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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火红年代-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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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重击,脑中嗡得一声,钱雪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啊”女生们尖叫起来,“打死人了!”

    围着高玉蝉的男生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昏沉沉的脑袋也一下清醒了。

    “哎呀,流血了,流血了。”周蕾老师尖叫一声,这时也顾不得脏臭了,掂着脚尖飞跑过来。

    钱雪慢慢伸手,摸到了脑门上,抹了一手的血,大骇,扯着喉咙大叫起来,“要死了,要死了,我爸是钱忠良,抗美援朝的英雄,我死了我爸肯定找你们给我报仇,谁打的,谁!谁!给我站出来!”

    她目眦欲裂,神情狰狞,逼视一圈周围的男生。

    那满脸血花的样子,还有凛凛喝问,恍如警钟敲打在行凶男生们的心头。

    刘飞手上带血石块落地,惊惶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我。”

    “就是你!”钱雪目光对准他,大喝道,“还我血来!还我命来!”

    “啊,快逃。”刘飞大叫一声,哗啦一下,这帮男生女生撒丫子全都逃了个干净。

    “周老师,快走。”

    黄思甜一把拽住周蕾,拉着她就飞跑起来。

    “她,她在出血。”

    周蕾本就刚刚二十,遇此事情根本不知如何处理,竟被黄思甜使出大力气拉离了菜园,往学校跑去。

    “丫头,没事,没事。”

    高玉蝉却是爬起来,先让钱雪用手压着伤口,飞快跑过去,在下头一条水渠边采摘了一些水花生,放嘴里嚼烂了,让钱雪仰着脑袋,厚厚的水草泥全堵到了伤口上。

    “没事,丫头,别怕,就一个小伤口,一会儿就不流血了,别怕啊。”他轻柔说道。

    “我知道,就流了一点血,不然我早就晕过去了。”钱雪嘿嘿笑,“总算把他们吓走了。”

    高玉蝉压住伤口的手一顿,不由深深看了眼钱雪,郑重道:“丫头,谢谢你。”

    “嘿嘿”钱雪咧嘴笑,谁知这样一个小小动作都抽动到了她额头上的伤处,疼得她一龇牙,“真还有点疼呢。”

    “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会不疼。”高玉蝉的声音更加柔和了几份,“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爸是援朝英雄?”

    “我叫钱雪,我爸钱忠良,我爷爷钱根兴,是钱营村的。”钱雪笑着一一回道。

    “钱雪,好,英雄的女儿,也是个救人的小英雄,好好好。”

    高玉蝉连说三个好字,嘴角露了笑,面容和蔼,很是慈祥可亲。

    “爷爷,可惜菜园都毁了。”

    “还有些好的,收起来还能吃,没事,可以再种。”高玉蝉勉强说完,暗叹了口气,“丫头,跟我去住的地方洗洗,包扎一下吧。”

    钱雪无法,总不能捂着伤口这样狼狈走回家去,又有心去看看这位老人的住所,遂点头应了。她站在一边,看他洗了手,又扶起两个倒翻的粪桶,在水渠里洗了,用扁担挑上,一瘸一拐拉了她往前走。

    “爷爷,你的脚?”

    “没事,刚才被他们推着崴了下,有些别到筋了,回去敷一下就好。”高玉蝉道。

    钱雪忙一手捂伤处,一手扶了他,一伤一残艰难沿着山脚转进村去。

    高玉蝉的住所在村尾山坡上,一路走来,就有村人看见两人,也只是别眼侧头,一幅不屑与他为伍的姿态,他也不与人招呼,冷冷清清到了一个小屋前。

    此小屋树枝加秸秆,茅草顶,竟是个草棚子,一派天然朴素之气迎面而来,就如中国泼墨画上的高山隐士之居。

    钱雪住过高楼大厦,奢华别墅,对此只觉新奇有趣,大喜,绕着草棚子转了一大圈,屋后十多米,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库,波光粼粼,杂花生树,清静异常,一时间,刚才憋闷在心头的那股气都被冲散了,她飞跑到高玉蝉面前,大笑道:“爷爷,这可真是块好地方,好山好水,仙人之居啊。”

    “丫头,你也这样认为,哈哈哈哈,我也只能图个清静了。”高玉蝉一下得了知己,笑道,“蓬门陋室,我心怡然。”

第45章 大黄牛难产() 
在草棚子门前不远处砌着口泥灶;高玉蝉拿把水壶坐到了泥灶上;捅开下头的星火;又加了把柴禾,烧起开水来。

    他又端出两个木桩凳子;让钱雪坐了;提着吊桶去后头水库打了水回来;就着吊桶给钱雪清洗了伤口;待着水开;晾凉了又清洗几遍,捣了草药泥给她重新敷上。

    额头上一个半寸长的伤处,血是不流了,疼得有些厉害;钱雪表情纠结。

    “丫头,别担心;伤口靠近发际线,到时刘海散下来;也就看不出了;养上一阵子;你正长身体;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疤的。”高玉蝉温和道。

    他手法娴熟;敷药,扎绷带;一气呵成;不大会功夫就帮钱雪处理好了。

    “爷爷;你是大夫。”

    钱雪摸摸包扎好的脑袋,很是肯定道。

    “略懂些医术,以前凭此混些饭吃。”高玉蝉沉默一瞬,淡淡回道,一边收拾好染血之物,又让钱雪脱了布衫,取出他一件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了,自换了衣服去后头清洗。

    钱雪好奇心起,忙跟了过去,“爷爷,你真是大夫啊,这些草药是你自己采摘的。”

    草棚子顶上摆了两三个草簸箕,正晾晒着些草药,其中有个簸箕里晒着些枸杞和菊花,其他不认得,这两样钱雪可不会看错。

    高玉蝉搓着钱雪的小衣裳,低低应了声,“来了这边会受个小伤什么的,也没什么药,采上一把晒干了随时可用。”

    “爷爷,那你怎么会来这儿,你家人呢?”

    这回他沉默的有些久,轻声道:“丫头,这世上的事,就像风一样,令人琢磨不透,不知哪天就会犯了忌讳,爷爷当时写了个文,没认清形势,现在在这儿是接受改造的,家人嘛,不在这里。”

    联想到刚才邓勇明和刘飞骂的话,钱雪也是明白了,这恐怕就是站错了路线的大师,一身的学问啊。

    要是能跟大师学习学习,那不就是一大幸事了。

    “爷爷,别担心,我们有时会拐个小路绕个弯啥的,只要我们站正了,历史总会还与真相,给人一个公道的。”这话她说得肯定,一九七八年三中全会后,该受的冤屈也都平反了,这可是历史。

    高玉蝉猛得抬头看向她,小丫头才及他半胸高,因失了血,一张小脸白生生的,半个脑袋还缠着纱布,头发乱糟,看上去有三分可怜,可一双眸子却是晶亮,话语铿锵有力,一股明朗坚韧之气直袭而来。

    “爷爷,公正一定会到来的,我们要坚持住。”她握拳,加重了口气,坚定道。

    “哈哈,好好。”

    高玉蝉半白的头发在刚才一场闹剧中被揪下不少,唇角带血,眼圈发乌,整个人颓丧可悲,可此时一笑起来,眼神都亮了,儒雅方正,如岭上翠竹山巅青松,大风刮不倒,厚雪压不折,凛凛然令人心折。

    这样才对,钱雪盈盈而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爷爷,我来帮你一起洗吧。”

    “不用,你去坐着,等下爷爷烤地瓜给你吃。”

    高玉蝉的心情云开日出,因着钱雪的话把心头几年郁堵都散了,又暗自摇头自愧,自诩经纶满腹,竟还没有个小丫头看得穿,自是把以前经历的苦难当成了人生考验,重燃起生活的希望来。

    等孟向东听得消息,一路找寻过来时,一老一小正围坐在土灶前,捧着喷香的地瓜吃得欢实。

    他一下笑了,“阿雪,弄成这付惨样,还不改馋嘴。”

    “向东哥,快来,地瓜刚烤好的。”钱雪欢喜道,忙起身拉了他,又向高玉蝉介绍道,“这是孟向东,我向东哥,最是待我好的人。”又向孟向东道,“这是高玉蝉高爷爷,可本事了,会看病。”

    “高老先生好。”孟向东颔首,笑着跟高玉蝉打了招呼。

    高玉蝉打量他几眼,心头赞好。

    好精神一个少年!疏朗磊落,如一株小白杨般挺拔,令人眼前一亮,望之心喜!

    “孟向东,好名字!”他赞道。

    孟向东有些耳热,“一颗红心向党,跟着毛。主。席走。”

    高玉蝉飞快接到,“一切听从党的指挥。来来来,今天有地瓜,味道还不错,不要嫌弃。”他翻着地瓜,选个熟烂的递给孟向东,“今天阿雪丫头救了我一命,倒伤了脑袋,我很是惭愧啊。”

    “爷爷,我们都没事,这不挺好嘛。”钱雪笑道。

    这个老头,孟向东前来水库钓鱼时偶尔得见,可并未在意,搜寻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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