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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再把他的尸体翻个身。”我点了点头,师父似是恨恨的自言自语:“如此大逆不道的东西,我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即便被人翻了身也没面目见人。”
张枫终于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电话刚通,张枫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到:“快把车开到我家楼下来,到了就打电话或者按喇叭,我有急事。”说罢无力的放下了手机。
电话那一头的朋友接到电话,里面呼呼的杂音和张枫急切的声音,以及并未挂断但是只有呼呼杂音传来的电话让朋友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赶忙挂断电话起床胡乱套了衣服裤子,匆匆开车往张枫家赶去。
听着呼呼的风声,看到被风吹的不停晃动的沙发,我大声问师父:“师父,这屋子现在这么不安全,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去祖坟?”师父已经没有心思给我白眼了,大声的解释到:“屋子所有的通道都被我用黄纸符封住了,张梓龙现在出不去了,但是他是在金玲腹中遭难的,如果金玲出去,他可以进金玲肚子里跟着出去。”听师父这么说,我只好静等车子的到来。
张枫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体力,便又拿起手机给朋友发短信仔细交待事情。短信发完以后,休息了一下,又拨通了他爸爸的电话。好在没有什么阻碍,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张枫又朝电话嘶吼到:“你快刮一点锅灰下来,带上铁锹到村口等着,我朋友马上开车去找你有急事。”嘶吼完慢慢的垂下手抱住金玲。
张枫爸爸接了电话只听到一句话电话里便只有呼呼的杂音,他挂断电话马上重播了过来。手中忽然的震动惊了张枫一下,下意识的松了手。手机便从手里滑落,好在是落在金玲的身上慢慢滚动到了地上。师父捡起电话,看了一眼,接听之后对电话里大吼到:“张枫家里闹鬼了,你赶快刮一点锅灰带上铁锹在村口等着,马上会有人开车去找你的。”电话那头张枫的爸爸先是一怔,马上回到:“好的好的。”师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张枫的手机又响了,师父看了一眼递给张枫,张枫看了一眼接听了有气无力的大声问到:“到了么?”马上眼睛里露出一丝亮光叫到:“马上来。”说罢挂断了电话抬头望向师父。
师父把剑递给我说到:“你去吧,第一次去坟地要小心。”我‘嗯’了一声接过剑走出了铺有黄纸符的地方。刚一出来,便觉得好冷,风把脸都快吹的变形了。管不了那么多,我直接向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风忽然停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开了门提剑走了出去。忽然觉得腿被什么绊了一下,让我一下子跪倒,而且膝盖还跪在门框上。这是硬伤,真他妈的痛。我把剑丢在一边,双手抱住膝盖快速的揉着,师父看了我一眼别过脸去。揉了一会,缓解了一下,我提剑站了起来,关上门,匆匆的下楼而去。
出了大门,门口停着一辆小车,车灯大开着,发动机轻轻的‘嗡嗡’。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户,玻璃自动下来了,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我问到:“你是张枫的朋友么?”他点了点头反问我:“你是谁?”我没有回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问到:“你知道回张枫老家的路么?”他爽朗的一笑,回到:“我和他一个村子出来的,回家的路肯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然后又关切的问到:“张枫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迟疑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便故作冷漠的说到:“要命的事,你赶快送我回他老家就是了。”朋友默默的‘哦’了一声,转头开动了车子。
我出去之后,张梓龙愤怒的凝实了身子,想穿门而过去抓我。刚刚碰到门就被弹了回来,如此几次之后他又回头狠狠的看着师父他们。可是刚伸脚进黄纸符的圈子,马上就被弹开了。张梓龙不服气,后退了几步猛的冲向黄纸符的圈子,但是被更大的力弹了更远。
他被彻底激怒了,眼眶变的通红,身体更加惨白,手胡乱的在空气里乱抓,喉咙里发出‘哇哇’的怪叫。抓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肚皮,双手指甲对着在肚皮上刨了几下之后,猛的撕开了自己的肚皮。黑色的细细的肠子哗啦一下从肚子里涌出来,好在并没有血出来,还不算那么恶心。
他抓起一段肠子挥舞着想伸进黄纸符的圈子,很可惜,刚到圈子边缘就被弹开。师父冷冷的看着他折腾,而张枫夫妇,闭着眼抱在一起取暖。
车子静静的驶在路上,虽然师父说张梓龙不能出来,但是回想起一些电影情节上车头突然出现的恶鬼啊之类的,让我全程高度戒备。车子在寂静的夜空下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开始还偶尔有迎面的车子驶来,让我看看车门边的路面。后来感觉越来越黑,除了大灯射出的灯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束光一闪一闪的射来。我定睛看去,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一个人,手上似乎拿着手电筒,在和我们的车灯对照。张枫朋友放慢了车速,一闪一闪的灯光停了。他把车停在了那人身边。缓缓的放下车窗玻璃探头问到:“叔,你站在这干嘛?是来接我们的么?”
第五十二章 挖坟()
车边的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说到:“是三娃子啊,你知道我家枫娃子发生什么事了么?”三娃子疑惑的看了看车边的人,回到:“我不知道,正想问您呢,电话里说的那么急,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
看来车边的人就是张枫爸爸了,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问了句:“您是张枫的爸爸么?”张枫爸爸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点了点头,疑惑的问我:“你是?”我知道张梓龙肯定还在张枫房子里作怪,师父他们随时都有危险,便长话短说:“让您带的锅灰和铁锹带了么?张枫家里面闹鬼,我是他请的阴阳先生,来这里是驱鬼的。”
之前张枫打过电话回家让他爸爸把石碑扶正,也说过一嘴我们的存在。张枫爸爸打量我一眼,没有怀疑我的身份,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到:“都准备好了。”我看了一眼,一把铁锹,一个塑料袋装的锅灰,便拉了他父亲胳膊一下:“赶快上车吧,我们去坟地,详细情况路上跟您解释。”
张枫爸爸上了车也不多问什么,只让三娃子把车往前开。很快就到了上次停车的地方,我提上宝剑跟三娃子说到:“前面不能走车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吧。”三娃子应了一声,我和张枫爸爸就下车了。
下了车,张枫爸爸开了手电筒在头前带路,走了几步,他出声问我:“这位小师父,我枫娃子家里到底闹什么鬼?”我低头仔细看路,平静的回到:“还记得七八年前金玲胎死腹中的孩子么?现在化成厉鬼在家里闹事,把张枫和金玲折腾的够呛。”
“这个畜生,”张枫爸爸骂了句:“不能活着在我家做人,还变厉鬼折腾人,该让他魂飞魄散才好。”我没有答话,还是仔细的看着路。
很快穿过了柏杨林,到了坟地路口。张枫爸爸站在路口用手电扫了扫坟地,灯光照射到的地方,氲霭轻轻翻滚。灯光扫射过后,一座座坟墓和歪七扭八的石碑静静的立在那里。大晚上的到这里来,虽然我知道自己是阴阳师,但还是有点耍斓惆焱晔Ω附淮氖铝丝斓憷肟伞S谑俏宜档剑骸暗侥歉龊⒆拥姆厍叭グ桑朗悄且蛔矗俊闭欧惆职帧拧艘簧依吹街暗焦募父鲂⊥燎鹎啊�
张枫爸爸打着手电各个土丘晃了晃,我指着上次看到的小土包说到:“是这个吧?”张枫爸爸手电直射我指的小土包,光束里无数的小粒子飞快的翻滚,仿佛土包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他把铁锹一把插到地上,说到:“就是这个,小师父你说该怎么做吧。”这老头和乡下许多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敬神,不怕鬼。敬神的原因是因为想求神让自己多活几年,不怕鬼,因为自己过不了几年就成鬼了,怕它作甚?
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说到:“挖开它。”张枫爸爸毫不含糊,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把手电递给我,一把抓起铁锹就开挖。
很快就把地面的的土包挖完了,又向下挖了点深度,张枫的爸爸下锹的时候发出了‘哼哼’的声音。本来么,深夜起床,还是老人家,体力肯定没那么强。我晃了晃手电说到:“您休息下,我来吧。”说罢接过铁锹开干。
沙土,挖起来不那么累,就是起土的时候要花点力气。没挖多深,就感觉土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