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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明烛站起来,不想理他。
陆焯峰跟着站起来,怕她想不通,又把人带回怀里,低笑着哄:“结婚报告都下来了,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增进感情和交流的,如果交流得不顺利,或者让你难受,我也会难受。而且,昨天是你说技术不过关的,我这是为了和谐而进步。”
明烛:“”
还是她的错了?
陆焯峰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去洗漱吧,饭菜做好了,等会儿过来吃饭。”
明烛拍掉他的手,脚步有些扭曲地走进浴室。
挤牙膏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眼,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无名指。
那里多了一枚戒指。
她记忆断了片儿,一时想不起来戒指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陆焯峰靠着门框,含笑看着她。
明烛立即转头看他,把手举到他面前,“你给我戴的?”
陆焯峰笑容一僵,舔了下嘴角,“这里还有别的男人吗?”
没有。
陆焯峰眉头微拧,把她的手捏住,拇指在戒指上摩挲,低头睨着她,“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明烛张了张嘴,记忆慢慢回笼,好像记得了。
昨晚,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他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床上,他靠着床头,支起一条腿,把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在他胸膛上。
他捏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明烛还在为先前的事害羞,拉起被子就要躲回去,又被他给捞了起来。
陆焯峰把人侧了个身,捏着她的下巴抬高,面对面地看着她。
“结婚报告下来了,猜猜,我跟韩靖谁赢?”
她来了些兴趣,“韩靖?”
他低笑:“同时下来的,不过你的背景跟佟佳不一样,没什么可调查的,所以时间上,我们赢了。”
明烛问:“那你要韩靖做什么?”
陆焯峰下午跟韩靖说跳脱衣舞,就是开个玩笑,哪能这么伤风败俗,他笑笑:“不知道,没想好,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件事。”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
“什么?”
男人半身赤。裸,麦色的皮肤紧实,肌理线条漂亮,浑身散着热气,低头吻住她的唇,很轻柔地含着她的唇,明烛手指上一凉,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上,亲着问:“嫁给我,好不好?”
明烛心尖微颤,其实她没想过,还有求婚。
不管什么方式。
她以为是她先绣的嫁妆,是她先想嫁给他的,是她先开了口,求婚那一句话有没有,都无所谓,她也不在乎。
但是她不知道,原来他这一句话,能让她这么高兴。
明烛躲开他的吻,去看手上那枚戒指。
只一眼。
又被人捏着下巴掰了回去,陆焯峰额头抵着她,低声问:“好,还是不好?”
明烛看不见,只能用手去摸那枚戒指,感受了一番,弯起眉眼,勾住他的脖子,“好,你不求婚我也嫁。怎么都嫁。”
陆焯峰眸色一暗,低头重重地吻她,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探索。
一整夜的缠绵,过多的快感,让她脑袋昏昏沉沉,记忆断了片儿。
“想起来了?”
陆焯峰还摩挲着她的手指,定定地看着她。
明烛点头:“想起来了,你跟我求婚。”她踮着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双脚又落地,弯着眉眼,“其实,外婆把户口本给我了,在我包里。”
昨晚,忘记告诉他了。
陆焯峰笑:“外婆没笑话你了?”
明烛脸红,但还是实话告诉他:“笑了,她让我不要太着急,我说我没着急,想好了。我想在你去哥利亚之前领证,这样身份应该方便一点儿,我是你妻子,名义上不一样了,有什么消息,能第一时间知道,我想做你的家属。而且,如果在哥利亚,我去找你,也是以妻子的名义,名正言顺,可能更方便一些?”
她是有私心的,她就是想跟他关系更进一步,跟国家法律绑定在一起。想,他在战乱时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她可以作为第一个被通知的人。
无论是伤,还是生死。
陆焯峰闭了闭眼,低头亲吻她,笑:“那今晚去见你爸妈?”
至于他父亲那边,以后再说吧。陆升跟现任妻子有一儿一女,陆焯峰跟他关系比较淡,这几年来往更少,所以,无所谓。
明烛退了半步,腰抵着洗漱台,含糊低喃,“我爸去外省开会了,归期不定,但你过两天要走了”
意思是,你要等吗?
等还是不等,这个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第 75 章()
不等了。
吃完饭;明烛睡了一个小时;拖着酸软的身体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化了个淡妆;就拉着陆焯峰去民政局;等他们到民政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也快到了下班时间,民政局没什么人;只有两对新人在排队。
陆焯峰拿到排队号,正在办理手续的那对新人好像有什么分歧,扯什么婚前协议;吵闹声很大;这一时半会儿估计没办法结束。
明烛坐在第一排位置,看着那对新人;有些着急。
陆焯峰在她旁边坐下;撸了下袖子;手腕上的军表志向五点十分;他揉揉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儿,还有时间;他们也不一定能吵到下班。”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着急似的。
明烛双手摆在膝盖上;又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翻看消息,“我没着急,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五十分钟,来得及的。”
“我急。”他敞着腿,脑袋微微往她那边靠,闲散地靠在椅子上。
有个工作人员路过,看陆焯峰手上拿着结婚报告,顿了一下,微笑提醒:“你们拍照了吗?没拍照的话要先去三楼拍照哦。”
“哦,对。”明烛才想起要拍照,忙跟工作人员道谢。
电梯在维修,陆焯峰勾着她的肩走步梯,明烛腿还很酸,尤其走路的时候,她怕自己走路都是鸭子腿,所以走得很慢,尽力优雅。他低头,笑着睨她。“我抱你?”
明烛推了他一把,“不要。”
然后,对着他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纵欲到行走困难的一天,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夸他,夸他,夸他。
陆焯峰捏住她的脸颊,“别叹气,笑一个。”
明烛弯起眉眼,职业假笑又出现了,正好有人从楼下走上楼,一对男女,两人长相出色,杵在楼梯口挡道实在惹眼,那对男女好奇地仰头看着他们,陆焯峰往旁边避了下,拉着明烛走了,“等会儿拍照不准这么笑。”
“那要怎么笑?”明烛完全不自知,她的假笑杀伤力有多大。
“怎么笑都行,别假笑就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拍照的地方,明烛拽拽他的手,“我们好像只有几张合照,单独合影的没有。”
那些年,除了第一次,陆焯峰每次去镇上都是来去匆匆,最多呆三天,明烛也不是喜欢拍照的小姑娘,自拍都很少,倒是外婆偶尔让她拍拍照片。
两人的合影里,大多都是跟外婆和徐奶奶一起拍的,也不多,五年就三十多张照片,明烛洗出来,做成了三本相册,一本给徐奶奶,一本给外婆,还有一本留给自己。
前两年,听徐奶奶提过一次,有张照片不见了。
明烛怀疑过,是不是陆焯峰拿走了,因为那张照片只有她一个人,十八岁的姑娘,穿着素色旗袍,站在庭院的树荫下,侧脸对着镜头,恬淡漂亮,温婉佳人。
“拍照吗?到里面去。”工作人员看见他们,催促了句,“快去吧,不然等会儿下班了。”
陆焯峰不由分说,把人带进去。
“等会儿就有了。”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把剪切好的2寸照片看了好几眼,才递给他们,忍不住夸:“你们拍得真好,我很久都没拍到这么好看的照片了。”
明烛看了眼照片,都说寸头是最考验男人颜值的发型,还真是这样,从她第一次见陆焯峰开始,他的头发就一直是标准的寸头,眉目英朗,俊气凛然。
她盯着照片,小声嘀咕:“那是因为人好看。”
工作人员忍不住笑:“对对对。”
陆焯峰低笑出一声,看着她,“行了,知道你好看,上楼吧,五点半了。”
明烛脸一红,“我刚才不是自夸,我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