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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被子的柔软。要是我刚刚死了,岂不是连这最基本的舒适感觉都没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越想越害怕,胳膊腿上的肌肉都跟着轻微颤抖,但是越害怕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是没有太大作用,脑子不能想事情,一想就会充满害怕的感觉。就这么努力了几个回合,我竟然靠在床头睡着了。
突然一个猛子惊醒过来,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只有日光灯在那里默默的发着光。脑子里忽然很清醒了,我得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师父。
抬手去掏手机,才发现胳膊跟大圣上过身似的,抬起来肌肉就酸痛。艰难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快十点了,也就是我刚刚睡了两个小时?
拨通师父的电话,慢慢的和师父讲了一下一天所见以及之前的情形和我现在的状态,师父思考良久之后说到:“可能是你身上的灵气惊动了院子里的阴气,两种气息在你身体里搏斗了一个回合。”
“您不是说我不受阴气侵体么?”我惊疑的问到。师父淡淡的回到:“我是说你不受一般的阴气侵体,但是不是说所有的阴气都不能侵体。”
“难道这院子里的阴气比幽灵车还厉害?幽灵车我都不怕。”
“这个问题不好解释,阴气也有很多不同类型的。”顿了下师父又说到:“不过照你所说,你应该是因祸得福。”
啥,还有福?我现在动都动不了,随便来个鬼俩板砖就把我KO了。师父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说到:“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说你头顶有红旗吗,当时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经过这一次,你头顶的红旗好像被激发了。虽然有多大用途不知道,但是驱散阴气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师父‘哈哈’笑了几声说到:“看来你小子真的天生就是做阴阳师的材料,光这两样,比好多成名的阴阳师都厉害多了。”
成名的阴阳师?除了收钱气走二郎神的李中秋,其他阴阳师我见都没见过。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师父叮嘱到:“晚上睡觉小心点,作怪的东西晚上可能会出来的。”
小心个锤子,我现在动都动不了,再小心有什么用?只有在心里祈求头顶的红旗继续护佑我吧。
想是这么想,不过该做的防备我还是要做的。支撑着洗了个澡,把黄纸符围着床铺了一圈,宝剑就放在枕头边最顺手的地方。
先摆个防御的姿态吧,以前都是鬼怪等着我们去驱除,有时候还生怕它不出来。现在才刚来,就瘫倒在床上了,心里在祈求着鬼怪千万别出现。师父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啊。
睡到半夜,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吵醒。我警惕的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隔壁房间的胡常富传来的。应该是他的肝在痛吧。
我想去看看却又懒洋洋的全身提不起力气,再说这大冷天的,我实在没有勇气爬出温暖的被窝。便躺了下来,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他天天都在痛,等我找到阴气产生的原因就好了。
刚刚闭上眼睛,大门外传来拍门的声音:“大哥,开门,开门啊。”
不一会儿,就听到两个女人急切的对话声音:“大哥的病发作了,痛的叫爷喊娘,你有什么事么?”
“老六痛的在吐血了,我想叫那个小师父去看看。”
“小师父睡了,你去叫的试试看。”
看这样子是睡不成了,我在被窝里动了动身体,感觉虽然到处酸胀,但是力气恢复了大半,于是支撑着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恰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我便大声答到:“稍等,马上就起床了。”穿好衣服开门,老六胡常秋的老婆急切的说到:“小师父,我家老六痛的在呕血,你快帮忙去看看。”我转身提起包袱说到:“走吧。”
刚刚出门,感受到外面的寒风,我缩了缩脖子。蓦地,突然看到被黑暗笼罩的院子里一条白花花的腿在跑。我用力闭了下眼睛,确实是一条腿在院子里一跳一跳的。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晃了几下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打算去腿消失的地方看看,却被老六的老婆抓起袖子拉着往她屋里快步走去。
进了房间,只见胡常秋牙关紧咬,双手伸出被子握拳,身子在被窝里不停的扭动着。喉咙里‘嗯嗯’出声,额头上全是汗,嘴角还有血迹。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胡常秋老婆把被子掀起,露出胡常秋的上半身,指着右边肿起的胸腹说到:“就是这里疼,您给看看。”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点燃几张黄纸符,围着在胡常秋肿起的胸腹周围烧了烧。手里的黄纸符烧的差不多了,胡常秋还是痛的在挣扎。就在我扔掉了燃烧的只剩一个角的黄纸符不知所措时,胡常秋猛的坐起侧身吐出一口血。全身放松了一些说到:“啊,缓解了好多。”(。)
一百零九章 下来陪我()
看来这黄纸符真是百灵,大圣果然法力无边。我从包袱里掏出一扎递给胡常秋老婆:“快给其他人拿点,就照这样烧。”她忙接过黄纸符去分给其他的兄弟。
我忙又点了些,烧完之后,胡常秋只是轻轻的哼哼了。哼过一会儿,他说到:“小师父果然法力无边啊,我现在好多了。”
恰好此时他老婆回来了,我还惦记着院子里的那条白白的腿,便对他老婆说到:“你来照顾一下吧,我出去看看。”他老婆便坐到了床边。只听胡常秋说到:“小师父,你有事的话尽管去处理吧,我已经不怎么痛了。”
听老公说不痛了,他老婆忙惊奇的查看。我不管这些,拿起包袱就出了门。
到了院子,幽幽的北风吹的心里透心凉。我缩了缩脖子,有些怂了。刚刚经历过生死,现在身体状态也没恢复。要是这阴气都是大白腿发出来的,那它可能比幽灵车还厉害。我还是先稳住,等白天再说吧。
虽然师父说我头顶的红旗启动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用。万一这红旗是在生死关头才动呢,我可不想再尝试一遍那种即将死去的感觉。要是他一个操作失误,我的小命不就这么白白没了。也不知道我缓解了胡家兄弟的疼痛,这大白腿会不会找我麻烦。
还好,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躺在床上我就睡着了。没想大白腿,也没想傍晚的生死之间,睡的很安稳。
早上被外面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胳膊还有点酸痛,不过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温暖的被窝,起身穿衣服起床。
吃过早饭,我在院子里晃悠,确定了一下昨晚那条腿消失的地方。想起昨天胡常富讲的房子下有棺材,全家不太平之类的,又想起大圣的提示。五马分尸。难道这院子真是五马分尸的刑场,或者说分尸之后埋在这里?
可是这院子这么大,到底会埋在哪里呢?要是会使电影里的那种罗盘就好了,看来只有等师父来踩‘梅花纲’确定地方了。不过据胡常富所说。他们家已经在这住了几百年了,都几百年了为什么现在才爆发?
算了,暂时不想这些,到晚上的时候留意一下,看那条腿会不会再次出现。
与此同时。城里一场婚礼正在举行。这个婚礼的场面不似一般婚礼那么热闹。
新郎何铁牛,今年54岁,打了大半辈子光棍,今天终于成婚了,黑黑的面庞上一直带着笑意,泛出红光。
新娘赵桂芳,今年48岁,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结婚了。头一次结婚十年,丈夫孙胜在外行车的时候出了车祸撇下她和儿子就这么去了。
为了儿子不受委屈,赵桂芳一人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孙鸣带大。好在死鬼丈夫保佑。儿子也有出息,名牌大学毕业,如今在一家大公司做管理,娶了个城里的姑娘,也算成家立业了。
没了牵挂之后,赵桂芳倍感孤独,于是起了找个老伴的念头。旁敲侧击的跟儿子儿媳提起,没想到他们都很支持,于是赵桂芳就开始了慢慢打听。
这何铁牛是赵桂芳娘家那边的人,因为家里穷。娶不上老婆,就一直打光棍。赵桂芳合计着知根知底,到一起过日子不需要担心些什么,便托人去说。
何铁牛想不到自己打了大半辈子光棍。临老了走了桃花运。不仅婚事不需要自己出一毛钱,结婚了还直接住到城里赵桂芳的家里。这么好的事情到哪去找?媒人一说,何铁牛就欢天喜地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