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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峻北身体是激动的心却是清明的,他知道穆绵是在帮他,为了自己她放下了羞涩和尊严,这样的好姑娘怎么能让他不爱?
“绵绵。”他缠绵悱恻的叫了一生,低头吻住了她。
车子在穆绵高亢的一个尾音里停下,司机虽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后面在干什么,却能想的到,他不敢说话,静静等着他们。
楚峻北已经发泄过一起,虽然身体还是绷得厉害却也能忍住,他用西装把娇小的女人抱住,没用她走,直接抱到了房间里。
与此同时,喝了那杯饮料后昏沉沉的女孩被俩个男人偷偷摸摸抬着送到了酒店的一间房里。
AK副总裁在酒会现场把楚峻北给丢了,幸好又碰上一个懂红酒的行家,俩个人相聊甚欢,最后他还邀请人家去他房间里喝酒,他有去年的冰酒,据说口味相当好。
他们打开酒店的房门,副总裁一边去酒柜取杯子和酒一边和男人说着话。
男人忽然噤声,他问:“什么声音?”
“声音?没有呀?”副总裁是个四十多岁微胖的男人,看起来满面红光。
“不对,是有人?您这里还有家属?”
副总裁摇摇头:“我自己一个人来的中国,哪里有什么家属?”
“那就怪了?我和您一起去看看吧。”
副总裁点点头,他打开卧室的门,顿时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她头发很长,身体也很棒,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男人眸子一眯,“艳福不浅,你现在确定还要喝酒吗?我走了!”
副总裁拉住他:“NO,我不认识她,我是有家眷的人,我不会背叛我的妻子。”
男人皱起眉,显然不信他。
副总裁急出一头的汗,他的眼睛此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明明知道不该看却忍不住看俩眼,“真的不认识,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沈先生,麻烦你把她带走。”
“我?这不可能。”
“那我就把她扔到门口,随便谁捡去。”
男人又看了一眼女人,发现她很面熟,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也不对,样子好像给人下药了。
过去用毯子把人抱住,他笑笑:“那好,我就把人现在带走,晚安。” 说完,他推开门出去,副总裁有些后悔,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慕雅给他的礼物,大好的机会却让他错过了。
男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女人放在床上,盯着她的五官细细看着,总觉得他们认识。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送上门的礼物()
男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女人放在床上,盯着她的五官细细看着,总觉得他们认识。
开始美女还算老实,估计药力越来越厉害,她热的小脸绯红。忍不住自己撕开了毯子。
男人这时候差不多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他皱皱眉,好看的眉宇间有道明显的伤疤。
抬手。又把女人抱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排除心中的欲念,把人送去浴室的大浴缸里。
他直接打开了冷水,冲着美女的脸就淋,没想到热到极致的女人因为那丝清凉反而挺起胸膛,舒服的呻吟出声。
男人刚要转身,被这声音勾的心一哆嗦,他苦笑着低下头,看着鼓起的裤裆相当郁闷。看来禁欲的男人真的伤不起呀。
忽然,又是一声惊呼,他回头,发现女人已经滑到水里。水面上漂浮着她海藻一般的长发,就像个勾魂的水妖一样。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女孩给拎出来,还不忘教训她:“你要死也别连累我……”
话停住,他的眼睛落在女人的小腹上,那里有个半月形伤疤,虽然颜色已经很浅淡,但是还能看出牙印子。
男人灰蓝色的眸子眯起,他把女人从水里抱出来,湿淋淋的对着她那张脸看,清丽精巧的五官果然和他脑子里的影子重叠,只是,说好的一起胖到老,你却先去减了肥!
女人勉强睁开一对迷茫的眸子,她伸出白嫩的胳膊拉低男人的头。透粉的唇瓣贴着男人布满胡茬的下巴呢喃,“沈燕尔,我想你。”
男人眉头一蹙。花了点时间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粗粝的大手压在女人的小腹上,形状好看的唇瓣含住女人的耳垂,他低哑的声音就像一首华丽忧郁的情歌,“苏泷,这就是你迎接我的方式?不得不说,我很喜欢。”
男人正是曾经的妖孽花美男沈燕尔,女的是曾经的胖妞苏泷,只是今时今日,花美男已经不妖孽,胖妞也变成了身材凹凸有致的大美女,在岁月这把杀猪刀面前,他们改变的差点没有认出彼此。
当然,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三年前,苏泷和沈燕尔疯狂一夜后跑掉,让沈燕尔惦记着这口滋味整整三年,他没想到一回国就遇到这样热情的欢迎,可是想想她是这样出现在别人的床上他的血管就要爆炸。
像要验证自己的所有权,沈燕尔几下就把苏泷擦干扔在床上,精壮的身躯跟着压上去……
很快,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响了满屋,春光倾洒一室。
穆绵总算认识到了什么叫吃了药的男人。
昨晚的楚峻北就跟发动马达的钢铁机器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结果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她的身体被掰折成各种姿势给他一遍又一遍的爱,而且爱得种子源源不断的浇灌着她,到最后,她都能感觉到肚子鼓起来。
知道天亮了,眼睛却睁不开,她迷迷糊糊的推着腰上的铁臂,“楚峻北,该起来了。”
楚峻北累坏了,给他下药的人也不知道下了多少的量,昨晚他一遍又一遍的要着穆绵,直到再也射不出啥东西才消停。他压住穆绵的手同样没睁开眼睛,起床气有点大,“睡觉,谁规定白天不许睡的?";
也许真是累的连脑子都不想动,穆绵往楚峻北怀里靠了靠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急切的敲门声像擂鼓一样,楚峻北猛地做起来,薄被滑落腰间。
“谁呀?”穆绵的手还放在他腰间,俩个人的姿势异常缠绵。
“可能是终点工,你先睡着,我去跟她说说晚些过来。”
穆绵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又滚在被子里。
楚峻北随手抓了套早上晨跑的卫衣穿上,开门的时候他觉得腿有点飘,看来昨晚真是消耗过大了。
看到门口的来人他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用身体挡住屋里,然后带上房间门。
霍斯驭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把手,他回头对送他过来的保姆说:“你先带着kill去外面等。”
kill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觉察到爹地和爸比之间的不对劲,只是偷偷的看了楚峻北一眼也没敢打招呼,跟着保姆去了外面。
等孩子出去后霍斯驭压抑着怒气问:“人呢?”
楚峻北站的笔直,并没有因为偷人家老婆感到愧疚心虚,在他的心里,穆绵从来只是他一个人的,霍斯驭才是那个偷窃的人。
他淡淡的扫可霍斯驭一眼,“霍斯驭,我们谈谈。”吗布大号。
霍斯驭额头青筋蹦起,他一把扫落了茶几上的东西,“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这个人渣!”
楚峻北猛地握住他的手,他看着他,眼神冷而戾,“霍斯驭,要不是看你坐在轮椅上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用自身的残疾逼迫一个善良的女人,你特麽无耻。”
“楚峻北,你觉得你就高尚吗?不要忘了,绵绵所经受的痛苦全是拜你所赐,现在你又在这里装情圣,我呸,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嫁祸给你弟弟,你又算什么男人。”
两个人各不相让,彼此瞪着的眼睛都能燃烧起来,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干燥,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穆绵裹着楚峻北的睡袍打开门,睡眼惺忪的说:“楚峻北,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声音?”
俩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而穆绵却只看到霍斯驭,她像奸情被撞破的妻子,不,不是像,本来就是,这一刻她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如果有刀,她很不能捅自己一下,只是希望霍斯驭不要太伤心。
霍斯驭的双目通红,从愤怒转成悲哀。
“霍……”
霍斯驭举手制止穆绵,他凄然一笑:“原来誓言真的不敢信,绵绵,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
楚峻北雪上加霜,他把穆绵护在身前,纯保护的姿态,“发生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霍斯驭,跟绵绵离婚,你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楚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