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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的魂魄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话没说完枪声已响,那名法师竟被砰的一声击毙,佐藤隆川一字一句补完后半句,“那你就去其它的世界把他找回来好了。”
房内瞬间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连渡边大介都骇到大气不敢喘,只听佐藤隆川转身朝其他僧人如阎罗般厉喝:“给我继续念!!”
俯身『摸』夏三岁额发的动作却又如此温柔,轻唤道:“宝宝,我知道你其实嘴硬心软,不然也不会为我挡枪。如果你看不得这些人白白没命,就快点醒来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僧人和法师们低低窃窃又哆哆嗦嗦的念经声在屋内反复缭绕。这一夜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逝过去,佐藤隆川一夜没睡的眼睛里透着红『色』的血丝,衬着沉沉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像阎罗,也让人心里更加畏惧害怕,时刻担心着会在下一秒莫名毙命,或换成更残忍的死法。
却不知佐藤隆川才是心里最怕的那一个。
他怕夏熙再也醒不过来,再也不用漂亮的眼睛看他,用动听的声音对他说话,用不满的眼神瞪他,用气鼓鼓的小表情跟他耍脾气。他更怕的是自己承受不了再次失去他的疼痛,怕整个世界回归黯淡,重新坠入看不见底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以下女神大人的雷和手榴|弹么么哒!
第61章 61()
战冀却在拿到医生报告的时候稍稍松了口气。
因为拍片结果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肿瘤或异常; 说明一切都还来得及。但他仍然专程跟医生单独谈了好一会儿,探询了很多注意事项和问题。
景曦当初治病的时候,战冀一直陪在身边,久而久之对颅内肿瘤这种病症有了不少了解。不管原发『性』还是继发『性』的肿瘤,医学界至今都研究不出病因; 而现在的拍片结果里没有异常; 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异常。
“这种事需要定期检查; ”医生认真说:“除此之外,患病早期也会有一些征兆,比如头晕头痛、恶心呕吐、持续『性』发烧、视物不清或视力减退; 甚至精神恍惚等现象,都值得警惕。”
战冀的眼底不由『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痛和悔,因为他对这些征兆非常清楚。他当初就是眼睁睁看着景曦整日发烧,却始终没有带他去医院。
愿意认真听医嘱并配合治疗的病人或家属总是受医生欢迎的; 医生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家属实在不放心的话; 还可以再做一次血『液』监测和增强扫描; 能看到平扫查不出的细小病灶。”
待战冀从专家室出来的时候,见心上人仍和他进去时一样好好的在椅子上坐着; 冷峻的神『色』立刻温软了几分。只是他旁边不知从哪里多了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好感; 笑容也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欢,姿态显然是在跟他搭讪。
心上人太好看太有魅力也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一会的功夫就能招到一堆没眼『色』的觊觎者来。战冀随即大步走近; 一边伸手轻轻搂住夏熙的肩,一边挑起眉冷声问那个年轻男人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高大的身体在搂住夏熙肩膀的时候无意识前倾,正好将夏熙挡在了身后,——这是战冀常用的充满保护『性』的姿势之一。那个年轻男人先是愣了愣,继而笑道:“我是来探病的,也有亲戚在这家医院工作,看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就想问需不需要帮……”
“不需要,”战冀径直道:“我们已经检查完了,不劳你关心。”
说着便牵着夏熙的手准备起身离开,又因他冰凉的手温微皱起眉,低声问他冷不冷。温柔的语气和刚才的冷厉相差极大,夏熙抬眼看向战冀,下意识答了句不冷。
年轻男人听了,竟忍不住面『露』惊喜的对夏熙再次开口:“原来你会说话啊!之前问你话你都没回答,我还以为你不会讲话呢……”
见夏熙要走,他甚至『色』胆包天的直言不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要是江特助在场,一定会在心里为这个年轻人默哀,因为战冀吃起醋来的威力绝对不是盖的。作为一个经常跟在战冀旁边的金牌特助,他有幸见过两次,只觉得那情形用恐怖两字都不足以形容。
夏熙自然对此更有体会,因为他和战冀之间的争吵几乎全源于吃醋,甚至严重到战冀带着他以不要命的速度飙车寻死。可让夏熙意外的是,眼下的战冀没有揍人也没有外『露』出过于骇人的情绪,只沉沉的看着那个年轻人,气场全开的道:“他已经有伴侣了,——你可知『插』足别人的感情会有什么结果?”
战冀的生意都是涉黑的,就算漂白了也免不了一身匪气,明明是很轻的话语,却让那人生生打了个寒战,也终于认识到不管是从身形气质还是衣着打扮,战冀看起来都很不好惹,一时间讷讷的住了嘴,甚至没敢问其结果究竟是什么。
于是战冀没再看那个年轻人一眼,只管轻轻牵着夏熙的手一路走到车边。夏熙再一次后知后觉的发现到战冀真的变了,变得冷静而理智,自控而有分寸。就好像他明明很吃醋,却像个绅士般尽数压了下来,努力不引起他的反感。也让夏熙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像聂涛那样虽温柔如水却透着些许距离,也不像愣头青那样虽炙烈如火却冲动的不考虑后果。
但在上车之后,战冀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夏熙的唇,以宣告自己的占有欲和存在。甚至按下按钮把副座的椅背放了下来,带他翻滚到更宽敞舒适的后座上。
不是要做,战冀也没有在车里做的癖好,更不允许景曦被其他人听到或看到,只是想抱抱他亲亲他,发泄掉心中不断上涌的情绪,而且吻的很温柔,没有半分粗野。
待一吻结束,战冀把车窗打开一点,微凉又清新的冷气立刻从窗外透进来。此刻的时间正是四点,而深秋的落日时间比较早,云朵看上去已隐隐有黄昏的感觉了。夏熙全身都窝在战冀怀里,透过窗缝看窗外的街景和夕阳,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和茫然。
战冀却觉得每处血『液』都流淌着幸福,还有一丝得到幸福的不真实感。又捉起了夏熙的手,零零碎碎地吻着白皙精致的手指和手腕,继而低低问:“饿不饿?
夏熙懒懒倦倦的不想说话,战冀继续道:“我知道有家会馆,里面的家常菜做的不错,还有各种健身设备。医生说你身体很虚,要多吃饭多运动,——这个点正好是运动的最佳时间,我们去打会儿球,打累了正好吃饭怎么样?”
那家会馆里的健身设备的确很多,对贵宾的**和保护工作也做的很到位。战冀本来是想和夏熙一起打网球的,但真正打起来才发现这项运动对夏熙来说太耗体力,还没过一会儿就觉得累了,坐在休息椅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动弹。
负责接待他们的经理介绍说会馆里的泳池是恒温的,就算冬天也不会冷,还提供统一的五分泳裤和浴巾,于是战冀决定从网球改成为游泳。
夏熙倒是依言跟着战冀去了,但战冀能明显看出他兴致不高,只游了几下便不动了,只管抱着救生圈浮在水上昏昏欲睡。其实夏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灵体很累,呼叫027又得不到回应,而战冀至今还记得上学时对方在运动会上淹水的事,忙把人给拉过来,唯恐他万一真睡着了会淹到水。
于是只能从游泳再换别的,可惜一堆项目都被筛了下去。骑自行车的话,夏熙不大会;打高尔夫,又嫌室外的风吹得不舒服。战冀实在没办法了,搂着娇得不行的心肝宝贝问:“小曦,你还有什么喜欢的运动吗?”
夏熙扑闪着长睫『毛』想了一会儿,说:“我饿了。”
战冀哪舍得饿着他,立马放弃了运动的事,领着人去吃饭。战冀在照顾景曦上向来专业,比谁都清楚他的口味和喜好,很快就点了一堆他爱吃的,加上这家会馆的厨师水平很高,夏熙的胃口还算不错,饭量也比平常多了一点。
时间已是六点半,战冀也有点饿了,却习惯『性』的先忙前忙后的伺候夏熙,并同以前一样,看着他吃东西就会升起奇怪的满足感,待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就着他剩下来的菜开吃。
晚上回家后,战·小丫鬟·冀继续忙前忙后的伺候,连上楼都是抱着的,再给亲手脱了鞋袜,一路送到浴室里。然后等在外面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