
穆绵偷偷的拿起切牛肉的刀,慢慢的对准了他的手腕……
齐野看着黑漆漆的房子,疑惑的对楚峻北说:“你觉得霍斯驭会在这里?”
楚峻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霍又廷提醒了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找遍了霍斯驭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唯独没有找这里。”
这里是“锦绣”,这条老街已经被开发商买走要重新建立商业区,现在很多建筑推翻了重建,而“锦绣”因为发生过命案再加上它的所有人穆绵一直在国外所以这里还没有拆,在一堆废墟当中的房子看起来真的像鬼屋。
楚峻北身后的保镖们把狼眼手电筒一齐照着房子的大门,等着楚峻北的一声令下。
大门油漆剥落,楚峻北的思绪也飘忽起来,他想到那个大雨的夜里穆绵从这扇门里跑出来,他想着他从这扇门里走进去发现了邵明浩的尸体,这里可能真的是个不详的地方,是应该拆了。
吱呀,楚峻北把门推开,对身后一挥手,“进去仔细的搜。”
“锦绣”并不大,三间的铺面分上下楼,以为年岁已久没住人,到处是一股子霉味儿,老鼠把这里曾经的布匹都咬烂了,到处是飘飘的布片儿,真的让人觉得汗毛都竖起来。
齐野皱起眉,“这里该找个风水先生看看,我怎么觉得这么阴?”
楚峻北冷笑:“你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医科专家,也信这个?”
齐野点点头,“我敬畏一切未知的东西。”
保镖到处找过了来回报:“楚总,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楚峻北的手握紧,“楼上也找了?”
“找了,没有。”
楚峻北在房子的中间转圈儿,忽然他把目光钉在更衣室那里,就是在那里,他发现的邵明浩的尸体。
他走过去,手放在更衣室的门把上……
“啊!”穆绵在心里欢呼,终于把霍斯驭手上的钥匙给弄下来,她忙用手接住,蹑手蹑脚的从他身边绕过去,一点点摸索着向着前方的小光点儿前进。
五步,四步,三步,俩步,穆绵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一步,终于摸到了锁头,穆绵心中一阵激动,她忙把钥匙塞到锁眼儿里。
忽然,一只大手压住她的手,穆绵惊慌的回头看,正好看到霍斯驭放大的脸。
她刚要喊,霍斯驭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与此同时,她听到头顶上传来吱呀的声音,好像是打开了一扇门。
“呜唔唔,”穆绵使劲儿挣扎着,她感觉到上面来人了,一定是楚峻北,她就知道他会找到她。
霍斯驭也紧张,他用力按住穆绵不要她动和喊叫,还要竖起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
橐驼的脚步声在头顶上响着,接着隐约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喊,“绵绵。”
是楚峻北,穆绵心中一阵激荡,她也想大声喊,却给霍斯驭紧紧扣住了喉咙。
忽然,他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他下意识的撒手,同时意识到穆绵要弄出声音,他立刻用一条大毛巾紧紧的捂住了穆绵,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因为太过激动和呼吸不畅,穆绵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上面的声音也渐渐归于平静。
楚峻北很失望,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一丝痕迹,在街上,他倚着车身吸烟,尼古丁的辛辣气味灌到肺里引起他剧烈的咳嗽,他边咳边抽。
齐野劝他:“你少抽点。”
“齐野,我是不是方向错了,也许霍斯驭真的有办法把人给带出去了。”
齐野摇摇头:“不可能,除非他属耗子的能从地底下钻出去,峻北,海城很大,总有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楚峻北点点头,他扔了烟蒂揉揉脸,“你说的对,总有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回家吧,我回去看看孩子们。”
天上乌云密布,遮住了大白月亮。
穆绵醒来的时候还是被绑着而且嘴巴都被堵上了,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她的眼珠都懒得转动,她知道失去了这次她已经没有机会能逃走。
霍斯驭的情绪不好,整个人显得很浮躁,他走来走去,忽然站住阴森森的说:“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我们得离开这里。”
“唔,唔唔。”穆绵的嘴里塞着毛巾,十分难受,她恳求霍斯驭给弄下来,但是霍斯驭根本就不理她。
霍斯驭开始策划路线,寻找逃走的方式。
但是要走哪能那么容易,这一想又过了好几天。记土以圾。
霍斯驭不敢出去采买食物,他们俩个人这几天只吃着一包饼干,水也是喝有一股子浓重漂白粉气味的自来水,穆绵这几天吐的厉害,整个人就像蒸发掉水分的葡萄,成了葡萄干。
这天,她从昏睡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