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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进入了狂暴状态,头发四下披散着,舌头吊到了胸前,喉咙里‘哈哈’咆哮出声,手爪胡乱挥舞着。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既然包袱有用,我又操起包袱砸了过去。女鬼又挥胳膊一挡,被砸在了地上。
师父看着她,平静的说到:“我们一件小小的法器你都敌不过,还准备顽抗么?”女鬼双手支撑着坐在地上,呆呆的举头看着我们,黑眼圈里流出两行清泪。
师父皱了皱眉,收起了宝剑说到:“又不是不让你看女儿,只是你一个鬼和阳人抢床,这太不合规矩。”女鬼还是呆呆的看着师父,没有答话。师父说了声:“跟我来。”便转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赶忙跟着师父出了门,转身看了一下,女鬼也慢慢起身跟在我们身后。师父问胡想姑要了把铁锹,在院子里挖了个小洞,在洞里烧了些符。烧完后,看了看身边的胡想姑,又看了看女鬼,面向院门的方向大声说到:“你听着,我已经给你开好了往生的通道,等你女儿长大了,你就从这里下去投胎吧。”顿了下又说到:“房间你再也不要去了,你就住在家里的祖宗牌位吧,你是明媒正娶来的,祖宗们不会排挤你的。”
胡想姑缩着脖子听师父说完,问到:“大师,我们请了你们来,等你们走了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啊。”师父从我手上拿过包袱,掏了些护身符出来,递给胡想姑说到:“家里一个一个贴身带好,小孩子的你就直接把符缝到衣领上,有了这符,她不能近你们的身。”顿了下又说到:“你们都是她孩子的亲人,只要对孩子好,她肯定不会害你们的。”说罢看着女鬼的方向,女鬼轻轻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张璇买菜也回来了,吃过晚饭,我们又赶忙去赶班车回家。回家的车上,我问师父:“师父,不是说没有指点,鬼上不了阳人的床么?”师父笑了笑说到:“你这脑袋瓜啊,很多复杂的事情都能想上去给解决了,为什么常识性的问题却想不通呢?”我疑惑的看了看师父,师父说到:“你家里睡了几年的床,你闭着眼睛能上去吗?”哦,原来上不了床只是针对陌生的鬼。
我又抖了抖肩上的包袱,问到:“师父,这包袱是咱祖师流传下来的法宝么?”师父又笑了笑说到:“哪里有什么法宝,这个包袱跟随我很多年了,装过很多驱鬼的东西和符咒,久而久之沾上了这些东西的灵气,驱鬼的时候,比单一的符咒或者什么法器要厉害的多。”哦,我还以为是祖传下来的呢,将来哪一天要是不做这个了,拿出去卖说不定还能值点钱,谁知道就一普通包袱,失望,失望。
连续闲了几天,每天只是画画符。期间老李和林大同送了锦旗过来,小李家里很清净了,林潇逸也已经完全好了,又贡了大红包给大圣,安排我和师父**了两天。
这天早上,我们正在画符,杨师兄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进来了。我忙迎了上去,中年人双手插兜,装束看上去蛮笔挺的,双眼炯炯有神,只是脸色稍微有点黑。杨师兄和我打了个招呼,带着中年人到了师父面前,做了下介绍。
原来这中年人是我们这很出名的一个食品厂的老板,名字经常听说,叫郑强。据说从一个业务员做到身家上亿,传奇人物啊。师父和郑强寒暄了一会儿,什么久仰久仰啦,大名如雷贯耳一直无缘拜会啦之类的。寒暄过后,杨师兄带郑强到神坛那敬了香,郑强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放在神坛上。大老板,果然出手不凡,这次师父又有得赚啦。看来还是长做这个好,比卖包袱强多了。
敬过香,郑强不再客套,说到:“这次来,是厂子里发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求师父指点迷津的。”师父平静的问到:“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原来,郑强的厂子在市里的工业园区,刚刚由市里招商引资从外地搬回来的。盖厂子的时候,也是请了僧人做法事之类的。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一片欣欣向荣,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厂里经常有女工不见内衣内裤,这种情况,郑强以为厂里出了色魔,便加强了安保巡查。谁知道没有什么好转,而且在监控里,还看到有内衣内裤凭空失踪的录像。
好在除了这些,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郑强又招了更多的保安来巡查。可是后来,不仅仅是内衣裤消失了,宿舍里经常出现一些带着淫笑的鬼影,弄的工人们尖叫连连。更奇怪的是,厂里一个经理有天打的士来上班,的士司机找给他的钱竟然变成了冥币。就在这个时候,厂子里谣言四起,说什么厂区的地以前是一片坟地,某某睡觉的时候看到了鬼,某某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鬼之类的,闹的人心惶惶。
郑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明面上为了安抚工人,请了法师来做了几天法事,暗地里报警托了关系在厂子里秘密巡查。查了一段时间,毫无进展。这时候食堂里面出事了,蒸饭车经常饭蒸不熟,有时候打开蒸饭车,一车的老鼠被蒸熟了趴在白米饭上,看见了就令人恶心。食堂里为了防鼠养的猫也像发狂了似的,发出野蛮的叫声,到处乱扑,有时候还攻击人,食堂里几个工作人员都被抓伤了。
恰在前几天,有个新招的工人看到厂里全自动的设备有点好奇。有一款瓶装的零食,瓶子是由机器自动从流水线上抓起来自动清洗,他想研究下机器为什么能自动抓瓶子,于是弯腰仰头看看那机器的爪子下有什么东西。机器可不管他这些,还是按照既定的程序抓了下去,一下子爪子抓进了他的脑袋,把他抓死在流水线上。本来是一个工伤事故,但是因为厂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工人们都谣传那人是被鬼按住抓死的。本来晚上闹鬼就睡不好,白天还发生这种事,这下工人们人人自危,生产效率大大下降,甚至有成批的工人在商量离职去干别的。
第三十二章 行车平安符()
郑强面不改色的说完这些,师父皱了皱眉,问到:“你的厂区以前确实是坟地么?”郑强如实回答到:“的确占了坟地的一个角,后来zheng府让人把坟都迁走了,每家还有补偿。我动工的时候,也请高僧超度过那一块的亡魂。”师父又问到:“监控录像的每一秒都看过了?”郑强点了点头,说到:“派chu所里的民jing看了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
这时一旁的杨师兄插嘴到:“要不让郑总把生辰八字给您,您托大圣问问?”师父摇了摇头,说到:“厂区这属于公众的场合,如果是厂里的某个人招的这些东西的话,查郑老板的生辰八字不顶事。”
“那劳您驾去厂区看看?”郑强顺杆说到。师父想了想说到:“你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头绪,而且是公众事情,解决起来可能要花点时日,这样吧,我今天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早上你来接我们。”郑强听罢同意了,把我们接出去吃了顿午饭,席间还灌了我一点茅台。其实我不怎么喝酒的,一来盛情难却,二来也确实想尝尝什么味儿。
打着饱嗝,郑强又把我们送了回来,跟师父约定好时间后便和杨师兄离开了。其实家里哪里有什么事安排,师母早已习惯了师父外出的生活,而师父的儿女们都在大城市有非常体面的工作,根本不用师父操心。不过是有几人求的符约定今天下午来取,而师父要把注意事项跟人说清楚而已。
坐在凳子上哈气出来用手挡着,然后吸鼻子闻闻,这茅台果然不错,喝下去了还闻的到酒香。这时,几个中年人面色凝重的进了门,我赶忙起身去迎。他们并不理我,直接走到师父面前。其中一人抱拳跟师父打招呼:“您好,您是郭师父吗。”师父打量了一下他们,问到:“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个放下手,沉重的说到:“我们是前几天来过您这里的胡军的家人。”师父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面色凝重的问到:“胡军是不是已经不在了?”那人点了点头,悲伤的说到:“到您这里后的第二天,他去给**局里修空调,从两米多高的梯子上掉了下来,就这么摔死了。”顿了下那人呜咽着说到:“谁能想到两米多摔下来都能摔死,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人到五更啊。”
师父起身拍了拍那人的胳膊,说到:“节哀,节哀,这都是命。”那人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说到:“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想请师父给他做场法事,让他灵魂安息。”师父想了想,问到:“这都多少天了,他还没下葬么?”那人回到:“这段时间一直在谈赔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